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詩(上)(2/2)
官員倒是很隨和,盯著陳飛呵呵笑道:「莫事莫事,老陳啊,你該考慮考慮你家娃子的親事了,明年你要是還沒定下親家來和官府說一聲,我們幫你找。這麼俊俏的娃,你家家境也不差,不愁找不到婆姨。」
當...當官的還兼職媒婆?簡直刷新了陳飛對官府的認知。
這年頭當官的管得夠寬的!
倒是陳稻麥的笑容就一直沒停過。
「好好好!到時候還得委託官府給我們找一戶模樣周正點的姑娘家...其實模樣倒是次要,重要的是屁股要大,好生養......」
陳稻麥和當官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聊起了姑娘屁股大小,這......陳飛有點發愣,這年代的人都這麼耍流氓嘛?
就算是前世也不太有這樣的老變態吧?
陳稻麥似乎和這名官員聊得越來越投機,從姑娘家的屁股到小牛犢的屁股...不好意思,口味沒那麼重,就是小牛犢,兩人已經足足聊了小半個時辰,唾沫橫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其他村民也都三三兩兩散去,現在村東頭只剩下陳飛,老爹,還有這名不知道姓名的官員。
陳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悄悄拉了拉老爹的衣角。「爹,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很多活沒做呢。」
老爹非常不悅兒子打斷他的說話,這會兒他正和官員聊得興起呢。
「慫娃,莫吵!我正和鄭大人聊正事呢,今年能不能買到好牛犢還得靠鄭大人幫忙張羅。」
行行行!你最大,愛聊啥聊啥!陳飛繼續無聊的打哈欠。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陳飛實在是站的無聊了,看了眼天色...
再這麼聊下去要耽誤吃晚飯了...話說中飯才剛剛吃好...不管了,我說要耽誤就耽誤!
想到這裡,陳飛不客氣的開口道:「爹,我們該去地上幹活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春忙這麼寶貴的時間能不能不要聊以後的事情?這是在浪費金錢你知道不?」
「嘿!小兔崽子!鄭大人還在這裡呢,你怎麼說話的?」說著,陳稻麥掄起巴掌就想抽陳飛。
「咦!慢著!小娃子剛才說什麼?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這...這...嘶!好詩啊!小娃子,這首詩你哪裡看來的?」鄭大人念了兩遍陳飛剛才說的詩,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鄭大人叫鄭安,是長安城萬年縣屬下昭應縣的縣丞,算是昭應縣的二把手,文化水平自然是有一點的。
陳稻麥農民一個,大字不識幾個,自然聽不出來陳飛剛才念得詩句有什麼妙處。
但是鄭安能啊!他可是正經的科班出生,一琢磨這詩句就覺得這首詩不平凡。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秒啊!這首詩太妙了!看似簡單,但是細細一琢磨,詩句里的意思卻是發人深省。
把珍惜時光以打比方的方式化簡至一句簡單、朗朗上口的詩句,這份文學功底......
鄭安苦笑著搖搖頭,這份文學功底比他強的太多了,至少他是作不出這樣的詩句。
「這首詩...這首詩是我自己做的啊!」陳飛眨巴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這首詩據為己有。
鄭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失聲道:「自...自己作得?你上過學?」
陳飛露出一口白牙,挺起胸膛傲嬌道:「沒上過學,但就是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