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 一報還一報?(2/2)
「蔣祺揚也算虎?呵呵,頂多一隻屁大點的貓罷了!好了,把消息傳給連海。」
「明白!」太子應了一聲,等費倫掛了電話,他這邊才擱下話筒,由始至終沒敢打聽身份證和護照的事兒。
實際上,身份證和護照上的信息全是假的,戶籍系統里根本沒有,不過費倫早在機場的查詢系統里動了手腳,只要一查詢假證上的編號,顯示屏上就會自動彈出虛假的信息頁面,混淆機場人員的眼球。
而這樣做的好處不僅在於省卻了篡改多個系統的麻煩,還能讓蔣祺揚滯留在吉隆坡機場,引蔣沾出面。不過費倫明白,憑蔣沾在吉隆坡的人脈,他不一定會露面就能夠解決這件事,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花錢雇的那些個殺手和威爾他們能夠成功截聽到蔣沾的電話,鎖定他身在何處。
回到殮房,由於知道珍妮晚上會和男朋友去吃掉費倫隨手送的豪華餐劵,曾曼便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把吳蘊博的女助手莎拉叫了過來幫忙。
莎拉經驗很老道,見了屍體傷口雖然心驚肉跳,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一絲不苟地做著她的本職工作。
本來曾曼還多少有些期待費倫能給她個驚喜,跑來殮房接她,沒曾想驗屍完畢,她都已經打算寫報告了,擱在旁邊台子上的手機仍沒有任何動靜。
曾曼氣悶不已,寫報告的時候都帶著氣,弄得莎拉莫名其妙。不過等兩女打完收工,來到外間辦公室,收拾東西打算下班時,卻猛然發現一個美女杵在角落異常安靜詭異地欣賞著牆上玻璃框中的標本。
「啊——」兩女被嚇得跳腳,莎拉更是尖叫起來。
美女扭過頭,沖曾曼洒然一笑,道:「曼姐,你鬼叫什麼啊?」
「咦?冷蝶,你怎麼來了?」曾曼愕道。
聽到這話,莎拉傻眼道:「doctor曾,你們認識嗎?」
曾曼點頭。
喬冷蝶則道:「阿倫不放心,所以叫我過來看看你。」
聽到這話,曾曼感動莫名,暗忖:原來阿倫心裡還是有我,可他為什麼非讓冷蝶過來?
見兩女似乎有話要說,莎拉拿上自己的包,跟曾曼打了聲招呼,先一步走掉了。
沒了外人,曾曼說話也不再顧忌,道:「阿倫呢?他自己怎麼不過來?」
喬冷蝶聳了聳肩,道:「他正在想辦法找兇手……」
曾曼愕道:「找什麼兇手?」
喬冷蝶反手卡住自己的鵝頸,旋又鬆開,指了指驗屍間方向,道:「懂?」
連著驗了三具屍體,曾曼怎會不懂,頓時急了:「這件案還輪不到他來管,他這麼熱心幹什麼?」
喬冷蝶不置可否道:「但他非要管,我能說什麼?你又能說什麼?」
曾曼啞口無言。
「而且阿倫認為你驗了那幾具屍體,說不定會有危險……」話還未完,曾曼便打斷喬冷蝶道:「就算我真有危險,你來了能做什麼?」
被人截斷話頭,喬冷蝶相當不爽,但對象是曾曼,又不好發火,當下撩起一張便箋紙射向曾曼。
「唰!」
曾曼眼前一花,只覺一道白影閃過,跟著耳邊升起「哆」地一聲輕響。偏過頭去,定睛一看,只見便箋紙已經嵌進了木櫃門內,深達一寸有餘,這神奇的一幕令她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你……」
見曾曼有點瞠目結舌的意思,喬冷蝶的嘴角終於泛起了一絲笑意,走到櫃前,兩根手指捻起已經回復柔軟的便箋紙,指尖微顫了幾下,「唰」一聲,又將便箋紙從櫃門裡完整地拔了出來。
曾曼再度愕然,仿佛見了鬼似的,因為她深知,喬冷蝶拔出便箋紙的難度比彈射便箋紙更難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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