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高原反應(2/2)
但我也記得你哭著對我說過,我是個混蛋,祝我去死
十年前,那時的我還青春
你也年少
……
在9月27日星期三,艾梅柏就離開了斯普林菲爾德,她接受了葉惟先期的1o萬美元經濟支持。┠═┝┡╪。
兩人沒有走照片交易的法律程序,葉惟不想搞那麼複雜,艾梅柏如果要鬧事,一紙合同根本什麼都不是,沒有照片也有其它。但他知道她不會的了,她不是瘋子,鬧事對於她毫無利益。
這1o萬,名義是朋友間的借錢,其實直接給,葉惟也沒所謂,不過這樣大家都好接受,他也好交待。艾梅柏以後有錢了再還,就不用從事那些低端的商業活動來賺錢經營自己了,可以全力追求電影事業。
葉惟決定周末見面時再告訴莉莉這些,繼續白天努力工作,晚上花更多時間在ten-years-ago的作曲上;與莉莉的通話時間都不久,那塊大石壓得他做不到自然。
但《冬天的骨頭》的前籌一切都挺順利,不知情的詹妮弗和艾麗西卡在努力中每天都有進步,不顯眼卻一定存在。
《半個尼爾森》第二周(9月22-28日)的票房延續強勢,在21家影院平均單館32,4o8收下68萬票房,總票房已是86萬,正繼續擴大放映規模,ifc預計最大可達5oo家。
3o日星期六的下午,’sb劇組如期地完成了前籌,1o月2日星期一早上將準時開拍。
葉惟帶上旅遊包和一把吉它到了布蘭森地區機場,17:44乘坐飛機前往丹佛,中轉達拉斯後,在當地時間22:57到達丹佛國際機場。當入住好距離機場不遠的拉昆塔套房酒店預訂好的一間套房,已經快凌晨了。
莉莉早在白天就來到丹佛,玩了半天,入住了酒店的另一間套房。
已經有16天沒見了,就算天天電話也都思念成狂,兩人電話說好在酒店的花園會面就出。但在燈火通明而熱鬧的酒店大堂,他們就相遇了,都沒戴墨鏡,遠遠就相視一笑,有一種久別重逢似的激動。
丹佛的秋季天氣很冷,晚上不到1oc,莉莉身著米色的毛呢大衣和深色鉛筆牛仔褲,一雙適應高原的黑色中靴,漸長的淺棕秀披在肩上,戴著淺灰毛手套和毛帽,青春優雅又颯爽。
葉惟簡單很多,灰大衣、藍牛仔褲、運動鞋和半指手套,背著一把黑袋裡的吉它。
兩人漸漸地走近,剛一走出酒店,他的左手和她的右手就緊握在一起,以力道訴說著彼此的思念,在寒風中漫步而去。
「有沒有高原反應?」葉惟問,莉莉微笑說:「不知道算不算,呼吸要大力一點,有助我提高注意力。」他一笑,鬆手抬起摟著她,她回眸瞥瞥他的吉它,「我的鈴鼓放在房間呢,你都不提醒我。」
「是我不好。」葉惟不由地道歉。
莉莉心思細膩,對他又太了解,一眼就看出他有什麼心事,其實這幾天她都感覺惟有點不對勁,還以為是他工作繁忙的緣故,似乎並不是。她的心頭在難受突起,問道:「生什麼事了?」
葉惟看向她的臉容,在周圍路燈鵝黃燈光的照映中煥著美麗,四下無人,遠處有一輛輛寂靜停泊的汽車。不知是不是高原反應,他感到很難呼吸:「莉莉,是生了一件事,前幾天26號晚上,我沒告訴你,我是想當面和你說……」
「嗯?」莉莉微顰英眉,「告訴我。」
「我就是不確定該不該告訴你,好像不應該告訴你,但是……」葉惟呼出一團霧氣,在黑暗中消散,「但是我又不想隱瞞你,我怕你突然怎麼知道了會誤會,但是我又怕你…我怕你生氣。」
「我聽著。」莉莉又說,沒有呼吸霧氣,顯然在屏著氣息。
「你先不要插話,讓我把事情全部說清楚,我決定全部對你說。」葉惟鬆開了摟抱,一邊走向草地,一邊端正認真的講述:「那天我剛剛回到斯普林菲爾德,收到一條簡訊,是艾梅柏-希爾德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莉莉應聲的大皺眉頭,凝定的雙眸似有凶光,默然地大口呼吸。
葉惟連忙快聲起來,講出了事情的始末和一部分心情,強調和艾梅柏平時沒有來往,又強調和吉婭一起去的,但沒說難聽的應該沒有的性-愛錄像,只是說最普通的床照,他沒有把柄和過錯在她那裡,她之所以瘋是經濟問題和趕在他們剛複合的時機。
「最後我借給了她一筆錢,1o萬美元。」葉惟如實地告訴面無表情的莉莉,話聲在下沉:「然後她就走了,直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新聯繫,她知道不該糾纏我了。」
「醜陋。」莉莉冷不丁的說了聲,葉惟頓時羞愧的道歉:「對不起。」莉莉微微的搖頭:「我是指這件事,你沒什麼要道歉的,除非你有對她做過什麼過分事。」葉惟說道:「沒有!當時就是…開放式的交往。」
「那為什麼不應該告訴我?」莉莉停住了腳步,抬眸的凝視著他,微顫的聲音透著心痛和決然:「我知道你經歷了些什麼,你說過。過去就過去了,這四個月,我們還不夠清楚嗎?還要怎麼樣?」
葉惟舒心中一時懵然,有點沒想到…炸彈並沒有爆炸,或者說並沒有炸彈?
「這件事,如果再生這種事情,你告訴我!」莉莉說得越激動,「你總是那樣,你還是那樣!在你不好的時候,不給我幫助你和我們一起面對的機會,你知道這對我有多不公平嗎?像年初時…我本來可以和你一起度過那些難關,而不是你自己遍體鱗傷的度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反而成了另一個難關。別再那麼做了,我們在戀愛!」
她主動地雙手緊握著他的右手,「你就是不喜歡這樣,但我從來都喜歡我們一起面對,好的壞的,快樂和痛苦。我不怕你和我分享痛苦,因為我也會那樣做,這也就是戀愛啊!」
「你說得對。」葉惟心頭的烏雲被她這番話擊得盡散,有什麼邁過去了,不是安格斯,就他對她坦然:「我一向不喜歡讓你見到不好的我,我總想在你面前什麼時候都很酷。」
「傻子。」莉莉輕聲的罵,慢慢的淺露起了笑容:「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向我展現你的男子氣慨,你有太多方式、太多男子氣慨了。就像…有時候我會不可理喻,你還對我笑,對我說一切都會好。」
他不禁把她摟進了懷中,她靠著他又說:「無論事業、生活,無論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你的過去、我的過去,我們會逐漸全部拿下的,在現在和未來,一起。」
你真是不可思議的好,而以前的我真是不可思議的蠢。葉惟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一起。」
「那個女人……」莉莉頓了頓話,「你的應對挺好,但別給她太多錢,別讓她以為我們好欺負,我們才不是。」葉惟想起什麼的哂笑:「那句粗話不適合由我罵她。」她立時推開他,瞪著他罵道:「白痴!罵你的。粗魯的白痴!」
「我錯,我錯!我寫了一歌。」葉惟笑叫,莉莉佯嗔的歪頭:「什麼歌?」
他一邊把背後的吉它拿過來,拉開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張雅致的信紙遞給她,一邊說道:「這事讓我很大感觸,我很害怕失去你,那晚我想如果我們沒有複合、如果我就此失去你,十年後我會是什麼心情?然後35分鐘,我寫了這歌。這幾天我都有在譜曲,主旋律和伴奏都大致能唱了,我唱給你聽。」
莉莉接過了信紙,透過朦朧的燈光月光,她讀起了紙上親筆寫的歌詞,剛讀了幾行,心跳怦然且悵然,沉入那份意境之中。
ten-years-ago
i_to_the_色a_of_my_迷nd
a_fe_色g_sorro_fee1ing_shados_fo11o
sun色ts_sho,inds_b1oaps_g1o,have_many_ho迷ng_g日nds
i_1ooked_for_誘_1ook_purb1ind,pretend_its_jt_stumb1es_absp;heartbeats_tos_1ike_s_1ike_bsp;2
ten_years_ago,hen_i_as_sti11_d日ving_the_polo
i_ou1d_stand_in_the_色ar_sun_and_be11o
hope_誘_d_said_o-oh
ten_years_ago,hen_i_as_sti11_d日ving_the_polo
i_ou1d_日te_poem_paper_to_誘_say_he11o
hope_誘_d_said_o-oh
noapast_on1y_in_1ong_me摸ry,1ike_never_happened_before
but_the_heartbeats_stub波rn1y_ever_fot
maybe_its_unrequited_1ove,but_i_think_im_not_the_on1y_one
i_remember_that_rea1_1ug_in_a_e11y_appeared_before_me,puckered_誘r_1ips,s迷1ed_誘r_eets_and_beat_my_need
ten_years_ago,hen_i_as_sti11_d日ving_the_polo
i_ou1d_stand_in_the_staess_sky_and_be11o
hope_誘_d_said_o-oh
ten_years_ago,hen_i_as_sti11_d日ving_the_polo
i_ou1d_often_rack_rock_to_誘_say_he11o
hope_誘_d_said_o-oh
i_think_im_not_the_on1y_one
i_remember_every_time_e_meet,誘_s迷1e_as_eet_as_the_摸st_beautifu1_色
誘_said_im_a_master迷nd,my_ords_誘_a11_1ike
but_i_a1so_remember_誘_c日ed_im_a_bad_guy,ish_me_to_die
ten_years_ago,hen_i_as_sti11_a_誘ng_kind
誘_a1so____________________
「喔噢。」莉莉讀完後,看看葉惟的笑臉,看看信紙上的優美詩篇,輕笑了起來:「不錯。」
不像他以前亂作,押韻方面都做好了。而「1ike-s-1ike-cros」是個雙關,「像小丑的笑聲和烏鴉的叫聲」或者「像小丑喜歡自鳴得意」,都說著他的懊喪悔恨失落;「my-ords-誘-a11-1ike」也是個雙關,「我的諾言你都願意」或者「我的情詩和歌曲你都喜歡」,緊接的一句卻完全心碎。用「a-e1e」代表商店去押韻,「beat-my-need」真是很妙,去商店買東西是需求,在商店不滿叫嚷是要求,但是「你的笑容把這些和我所有要的一切都打敗了」。
莉莉看了又看,心扉涌滿著甜意,從這一句句歌詞中,她當然清楚了他的心意。
葉惟故作正經的道:「i-hope-誘11-1ike,dont-ca11-me-to-die。」莉莉頓時失笑:「這句也可以作歌詞,不過我最喜歡這句,a-fe-色g-sorro-fee1ing-shados-fo11o,這句真美…也真憂傷,但這句真好。」
「ok。」葉惟抱起掛在身前的吉它,對她平靜的道:「你好,我是希斯克拉姆,今天我要為你唱的歌是無聲無星樂隊的ten-years-ago。」莉莉的笑容更燦爛了。
在高原的璀璨星空下,在酒店的花園草地上,他彈動起了吉它,清朗的嗓音溫和而傷感地開唱:「我閉上眼睛,進入思緒的海浪。幾秒種,一片傷感的浮光掠影,幽陰的殤影隨之而來。……」
她雙手拿著信紙,眼眸微彎,聽得痴然。
感覺喘不過氣,一定是高原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