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正統(1/2)
待秦國鏞安頓好後,第二天秦時竹等人又去看望,表示慰問。
「我來看望一下大家住的是否習慣。」
「好好,一切都好,有勞都督費心了。」
「另外,我想委任秦先生擔任東北航空學校的校長,其餘人員也一律量才錄用,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好倒是好,只是……」秦國鏞的臉色好生奇怪。
「不知先生何事為難?不妨一吐為快。」
「都督,您看。」秦國鏞搖了搖手裡的報紙,「上面大張旗鼓地報導我等行蹤,只怕有所不妥。」
「是嘛?」秦時竹心想報導內容我都看過了,沒有現什麼問題,「有何不妥,請先生賜教。」
「報導本身並無不妥,俱是實情,只是我等父母家小都在京城,倘若清廷得知,必然對他們不利,所以在下認為……」
「這是我的失察。」秦時竹一拍腦袋,原來是這事,連忙說,「秦先生率領大家投奔革命,不惜拋妻棄子,我一定想辦法保護你們的家小安全。」
秦國鏞以為他在說寬心話,還是有些擔心,但還是說,「謝謝都督關心。」
秦時竹知道,不打消秦國鏞的顧慮,他們始終會擔心牽掛,「秦先生別擔心,我現在就給攝政王電,保證不會動你們家小一根毫毛。」
「真的?」秦國鏞有些不信,臨陣投敵,按大清律令是要滅族的,不知這個神通廣大的都督有什麼辦法。
「攝政王並內閣總理大臣袁世凱鈞鑒:自古言交絕無惡聲,去絕無惡言,秦國鏞率眾來投,與其家小無關,望妥加保護。不得株連無辜……」
「攝政王能聽咱們的嗎?」
「放心好了,我這電報後面還有一句下文:北陵重地,已派人善加看守,一草一木不曾損傷。」言下之意就是警告載灃,這些人的家小你不能亂來。不然,大清的祖墳就保不住了。
「妙。妙!」大家回過味來,齊聲說好。
圍繞著秦國鏞的事,御前會議又吵成一團:
「袁世凱,這究竟怎麼回事?你可要解釋清楚。」
「王爺,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叛變啊。」袁世凱挺委屈。「前日曹錕來報,說秦國鏞率機五架起飛迎敵,等到下午不見回營,推斷被擊落身亡。哪裡曉得出了這個事。」
「我看。分明是袁大人暗中與革命軍暗通款曲,派姓秦地打前站。」
「休得胡言亂語。」老袁惱了,「我要是與革命軍勾結,也不用這種手段,我有那麼笨嗎?」
「難說……」「你……」老袁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隆裕太后打斷了眾人的爭吵。「此事查無實據。就不要妄自猜度了。」
「太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姓秦的居然敢投敵,咱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還會有更多人仿效。^^君子堂^^」
「臨陣投敵,滿門抄斬。」
「把所有投敵之人的家小抓起來,不要走了一個,明日午時三刻開刀問斬。」載灃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報,東北來電報。」
載灃拿過來一看,大罵:「居然要我們不要動家小一根毫毛,做夢!」看到最後兩句,又叫,「罷了,罷了。」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王爺,究竟怎麼回事?」良弼問他。
「你自己看吧。」良弼看完後,連忙喊,「太后,北陵是祖宗陵寢所在,不能有所閃失啊。」
「這個秦時竹,居然拿北陵來要挾本王。」載灃痛苦地大叫,「我與他勢不兩立!」
「王爺,王爺,不可太過惱怒,事已至此,懲辦家小也無能為力,不如賣個順水人情,總是祖宗陵寢要緊。」
「看來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就這麼辦吧,先放這些亂臣賊子一碼。北方的問題不好解決,袁世凱打起了武漢地主意,派了蔣廷干和劉承恩拿著英國駐漢口領事的介紹信前去洽談。此時地黎元洪眼見革命形勢日益好轉,早已改變了當初不聞不問的「泥菩薩」態度,動了坐享其成的心思,想趁勢通過談判來確立自己的地位所以他既要做出代表革命黨與袁世凱開展對等級別的談判地模樣,又不能輕而易舉地接受袁世凱的條件。
御前會議之後,袁世凱為了鞏固權勢,通過小德張和奕的手法,動用各種手段逼迫攝政王載灃辭去攝政王的職位,仍舊做他地醇親王。載灃自然是不甘心地,但從來都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袁世凱掌了大權,他越感覺控制不住局面。在皇族內部,由於載灃在武昌事變後處置不力,與袁世凱不能有效合作,親貴重臣也大有不滿,隆裕太后就是主要代表,涉及到內部權力的再分配。在前有袁世凱,後有隆裕太后的夾攻下,載灃終於力不從心,乖乖交出了最高權力,從而為袁世凱又掃清了一個大障礙。
與這個消息相比,秦國鏞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重臣們也未必真的相信這是袁世凱要投敵的預兆,但絕不放過任何機會打擊他。老袁心情極好,也就不太計較,不過既然清廷已經讓步,他還是要擺一副出力地架子他向眾人通報了進攻漢陽地計劃,算是作為他對投敵指控的反擊。他也深深懂得,為了使革命黨人就範,他還要給予更厲害一點地打擊。
毫無疑問,這個任務就落在武漢前線的馮國璋頭上。他手裡的軍隊,主要是第四鎮全部,第二鎮和第六鎮各一個協,總共約二萬五千餘人,在人數、武器和訓練上都占據著優勢。但在各地紛紛獨立。清王朝處於土崩瓦解的形勢下,部隊的士氣很低。由於革命軍有了補充,又控制了江面,一切渡江船隻都在武昌、漢陽方面,北洋軍要繼續進攻。困難也不少。漢口雖然已經占領,但制高點還控制在革命軍手裡。武漢之戰的勝負未定。漢陽在武漢三鎮中地勢最高,龜山的炮火可以控制整個武漢,因此漢陽地得失是勝敗的關鍵。
就在北洋軍還不成動手的當口,11月16日夜,在鳳凰山、大別山炮兵的掩護下。革命軍搶先動了進攻,但由於兵力不足、指揮失誤再加各部隊之間缺乏默契不能形成有效配合而導致了渡河反攻的失敗。這場失敗大大挫傷了士氣,又加劇了總司令部與軍務部、參謀部和兩湖部隊之間本來就已存在地矛盾,革命軍的不利因素更多了。
在漢陽保衛戰地節骨眼上。郭文作為東北方面的代表來到了武昌。當初在做出回應有關革命省份會議決策時。秦時竹就和眾人商定以上海為主,武昌為次,前派了以議長吳景濂為的代表團南下,而武昌方面只是派了郭文作為秦時竹的私人代表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