第472章 囂張宋使(1/2)
趙孝騫說龍衛營數萬兵馬做你的後盾靠山,你儘管囂張點。
張嶸別的話沒怎麼記住,唯獨這一句,他記得死死的,從拒馬河狂奔三天三夜趕到上京,一路上張嶸腦子裡只有「囂張」二字。
結果到了遼國上京,人還沒進城,果然便囂張上了。
不得不說,張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很欠揍。
他彎腰伸著腦袋,把黑的脖頸湊到遼軍將士的刀口前,遼軍將士驚慌抽刀後退,張彎看腰一步步向前。
「來呀,來殺我呀,不敢殺你們就是狗娘養的。」
曾展這時臉色也變了,遼國的漢人往往是最看不起大宋漢人的,對宋人的態度往往也是最惡劣的,敵烈麻都司派曾展這個小小的儀事官出來迎接張碟,本就存了噁心宋使的心思。
沒想到這位宋使竟不按常理出牌,見面才說兩句話就動手了。
曾展的鼻子現在鮮血直流,狂飆的血止都止不住,他一手捂著鼻子,見張嶸咄咄逼人的模樣,曾展也有點慌了。
宋使與他起了衝突,如果真殺了他,遼國朝堂肯定是要給宋國交代的,
既然要交代,一定要有人背鍋負責,背鍋的人除了曾展還能有誰?
這個鍋他一定不能背,所以,果然如宋使所說,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
否則麻煩大了。
曾展被嚇得連連後退幾步,驚怒交加地指看張。
「貴使如此粗鄙,有失宋國體面,我大遼定會向宋廷質問的!」
張嶸冷笑:「老子千里迢迢跑來遼國,你們卻派個五品官兒迎接,到底誰失了體面。」
「你現在給我滾回去,叫個官大點兒的人來迎我,否則老子今日定教你遼國上京雞犬不寧。」
曾展驚怒盯著他,與他保持三尺距離,生怕他再動手。
怨毒又憤怒地深深盯了張一眼,曾展一聲不,轉身就走。
遼軍將士此時也知這群宋人怕是得罪不起,也紛紛順勢收了刀,退回城門口。
張嶸冷笑數聲:「一群慫貨,難怪在南方被我大宋打得哭爹喊娘!」
遼軍將士遠遠聽到了,不由大怒,然而想到最近遼宋之戰屢敗,大遼將士折損七八萬,將士們頓時氣短,敢怒不敢言。
與此同時,一騎快馬飛馳而來,經過張身邊揚起一片黃塵。
「析津府八百里軍報一一閒雜人等讓開!」馬上騎士並未減速,徑朝城門狂奔。
守城的將士不敢阻攔,立馬讓開一條道,任這名騎士衝進了城內。
城門外,張揮手揚散的口鼻周圍的黃塵,隨即眯看眼笑了。
這析津府的軍報來得及時,幾乎與他同時到達上京,遼人得報後大約知道如何禮貌地款待宋使了吧。
又等了半個時辰,張仍留在上京城門外,他現在的身份是宋使,趙孝騫交代過,不准損大宋國威,於是張一直等在城門外,遼國如果沒有高級官員迎接,他便堅持不入城。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匆匆從城門內走出來,逕自走到張面前。
這群人明顯氣度不凡,穿著打扮也猶為華貴,顯然是真正的遼國大人物為首一人大約五十歲,面容不怒自威,行走間散發出淡淡的尊貴氣度,
不過此時他的眼神卻有些焦急。
走到張面前,男子打量了一番,然後行了個契丹人的禮。
「尊駕可是宋國河間郡王殿下的特使?」男子開口便是生澀的大宋官話,宋遼兩國文化交流頻繁,契丹高層人物里,會說大宋官話的人不少。
張嶸眯眼看著他:「你是誰?」
男子不慌不忙地道:「本官大遼上京留守,蕭征畲。」
「上京留守?」
張嶸喃喃自語,扭頭看著身後的親衛,正要說什麼,親衛苦笑道:「別問了,上京留守相當於汴京的知開封府,大官兒。」
張嶸恍然:「啊,大官兒呀,那行,面子夠了。」
說著張嶸回了一禮,道:「不錯,我叫張,大宋河間郡王殿下的特使,
蕭征鑫微笑道:「貴使駕到,本官迎接來遲,貴使恕罪,天色不早了,
貴使不如先入城歇息,本官已備下酒宴為貴使接風洗塵。」
張嶸點點頭,邁步便走,五百隨軍緊緊跟隨其後。
蕭征畲臉上堆滿笑容,陪著張嶸走進城門,一邊走一邊與張嶸寒暄,聊起宋遼兩國的風土人情,言語間卻不斷試探張的底細和來意。
張口風很緊,他在龍衛營本就是個油滑人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很深,面對蕭征蓄的試探,張避而不答,倒是一路興致勃勃地欣賞遼國上京城內的風景。
蕭征面色微苦,表情複雜。
張嶸這樣的所謂郡王特使,根本沒資格讓上京留守親自出來迎接,蕭征蓄本來也沒把張放在眼裡。
可是剛才上京留守司得到八百里加急軍報,宋軍三日前北渡拒馬河,一萬宋軍在拒馬河北岸巡弋,不知是何意圖。
剛才那短短的半個時辰,上京的樞密院,留守司全都急了,耶律洪基緊急召見朝臣商議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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