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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教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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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和日方原本有協議,既要聘請日方顧問也要聘請日方教師。顧問方面日本催得緊。秦時竹基本都已經辦好,但教師方面遲遲沒有全部到位,日方心裡也很急躁。按照他們地既定目標,是需要對華輸出大量教師,以便影響中國青年,因此在考察團參觀訪問的時候,一方面熱情接待,隨即又不遺餘力地大力推銷。教育系統的幾位官員心裡有數。對日本推薦的其他教師都不感興趣,唯獨聘請了2位西醫教師和10位法科教授。這是經過深思熟慮地結果,日本西醫學習歐美已取得相當成就,中國很多西醫名詞都是直接來自於日文翻譯,由日方發揮二傳手功能,比較合適。魯迅先生(周樹人,現在《人民日報》社工作)曾經在仙台醫學院受過藤野先生的教誨,聞得這次考察,特意推薦了自己的老師。夏海燕本身就是醫科出生。對於醫學相當熟悉。在她的把關下,20位理論精深。實踐經驗豐富的日本教師高高興興地接受了為期2年的客座教授聘書。至於法科,則是著眼於中國法律體制改革和健全司法的需要,日本在明治維新以前所用地法律體系與清朝有很多相象之處,這種親緣性遠較西方法律(包括大陸法系和海洋法系)要來得大,而且對各種法學名詞的翻譯也以採用日文譯法比較得當。清末修律時,沈家本等修律大臣都是在日本專家的支持下拿出了《大清新刑律》等近代法案,要加速實現法律近代化,非繼續這條道路不可。

在東京地日子裡,除了重點考察教育之外,唐紹儀、熊希齡、禹子謨等還拜訪了很多日本的朝野名人。尤其是會晤了日本明治維新時期的財政名家、曾任大藏大臣的松岡正義。

在一間約有二十鋪席寬的客廳里,眾人見到了松岡正義。松岡穿著一身寬大的和服,腳穿分為兩叉地襪子,儘管上了年紀還是腰板筆直地坐著。他已經知道考察團到日本以後的工作情況,他很喜歡這群聰明好學的中國官員,特別是其中有婦女參與,更是由衷感到吃驚,認為中國的女權解放甚至已走在日本的前頭。對中國官員能有如此勤奮刻苦的工作態度和敬業精神感到高興,認為這種精神面貌是在前清官員上所看不到的。

「如果中國的官員能多一些像唐君、熊君、禹君這樣的人,那對於我們日本某些人來說,恐怕就不是件很好地事情了,哈哈……」

「感謝松岡閣下對我們地誇獎,我認為如果中國強大起來,對中日兩國都有好處。況且,不管兩國有過什麼樣的誤會,已經是過去地事情了,我們是真誠希望中日友好。」

「聽說唐君在中、俄交涉中很出色,現在看來所言不虛啊!」松岡大笑,「能有你這麼出色的人才輔佐,我相信秦時竹君將來一定能成一番大事業,可惜我不能和這位年青將軍會面……」

「臨行前,復生告訴我,希望盡力邀請一些日本名流,且對中國友好的人去中國看看,我相信如果松岡先生去了,秦時竹將軍一定會出郊30里歡迎的……」

松岡意味深長地說:「中日關係,源遠流長,將來走勢如何,都掌握在你們手中,我已經老了,今後的航向,還要靠你們把握。」

松岡已看出了中日矛盾的不可避免,作為日本人,他無法擺脫日本國民的民族情結,但作為一個有眼光的政治家,又不同於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他的一番話語既隱晦又確實。

在廣東、福建相繼取消獨立,江蘇、安徽、江西討袁軍在軍事上陷於不利境地後,湖南都督譚延開始著了慌。他和程潛密議說:「湖南在上月25日宣布獨立,從當時環境看,可以說水到渠成,除獨立外別無第二條路可走。現在我們處於四面楚歌之中,孤立無援,取消獨立,也可以說瓜熟蒂落。我想取消獨立,依靠黎元洪組保,可免生靈徐炭,還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你以為如何?」

程潛不得不表示同意,並辭去軍事廳長職務,表示願意擔責任。湖南妥協空氣占了上風,革命黨人上層迫於各方面的壓力,決定放棄抵抗,紛紛出走。譚人風、程潛等人先後逃往上海並轉赴日本,譚延遂於8月15日通告正式取消獨立,但譚又把許多革命黨人送去上海,繼續同革命黨人結好,以免對方做困獸之鬥。

繼廣東、福建之後,湖南取消獨立,而江蘇、江西的軍事態勢日益呈現惡化態勢。

徐州前線的失利和程德全政治上的打擊,使坐鎮南京的黃興面臨著嚴重惡化的軍事、政治形勢,一籌莫展。南京軍界不但接到程德全取消獨立的密電,南京衛隊營營長張鵬容還接到了程德全捉拿黃興的電令。張把程的電令報告了黃興,黃興悲憤萬分,企圖自殺,經部下一再規勸,遂於夜間乘日輪靜岡丸離開南京,一走了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遇有艱難險阻,則一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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