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祁淵之盟(2/2)
待到劉衣守講完,徐言不由得目瞪口呆。
原來祁淵峽的兩國邊軍惡戰,不是為了仇怨,更與侵略無關,只不過是單純的練兵而已,為了讓大普各地的軍兵經歷過血戰的洗禮,不在乎枉送成千上萬的性命,只為了大普的江山更加牢固……
果然是梟雄啊,這份狠戾之心,徐言聽到都不由得敬佩不已。
左相的手腕,恐怕比他這位十七太保都要狠辣了幾倍。
「其實啊,龐家被當做誘餌倒也怨不得那個老傢伙。」
劉衣守背著手,一副唏噓的模樣,道:「他當年挑起邊關戰事,在朝堂上被攻訐成了奸相,一頂誤國的大帽子,到底讓他丟了官職,被先皇貶為庶民,遠走他鄉,其實先皇也是無奈之舉,這口黑鍋,他程昱不背,難道讓先皇背麼?只是先皇遺詔,本該讓他在三年之後立即官復原職,卻被一些小人給壓了下來,這一壓,又是三年吶。」
「六年後,大普旱災嚴重,半數國土民不聊生,又有蠻族鐵騎虎視眈眈,程昱這才有機會復出,再掌相印,龐家之事,不過是那個老傢伙心急了而已,那些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小人趁著他隱居的六年裡發展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程昱只好不擇手段,也要重創那些小人。」
聽著程昱的過往,徐言仿佛看到了一位翻手雲覆手雨的一朝宰相,在落魄之後又強勢崛起的過程,對於程昱的為人,徐言並沒看輕,反而越發敬重了起來。
程昱有他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那就是江山社稷,也是普國的黎民,他所追求的大義,哪怕枉死千萬人,只要對社稷的好處重過那些人命,他就會一往無前的去做,這種人執著,更強勢,說成是梟雄的確並不為過。
讚嘆著左相之餘,徐言對於劉衣守反倒好奇了起來,不由得開口問道:「畫聖老先生,你怎麼知道的那麼詳細,那些隱秘不應該是朝廷的機密麼?」
「我怎麼知道?聽來的唄!」劉衣守一臉的得意。
「從哪兒聽來的?」徐言好奇不已。
「程昱自己說的,有一次老夫把他灌醉了,他酒後吐真言,這可怨不得我,誰讓他酒量不行呢。」
劉衣守搖頭晃腦地得意萬分,徐言則張著嘴巴瞠目結舌。
得,原來人家兩個是故交……
覺得劉衣守不太靠譜,徐言也沒什麼心思聽故事了,龐家做餌他不管,以龐紅月那個丫頭的倔強性子,這趟鏢她是必走不可的,如果真要出現危險,豈不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