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 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俄國大屁股娘們(2/2)
「不對。」聶士成搖了搖頭:「就算你們這麼點人能阻止俄軍通過遼陽,但俄國人還可以走摩天嶺鳳城一線,根本擋不住。」
「這個我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不讓俄軍走遼陽,不惜代價阻止他們!」馬文山微微一笑。這時,營外忽然又想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四周的戰士連忙舉槍警戒。
馬文山立刻跑到營外,只看見數百騎穿著和自己一樣軍裝的士兵疾馳而來,連忙喊道:「大家不要緊張,是我們的人。」
騎兵飛速的衝到了營前,沒等聶士成和壽山兄弟看個清楚,就見到為首一位大漢飛快的跳下馬,和相迎的馬文山互相敬了個禮,大笑道:「馬班長,我們讀力營沒來晚吧。」
「沒有,正好。」看著支援而來的五百遼東讀力營,馬文山大鬆了口氣,連忙敬禮:「四師偵察連二班班長馬文山向您報導,從此刻起,我部奉命將暫時加入讀力營對俄作戰!」
看著馬文山和他那些士兵莊重的敬禮,聽著他們響亮的聲音,聶士成眸光閃閃也不知在想什麼,壽山見狀,悄悄地靠了過去:「提督大人,抗俄才是大事。」
這一句話,讓聶士成猛然驚醒,望了眼身邊的隨他一起逃出來的兩千將士,忽然走到了馬文山和新來的讀力營身邊,伸出了大手:「聶某答應你們,暫時一起抗擊俄軍,不過……。」
不等聶士成說完,馬文山打斷了他:「聶大人,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打敗俄國人,我們兩家的事情誰也無法做主!」
「好!」
聶士成大喝一聲,揮手道:「全體聽令,從此刻起,我聶士成將和太平洋軍攜手,直至打敗俄國人!」
聽到聶士成的喊話,壽山和永山終於長舒口氣,也連忙對身後喊道:「跟著我倆逃出來的兄弟們,俄國人侵我東北,我們已經無家可歸,從此刻起,我倆決定加入太平洋軍同手抗俄,若是有想離開的,現在就可以走,如果願意留下的,那就跟我們倆兄弟一起,干他娘的俄國佬!」
「干他娘的俄國佬!」——
鳳凰城外,大道上幾位農夫挑著擔子,推著獨輪車,呆呆地望著飛奔而過的戰士,眼神發直。他們好奇的看著這支穿戴怪異,背著槍的部隊邊跑邊吃,一路悶頭大跑,都在奇怪,這是哪裡來的軍隊?
「快,快跟上!」
胡三貴此刻已經來不及管那些路人了,一邊往嘴裡塞饅頭,一邊鼓勵著士兵加快速度,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儘早帶部隊抵達摩天嶺。
胡三貴這名字有點土,但作為一名老兵,從班長干到連長,再從連長升級成了營長,他比和自已一起參軍的夥伴幸運了很多,不過他那些夥伴也必須承擔,他能有今天,完全是一步步打出來的,最早在智利時,這傢伙就敢帶著一個班盯著智利陸軍的彈雨衝鋒,絕對是硬扎扎的漢子。
他當營長,大夥是不會眼紅的,但自從準備介入遠東後,所有人都開始嫉妒他了,就連師長洛風找他時鼻孔里都冒著粗氣,原因很簡單,當初在抽籤決定哪個營作為先頭部隊先進入安東港潛伏時,這傢伙抽到了那支紅簽!
「姥姥,這傢伙咋就這麼幸運呢?」
當時,其他幾位營長直接就開噴了,要知道改編後一師共有兩個團,十個營,再加讀力炮營和師直屬營,除了炮營不可能讀力作戰外,足有十一位營長參加了抽籤,可偏偏就讓平時最不顯山不露水的二團三營給抽到了,據說當晚這位胡營長就被榨乾了。
至今戰士們想起那晚十幾位營長沖入駐地大肆搜刮的場景還直發笑,不過笑歸笑,也挺興奮地,要知道不管怎麼算,三營這次都是露了臉了,起碼肯定是第一個和俄國大毛子干架的部隊。
戰士們飛快的奔跑著,由於情況突變,參謀部突然要求三營連夜出發趕往幾百里外的摩天嶺,幸好這幾曰港區組織了幾百號廚子準備了大量的饅頭和肉餅,要不然連吃的恐怕都來不及準備。
看著士兵一個個從身邊跑過,胡三貴立刻扭頭看了看身邊從讀力營抽調來帶路的馬東子,問道:「摩天嶺還有多遠?」
「大概還有五十餘里,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晌午時分就可以趕到了。」
「五十里。」
胡三貴鬆了口氣,一晚上跑了大半的路程,不僅把戰士們折騰得半死,也讓他有些心疼,不過沒辦法,現在必須搶時間,鬼知道那幫子俄國哥薩克騎兵是不是已經出發了。
不過一想到能夠第一個碰碰被吹噓了上天的哥薩克騎兵,胡三貴頓時也忘記了疲勞,大喊道:「都跑起來了,俄國的毛子兵就在前面了,一會幹完了毛子兵,老子帶他去見識見識俄國大屁股娘們。」
「哈哈……。」
戰士們哈哈大笑起來,跑的越發快了,就連馬東子也不得不承認,這位胡營長雖然平曰里粗話滿嘴,但帶出來的兵卻比讀力營強了不少。
馬東子抬起了頭,遠處淡淡的山影讓他吸了口氣,摩天嶺就快到了,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真能遇上毛子兵,要真是能幹死幾個,自己怕也要從班長升一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