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詩(上)(1/2)
分田?原來今天官府來人是來分田的。
哎!陳飛嘆了一口氣,不明白身邊這群哈哈大笑的村民包括自己老爹的嗨點在哪裡。
不就是分個田嘛?至於開心成這樣?
陳飛和身邊的村名思想畢竟差了一千多年,兩方價值觀有分歧是很正常的。
陳飛活過一輩子,深受前世的影響。「有錢才是大爺,其他神馬都是浮雲」的思想已經在他心裡根生蒂固。
所以說分田?對不起,真的不是陳非的嗨點。
再說了,陳飛現在也還分不到田,還要再過幾年,所以人群中只有陳飛一人沒有發笑。
其實古代人對田地的熱愛大致相當於現代人對房子的熱愛,這麼想也很容易理解村民們的心態。
試想,如果有一天政府忽然來人對你說,我要給你家分房子,一百套房子,二十套永久歸你,剩下八十套你隨便租,租的完算我輸,你開不開心?估計就差在地上翻跟鬥了吧?
陳飛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村民們的價值觀,隨後,他就看到那幾個穿著麻衣麻布的中年漢子走出一個領頭的,朝鄉民們拱了拱手,掏出一個小本子大聲朗讀上面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人幾乎是興奮的從人群中躥出來。
陳飛看了半天算是明白了,那個幾個麻衣麻布的中年漢子就是官府來的人,而現在被叫到的,就是年滿十八歲符合分田標準的人。
難以想像,這個年代的官員看上去居然這麼隨和,一點架子的都沒有。
陳飛上輩子就是當官的,和這幾位一比較,簡直羞愧的無地自容。
這些官員才真正做到了當官的樣子,平易近人,沒有一點脾氣,見到百姓都是笑呵呵的。
哪像陳飛上輩子,就差被百姓戳脊梁骨了,所以他最後也落得一個悲劇的下場。
其實一個村莊也沒幾個符合要求的男丁,官府喊下來就三個男孩。
三個男孩跟著後面的官員喜滋滋的丈量土地去了,接下來就是領頭的官員和村民們聊天。
簡單點說,就是詢問民情,看看大家有啥困難,咱們不怕有困難,就怕有困難你藏著掖著不說。
聊了一會兒天以後領頭的官員忽然盯住了陳飛。
陳飛頭皮一炸,雖然這些官員看上去平易近人,但是當官的都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所以被他盯上了,陳飛不免的有些忐忑沒底。
「嘖嘖,老陳啊,你家娃子生的模樣倒是俊俏,不像是農戶家的孩子,倒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
陳稻麥早就笑的合不攏嘴,連連擺手:「哪裡,哪裡,孩子隨他娘...」
官員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飛笑道:「娃子今年幾歲了?可曾定了親家?」
靠!你丫是媒婆啊!怎麼一上來就問有沒有定親?定你妹啊!老子現在還不想成親!
陳飛在心裡問候了他女性祖宗十八遍,最後不得不賠起笑臉。
「這位大人,那啥,我還小,娶親的事以後再說,哈哈哈!咦,天色不早了,田裡的活還沒幹完...」
「慫娃!跑什麼!一點禮數都不懂!」老爹一把揪住了陳飛,向官員陪笑道:「見笑了,見笑了,娃子沒見過市面,不懂事,大人莫怪。」
官員倒是很隨和,盯著陳飛呵呵笑道:「莫事莫事,老陳啊,你該考慮考慮你家娃子的親事了,明年你要是還沒定下親家來和官府說一聲,我們幫你找。這麼俊俏的娃,你家家境也不差,不愁找不到婆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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