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 一報還一報?(1/2)
費倫的話把曾曼噎了個半死,還發不出火來。
也就在她失落之餘,費倫話鋒一轉,道:「眼下你又要加班,吃飯之前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得不說,曾曼這種成熟女子,是很難流出小女兒情態的,更何況她還是個法醫,不過自打被費倫上過之後,她每每見到費倫,少有不撒嬌的……嗯,這算不算是一種另類的被降伏?
好在撒嬌歸撒嬌,曾曼的頭腦並沒有完全迷糊,雖有吃醋之舉(比如對蕭旖玲),卻從不吃喬冷蝶她們幾個的醋,頂多拌幾句嘴,這也正是費倫迄今為止沒對她生厭的原因。
「要!」曾曼喜出望外,不過回神一想,她又道:「還是不要了,等下驗屍不曉得要驗多久,讓你等著不太好吧!」
「那我就不來了,晚飯見!」說完這句,不等曾曼再說什麼,費倫那邊已然掛了電話。
曾曼頓覺心裡空落落的,更氣得踢了身邊的裝屍箱一腳。
蔣祺揚和趙進弘離開警政大樓後就分道揚鑣了。
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蔣祺揚忽然覺得自己孤零零的,他並未全信費倫的話,試著撥打了莫殘的手機號,不過當電話響了五聲才有人接聽後,蔣祺揚一句話沒說就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除非手機不在身上,平時無論什麼情況,三聲之內莫殘一定會接電話,可惜現在沒有,蔣祺揚立馬斷定莫殘真的死掉了,而阿浩此人唯莫殘之命是從,莫殘被幹掉,他一定不會獨活。
想到這種情況,蔣祺揚只覺不寒而慄,兩天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為什麼短短兩天他的天空就崩塌了呢?
雖然大街上人頭涌涌,個個市民臉上喜樂祥和,但在蔣祺揚眼中卻十面皆敵,著實可怖,他終於忍不住給二叔蔣沾打了個長途:「沾叔,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自己想辦法到吉隆坡來找我,提醒你一句,別用自己的身份證,哐!」蔣沾說完這些直接掛了電話,令蔣祺揚呆滯當場。
不過蔣祺揚也知道,若非阿貢挺到現在還沒招,他涉嫌謀殺關利一家是不可能被保釋出來的,畢竟阿開和鮑聞兩個混蛋還在,而就算成功保釋,在辦手續的時候,他仍受到了蔡江的嚴正警告:調查期間不得離港!
左思右想,蔣祺揚終沒敢去試著拿自己的身份證買機票,到底還是撥通了那個他並不想撥的電話:「阿波,幫我買張去馬來的機票,越快越好!」
對面沉默了幾秒:「這樣的話,我們就兩清了。」
「是是,你只要幫我這一次就好。」
十分鐘後,那個電話又打了回來:「十七點四十五的班機,我在機場等你。」
「謝謝、謝謝……」蔣祺揚連聲道謝,隨手招了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蔣祺揚到機場時已經五點,他一打阿波的電話,對面就接了起來,道:「來一號樓進口。」
很快,蔣祺揚就見到了僅穿背心褲衩人字拖兩臂俱是紋身的阿波,他兩邊耳朵上都別了根煙,見蔣祺揚過來,就拋了根給他:「想不到蔣大少也有跑路的時候……」
蔣祺揚微闔著眼盯著他,道:「機票呢?你不會是吞了我吧?」
「放心,我阿波一向恩怨分明,就憑五年前你救了我全家,我說過會還你個人情的,喏!」說著,阿波從屁兜里拿出了機票、身份證還有護照,「身份證和護照上的照片都是你的,已經入了網,至於證上的信息是一個剛失蹤三天的傢伙,我從警局內網上翻到的。」
好在馬來對港免簽,只要有護照就沒問題,不過即便如此,蔣祺揚仍目光灼灼盯著阿波,顯然在懷疑身份證護照能否過關。
阿波哂道:「安啦,你要是出事,我也跑不掉對不對?再說了,老大你現在都這樣了,我真要整你的話,連機票也不用買,直接通知海爺就夠。」
沒錯,阿波實際上是東義的一個小老大,專門做假證這一塊。他以前家境很好,成績更好,可惜中五那年家道中落,被迫出來混,有次錯上了關利剛泡到的馬子,差點被扔進海里餵魚,當時正準備出國留學的蔣祺揚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動了惻隱之心,找蔣洪說情才救了他一命,今天他幫蔣祺揚弄這個機票算是一報還一報。
「謝謝,有機會這人情我一定還你!」蔣祺揚到底還是信了阿波的說詞。
「誒,千萬不要!」阿波聞言擺手道,「我今次只是還你人情而已,咱倆從今往後互不相欠,千萬別搞得跟基佬似的,你一個人情我一個人情的,畢竟咱們不同社團啊老大!」
蔣祺揚又盯著阿波看了幾秒,最後什麼也沒說,繞向了登機大廳。
目送蔣祺揚成功過關,消失在登機口後,阿波掏出電話給齊垣太打了過去:「太子哥,你弄的那身份證和護照太神了,蔣祺揚居然成功矇混過關……」
太子心裡也很意外,隨口敷衍道:「行了行了,多餘的話不說了,我還要向海爺報告這件事。」說完,掛斷電話轉頭就給費倫打了過去。
「蔣祺揚走了?」
「已經過關登機了……老大,我就是鬧不明白,您為什麼要放虎歸山呢?」太子問。
「蔣祺揚也算虎?呵呵,頂多一隻屁大點的貓罷了!好了,把消息傳給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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