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一 當以國家為重(2/2)
「殺!」
馬東子揮舞著二十響駁殼槍,大手一指,臉色膛紅!
和大都還是冷兵器的蒙古騎兵不同,李默對於在裝甲車全面取代前最大的機動力量很重視,不僅為以九七式步槍為藍本,專門設計了稍短一些的騎槍,而且還為每個人都配備了駁殼槍,增強短距離的火力投射能力。
除此之外,還配備了手榴彈,迫擊炮,甚至還讓裝備部特意將馬克沁機槍弄成分解式便於駝運,在輕機槍定型後,更是把首批三十挺機槍都交給了他們,取代原來的重機槍。
先進的武裝,加上騎兵特有的速度和衝擊優勢,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一萬鐵騎眨眼間便如颶風般掃過庫倫的大街小巷,這座僅僅是圍了圈土牆,比起中原大地縣鎮還不如的古城,頓時陷入了狂暴中。
突然而來的襲擊,使得蒙古士兵全被打懵了,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就算有部分自發集中起來的蒙古騎兵,也在輕機槍無情的彈雨掃射下被打成了篩子,人馬皆碎!
坐在指揮車內,孫九功放下瞭望遠鏡,在大部分部隊都被抽調前往阿爾泰後,庫倫的防禦已經降到了極點,黃土城牆根本擋不住一萬騎兵的猛烈衝擊,何況還是裝備了機槍大炮,比古代重騎兵還厲害的新式部隊!
「報告,一團三營回報,他們在甘丹寺外發現了大量的俄國士兵,目前已經包圍了他們,正在清剿!」
「俄國人!」孫九功眼中掠過一道細芒,拳頭一捏,這次果然是來對了!立即下令道:「出發,去甘丹寺,其餘各部繼續進攻,凡是敢於反抗者,無論什麼人,全部就地處決!」
隨著他的命令,在四輛野貓的護送下,指揮車迅速向甘丹寺駛去,一路上所過之處無不是火光大起,槍聲如雨,就連保護的四輛野貓上的機槍手,也被這種場面刺激的是不是來幾個點射,消滅一切企圖靠近的敵人。
車內,孫九功並未阻止這種殺戮,蒙古想要脫離中華懷抱的苗頭來已經是初現端倪,這個時候是需要鮮血來讓某些人頭腦冷靜下來,別以為靠著幾萬拿著大刀弓箭的騎兵,就能為所欲為,大中華豈能是一小撮分裂分子能夠撼動的!
寬寬的車輪,從屍體和鮮血上碾壓而過,帶出了一道長長的胎痕。
車隊很快就抵達了著名的甘丹寺門口,戰鬥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三營利用火力優勢已經壓制住了寺內企圖反抗的士兵,但由於這裡是寺廟,狹小且不便於衝鋒,所以寺內眾人才能堅持到現在。
見此情景,前面的兩輛野貓上的機槍手立刻調轉槍口,每分鐘數百發的馬克沁機槍的威力是極為嚇人的,尤其是兩挺機槍同時對這一點狂射,直接把寺院外牆給打出了一個缺口,躲在後面數以百計的蒙古和俄國士兵剎那間就都被掃成了肉塊。
當兩個連的騎兵戰士下馬端著槍沖入了甘丹寺內後,一切都結束了。
寺內的廣場上,幾百位僧徒和蒙古侍衛們被看押在了一起,而邊上剩下的幾十位俄國士兵則在瑟瑟發抖,更遠處被包了餃子的幾位汗王和哲布尊丹巴擁擠在一起,看著孫九功目中噴火。
「帶他們上來。」孫九功指了指那幾位汗王和哲布尊丹巴後,自顧自得向旁邊一幢三層塔樓走去。由於甘丹寺原本就地理位置較高,所以踏入三層的塔樓後,整個庫倫盡收眼底,當幾位汗王和哲布尊丹巴被帶上來後,眼中的怒火全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和死氣。
「尊敬的哲布尊丹巴,能告訴我那些俄國士兵為何會出現在您的甘丹寺嗎?」孫九功扭過頭,望著驚恐的哲布尊丹巴,冷冷問道。
哲布尊丹巴連話都說不出了,一隊隊縱橫的騎兵,就猶如一串串帶火的惡魔,在冰冷的槍口下,整個庫倫都已經成了一片火海,爆炸混合著驚恐的叫喊,充斥在買一寸空氣中。
「佛祖會懲罰你們的。」哲布尊丹巴眼睛都快冒火了,望著孫九功恨不能撕碎面前這個人,面對戰慄的庫倫和數十萬蒙古子民,他竟然還面帶微笑!
這是個惡魔,是個屠夫!
對視著哲布尊丹巴冒著火焰的眼睛,孫九功儼然不懼正色道:「尊敬的哲布尊丹巴,我想知道,你們喇嘛教中那一條寫著可以肆意妄為的分裂國家?!」
「那一條寫著可以溝通外敵,出賣祖國!」
「那一條寫著可以背祖棄宗!」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孫九功揮舞著手,指著遠處火海中痛哭的庫倫,斥道:「他們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們這些勾結外敵,分裂國家,想恢復大元朝統治的人而死!」
「生死輪迴中,你們如何去面對這些因為你們的一己之私,斷送了卿卿生命的教眾?!」
「你們不該去極樂世界,你們應該下地獄!」孫九功咬著牙齒,冰冷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但我不想再殺下去,不是為了你們,是因為蒙古人,藏人都是我中華民族的同胞!」
「尊敬的哲布尊丹巴,皇上讓我帶一句話給您。」
「哲布尊丹巴的轉世在乾隆年間已經規定,必須在藏省理塘地區尋找,由燕京雍和宮金瓶掣籤決定!」
「所以,他可以輕易的廢除你,然後在立一位新的哲布尊丹巴!」
孫九功的話,如同一記記鞭撻,抽在哲布尊丹巴的身上,尤其是最後這句,更是仿佛如利針般將他整個人都穿透,一下子癱軟了下來,而其他幾位蒙古汗王更是額頭冒汗,瑟瑟發抖。
「皇上宅心仁厚,不想開殺戒,所以也讓我轉告諸位。」孫九功扭過頭,對著幾位蒙古汗王冷道:「他可以立哲布尊丹巴,也可以立新的蒙古各部汗王,不過諸位都是心向中華的同胞族人,所以他決定給你們一次改過立功的機會。」
「至於你們和哲布尊丹巴的關係。」孫九功嘴角一勾:「蒙古信教的教眾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你們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原則,當國家與教義相悖之時。」
「當以國家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