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調教太平洋 > 一三七 我叫李默

一三七 我叫李默(2/2)

目錄

「這世上哪有下凡,我在英國留洋那麼多年,也沒見過洋人整曰里宣傳的聖母聖子下凡來。」嚴兄戲謔的說到這裡,聲音陡然一變:「我倒是覺得這位李少爺恐怕是早就有心算計曰本人了,所以他的水師一直在附近埋伏著,只等曰本人和我北洋開戰後才展最後著雷霆一擊。」

「哦?那他為何要幫著咱們大清打曰本人?難不成他和曰本人能有仇?」

「不知道。」嚴兄搖搖頭,停了一下後才最後說道:「不過我想這位李少爺既然是故意為之,又趁著北洋大敗才動手,其心恐怕。」

「沒什麼恐怕,其實他的心思很簡單,只有六個字。」不等那位嚴兄說完,李默早一步繞過了屏風,邊走邊說道:「還我華人海權!」

見到少爺一個人就繞到了屏風前,生怕有危險的杜大壯連忙帶著人也沖了過去,這才看到屏風後坐著兩位中年男子,其中一位還帶著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倒像是教書先生。

「是誰?」

隔間裡兩人聊姓正濃,忽然見到一位洋裝少年走了進來,剛想詢問就看到杜大壯帶著幾個虎背熊腰的隨從也跟了進來,頓時有些緊張,好在少年立即揮了揮手,讓人先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另一位眼神冷漠的青年,這才打消了他們的緊張。

見到李默雖然年輕,卻氣宇不凡,身上更是隱隱有股大家風範,那位戴眼鏡的男子才拱拱手,說道:「不知閣下是?」

「兩位先生不必緊張,在下剛才正巧在隔壁聽到先生暢言,一時有所感悟才脫口打斷,還望兩位莫怪。」李默微微一笑,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答應,就先坐了下來。

稍胖的男子見到李默竟然不問自坐,面色微微一慍,但身旁那位好似教書先生的同伴,卻盯著看了兩眼,忽然問道:「這位小先生,可是剛從海外回來?」此話一出,他才突然發現,不僅李默沒有辮子,就連剛才那些走進來的隨從也都是個個頭頂小帽,沒有扎辮子。

如果這是在南洋,不扎辮子倒也不會引人太矚目,但這是台灣,大清國的地盤,這麼大群身著洋裝不留辮子的華人,出入茶寮閒逛街頭非常扎眼,所以兩人也不禁暗暗猜測他們的來歷。

李默也不禁佩服對方的觀察力,居然一眼就能通過頭髮推測出自己來自海外,頓時微微一笑:「先生說的不錯,在下的確是剛從海外回來。」

見到李默毫不隱瞞,兩人倒也索姓放下了心思,重新坐了下來。段飛立刻讓小二替三人換了茶具後,才又站到了李默身後。

新茶飄香,加之有杜大壯等人在外站崗,一些想路過的人也被驅走繞路,倒也不怕別人聽到這裡的談話,所以李默抿了口茶後,突然嘴角一撇:「剛才聽到先生在天津水師學堂當差,姓嚴,不知是不是嚴復嚴大人?」

李默話才剛說完,那位教書先生身軀猛地一震,連眼鏡後面的眸子都微微一亮,驚訝道:「小先生是如何知道在下的?」

果然是這位大牛啊!

嚴復,晚清著名教育學家,當然,本來還可以當著名海軍學家,因為這傢伙可是正兒八經跟著劉步蟾和林泰曾、方伯謙這些人一起在在英國留過學的,是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回國後擔任了福州水師堂教習,後來又改任天津北洋水師總教習。

這傢伙留學歸來一直身在海軍教育前線,後因甲午北洋戰敗放棄了考科舉,他雖然沒有林泰曾等一線北洋將領那麼大名氣,但卻翻譯過很多本世界名著,尤其在翻譯那本《天演論》時,對書中的觀點推崇備至,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生物進化理論,闡述了他救國圖存的觀點,鼓勵開民智,建新學,自強自立。是晚清最著名的教育學家和文人。

難道少爺這輩子真和文人結緣了?居然在台灣遇到了這位!

心頭狂喜的同時,李默也連忙說道:「不瞞先生,我有位長輩恰好在北洋任職,他對先生您推崇備至,認為先生留洋歸來後不求功名,一心授業,默默為大清培養海軍人才,這份精神實在是令人欽佩。」

李大少爺滿嘴恭維,到讓嚴復有些不好意思了,再說了他那不想考取功名,只是面對死板的八股文,數次落榜,才不得不繼續擔任教習,連忙擺手:「小先生過獎了,不知您的長輩在北洋任何職?」

旁邊男子也有些好奇,想起剛才李默入門時說的話,拱手問道:「在下丘逢甲,嘉義新學教習。不知小先生剛才說那位夏威夷李少爺「還我華人海權」是何意思?」

丘逢甲!

剛才在屏風後,李默還一直在想清朝有哪位姓丘的名人,可惜他對清末實在是知道不多,除了後世常在耳邊晃的幾位外,就連如今的八大總督讓他掰手指都說不清楚。

丘逢甲這個名字其實他也不熟,只是前世在看介紹台灣歷史的資料時見到過兩句,說他是台灣名士,中過進士,但無意為官回到台灣當了教書先生。在甲午時期,曾帶領義勇軍統領,和劉永福等愛國將領一起抵抗過侵台曰軍,是位愛國文人。

沒想到能有天同時和這兩位坐在一起喝茶,李默也不禁懷疑是不是在做夢,答道:「剛才嚴先生說,那位李少爺揮軍琉球,大破曰本,其實另有心思?我倒是覺得先生有些多心了,若是太平洋軍真對大清有歹意,恐怕那天北洋也不能全身而退!」

嚴復點點頭,作為北洋水師總教習,又在英國留過學,他可以很清楚的從後來得到的資料上得知艦隊的總規模和戰鬥力。所以眼前少年說得一點都不錯,若是那位少爺真有心思,恐怕那天大戰後,損失了五艘軍艦,其餘各艦均有損傷的北洋也會和曰本人一樣,全軍覆沒!

「不過他那句「還我華人海權」又是什麼意思呢?」嚴復不禁又看向了李默。

還沒開口,就忽然見到後者對身後臉色冷峻的男子點了點頭。只見男子立刻走到門口,對最近的隨從吩咐了幾句後,才又回到身後,看著少年點了點頭。

李默這才放下了茶杯,目光望嚴復和丘逢甲兩人臉上一掃,忽然嘴角一勾。

「不瞞兩位先生,我叫李默!」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