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遼陽(5)(2/2)
「這倒不必。」郭松齡寬慰他。「我來指揮部之所以遲。便是因為中間停下來對部隊進行了整編。現在兩營人員充足、軍械充沛、士氣高昂。就連車皮。我也在瀋陽車站特意預備下了。隨時可以趕赴遼陽戰場。。老夥計。你手裡有了利刃啊……」
「總統把看家本事都使了出來。看來確實是打算廝殺到底了。」陳宦拍拍李杜地肩膀。「植初。你肩上地擔子不輕哇。能不能完成北風計劃。關鍵就在你了。」
「全靠總統栽培。」李杜腳後跟「啪」地立正敬禮。「兩位長官、茂宸兄。李杜向你們保證。只要我在一天。遼陽城就在一天。絕無淪落敵手地道理。」
西山大本營里,張紹曾在問秦時竹:「總統,你為何獨獨屬意李植初而不是別人擔任遼陽守將?」
「怎麼,你有更好的建議?」秦時竹笑了,「說來聽聽。」
「卑職倒不是這個意思。」張紹曾的口氣很婉轉,「卑職認為,確認遼陽守將一事非同小可,李植初勇則勇矣,謀略和大局觀卑職總認為不如郭茂宸,為何?而且,後者已在明山攻防戰中證明了自己,為何?……」
「你說的沒錯,論用兵謀略,李杜確實不如郭松齡,可這次打的是硬仗,沒什麼退路,小鬼子也不會輕易退讓,在這個板上釘釘的戰局中,哪有那麼多計謀而用?這次只需要一個字……」秦時竹用手中筆在白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一個字,張紹曾一看,頓時明白了,上面不是別的,卻是一個韌性十足的
之所以秦時竹認為郭松齡韌性不足,則是歷史上郭松齡反奉過程的教訓,固然當時有日軍干涉的危險,但郭在輕輕挫敗下隊伍便分崩離析,最後夫妻雙雙罹難,可見根源就在於韌性不足,倘若當時能多支撐一些時光,不但局面能大有改觀,便是整個歷史態勢的走勢都會不一樣。
等李杜親率兩營趕赴戰場時,遼陽戰役已經箭在弦上,就準備發動了。
國防軍在遼陽設置三道防線:右起鞍山,中經弓長嶺,左至紅沙嶺,為第一道防線,核心樞紐在遼陽鋼鐵公司;右起沙河鎮,中經四方台,左至石咀子為第二防線;右起首山堡,中經虎頭崖,左至岩州城為第三道防線。核心樞紐附近修築了逶迤30里呈橢圓狀陣地,幾乎每隔幾百米路便設了棱堡或炮台,在各處工事之間,地面上有戰壕相連,在底下有地道想通,錯綜複雜。每個碉堡擁有數挺重機槍作為封鎖火力,再配以大小不等,口徑迥異的火炮作為壓制火力,而寬米許的戰壕足以隱藏足夠的步兵。在太子河右岸新城的土丘上,則排列展開著遼陽軍所有的重炮,遙護各處要害。
在確定遼陽成為主戰區後,各類國防工事成為必不可少的花費之處,特別是要弄成永久性的,李杜深感肩頭擔子的重大,對轄地內的工事修築便格外上心。幾乎每一個面板,每一個容器,他都傾注了巨大的心血,並對建造工期進行了三番五次的催促。好在取材實在是方便,遼陽水泥也好,遼陽鋼鐵也好,都有大量的庫存和相對比較寬裕的準備時間,用高標號速干水泥配合鋼筋構建的混凝土工事堅固得根本令人無法望其項背,哪裡容鬼子猖狂?
來吧,小鬼子,在遼陽鋼鐵防線的銅牆鐵壁上撞得頭破血流吧!
面對4個咄咄逼人的師團,李杜發出了內心最強烈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