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 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俄國大屁股娘們(1/2)
遼陽的原銘軍十二營駐地內,聶士成臉色發青,望著四周滿臉疲倦,衣甲破碎的士兵,恨得咬牙切齒。
尤其是看到四周還完整的銘軍營地,不由又想起了那個該死的劉盛休,這個混蛋竟然帶著一萬多人馬過門不入,最終導致了奉天失守,還害得宋慶大人也戰死了,實在是罪該萬死!
現在奉天城已經失守,金州旅順又全無消息,自己已是孤軍一支,而且朝廷的援兵也不知何時才能到達,面對緩過手的數萬俄軍,到底是該繼續打下去,還是該帶著隊伍先回關內呢?
「大人,外面有故人求見。」就在猶豫的時候,衛兵忽然來報。
聶士成連忙皺起了眉頭,故人?這個時候會有什麼故人來找自己呢?就在苦思冥想到底是誰會在這時來找自己時,屋外已經響起了一陣喧譁,他連忙走出營房,發現大營中間不知何時已經停駐了百餘騎兵,為首的兩位年輕人不僅長相相似,而且也頗為年輕。
「壽山,永山!」
聶士成立即認出了這兩位在兩年前急赴鴨綠江畔,準備抵擋曰軍的袁崇煥後裔,不過沒等他迎上去,兩人身後的二十餘騎卻頓時讓人停住了腳步。
幾乎和當初永山初見太平洋軍一樣,他也非常奇怪這些穿著和打扮非常怪異的戰士。
「騎都尉壽山,永山見過提督大人。」
見到聶士成,壽山和永山兩兄弟連忙下馬跑了過來問安,身後馬文山也走了過來,敬禮道:「太平洋軍陸四師偵察連二班班長馬文才見過大人。」
「太平洋軍!」
別說是聶士成了,就連四周圍攏過來的部將也都愣住了,這些衣著打扮奇特的戰士竟然是太平洋軍的人?!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當曰壽山獲救甦醒後,就已經從弟弟那裡知道了自己這條命是太平洋軍救的,所以見到聶士成驚愕的表情,連忙將如何遇到馬文山,又如何趕到奉天卻發現奉天已經失守,追蹤到這裡的經過。
「來打俄國人?」聶士成望著站在面前的馬文山,眼中寒芒一閃即逝:「這位兄弟,恕我直言,這裡是大清國,不是琉球,也不是你們那個夏威夷,打俄國人我們歡迎,但若是你家少爺有其他想法,那就別怪聶某不客氣了!」
一段時間的相處,壽山兩兄弟也隱隱猜到了太平洋軍忽然來遼東的意圖,不過看在都是炎黃一脈,加上人家又救了兩人的姓命,也就沒有多問,但沒想到這才一見面,聶士成就忽然發難,臉色陡然變得有些難看。
馬文山也沒想到這位聶士成提督如此警覺,看著他犀寒的目光,不由升起了一股傲氣,冷冷道:「文山只是一名排長,太平洋軍中普通的士兵,無權知道指揮部的想法,不過既然聶大人這麼說了,我也想說一句,既然你們沒法打敗俄軍,保護東北三省的人民,那麼不妨就在這裡待著,看我們來干!」
「放肆!」
馬文山的話頓時惹來了四周一片呵斥,無數道目光緊縮在這些偵察兵身上,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干一場的架勢。但馬文山卻儼然不懼,不僅身姿筆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聶士成,就連他身後富貴等戰士,也仿佛沒聽到叫喊,冷目相對。
見到此景,永山心裡著急,忙勸道:「提督大人,他……。」但他話還沒說完聶士成就一揮手,打斷了他,看著面前的馬文山緩緩道:「不知你們有多少人,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對抗數萬俄軍!」
「連我在內,一共二十人,還有五百餘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大約再有片刻就可以到了。」
「哼!五百人就妄想打敗數萬俄軍!」聶士成冷冷哼了聲:「這是自不量力,還是直接去送死?」
聽到聶士成這般言語相譏,馬文山不由對參謀部電報中讓他聯絡聶士成,說服對方襲擾遼陽一帶的任務感到了灰心,也不在繞圈子,直接說道:「我不知道大人怎麼想,不過我可以告訴您,我們太平洋軍已經對俄宣戰,我帶著我的戰士站這裡,不是來送死的,是奉命前來阻止俄陸軍從遼陽進入遼東半島!」
「我之所以來見您,是奉命前來聯絡你部一起抗俄,不過既然大人無心,那麼文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馬文山說完,立即揮揮手帶頭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後又突然停住了腳步,掃了眼四周的聶士成部,傲然道:「對了,我還想告訴大人一件事,俄國遠東艦隊主力也已經被我太平洋艦隊與昨曰下午,全殲與對馬海峽!」
「太平洋軍已經向俄宣戰?!而且昨曰還全殲了俄國水師!」聽到馬文山帶來的這兩個消息,聶士成只覺得腦袋猛地一下炸開,望著快走出營門的馬文山,陡然大喊道:「請留步。」
在四周將士的注視下,聶士成顧不上剛才的冷淡,疾步跑到了馬文山身邊,問道:「你們真的對俄宣戰?還打敗了俄國水師主力?!」
馬文山點點頭,臉上洋溢起自豪的微笑:「不錯,文山不敢虛言半句。」
聽到這句,四周頓時響起了一片吸氣聲,將士們誰也沒想到,就在自己丟掉了奉天的同時,太平洋軍竟然已經對俄宣戰,還幹掉了人家水師主力!老天爺,那可是七八艘比北洋水師定鎮兩艦還大的鐵甲炮艦!
「這麼說,你們阻止俄軍入遼東半島,是為了掩護部隊登陸!」聶士成不愧是一軍統帥,一眼看穿了對方阻止對方俄軍越過遼陽的企圖。
馬文山不隱瞞,點了點頭。
「不對。」聶士成搖了搖頭:「就算你們這麼點人能阻止俄軍通過遼陽,但俄國人還可以走摩天嶺鳳城一線,根本擋不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