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準備登陸(2/2)
看到旁邊人求知若渴的眼光,賀亞運得到了絕對的滿足感。「現在是天啟八年,馬上就要到天啟九年了,這皇帝還活蹦亂跳的在後宮做家具呢。」
「這皇帝也會做家具?」一旁的人問道。
「那當然,你以為木匠皇帝的名頭隨便就能到啊?」吳文林笑了下說道。「聽說他的木工本事相當牛,曾經做了一個風水球之類的東西,在噴泉下懸浮空中,還曾經做過故宮哪個殿的模型呢,聽說非常逼真。他沉醉於自己的木工,每次魏忠賢想要陷害別人,就會趁著朱由校做木工的時候趕過去。結果朱由校做得全神貫注,往往就順口一句『朕知道了,你們用心去做好了』。然後就聽任魏忠賢去肆意妄為。」
「我靠,這皇帝是高手啊!還不如直接不干皇帝了讓位專門去當木匠好了。」
「你想得美呢,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想做木匠就做木匠,砍木頭還是砍腦袋隨性,這感覺才叫爽呢。」賀亞運笑著說道。「要是讓我當皇帝,我二話不說馬上打包袱走人啊。」
「想得美呢?你還想當皇帝,封建社會是多麼制約生產力你不知道啊?搞的都是小農經濟到處都是貿易壁壘,男耕女織的,都完全不用交易基本都能自給自足了。」
「是啊,我們來就是來摧毀封建社會的,你還想開歷史倒車呢?」
「哈哈哈,老賀你不能學張勳搞辮子軍啊!」有人又開始打趣賀亞運。
賀亞運一臉正色。「你們啊,辮子那是滿狗才幹的事情,我可是漢族,寧可留髮不留頭。」
第二天清晨,蔚藍的天空中萬里無雲,一輪紅日從海中冉冉升起,陽光慢慢地灑在了東風號甲板上。
穿越眾們搓揉著迷糊的眼睛,都擠在廁所旁邊等著用廁所。沒多久陽峰就跑來找杜彥德了。「杜執委,昨天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可是今天冒出來了,這貨輪上總共才四個廁所,我們這船上坐了四百多人,不夠用啊!」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你讓他們跑船舷邊上去解決嗎?」
「那絕對不行啊!屎尿特別容易引來鯊魚,要是鯊魚過來了,我們等下登陸可就麻煩了。而且這裡又這麼高的干舷,要是掉下人下去,再趕上鯊魚,救都不用救。」
不過這問題很快得到了解決,大多數男性的穿越眾毫不介意地扒住了防護欄,對著大海就解決起自己的負擔來。居然一直到全部解決完,也沒有發生人落水的狀況來,剩下的廁所就足夠女性穿越眾們使用了。倒是沒有發生太大的麻煩來。
不過真正的麻煩接踵而至,早餐問題又冒了出來。昨天因為田大媽和湯帥兩位大廚都暈船,爬不起來,所有的人員都是吃的自帶的即食口糧,但是這東西*的,不加水一塊吃不下去,加了水吃起來感覺又不怎麼好,體力棒口味也很糟糕,感覺就像過期月餅餡一樣難吃,昨天吃了一天已經讓人夠受不了了。
結果今天一大早,兩位大廚居然都好了,精神倍兒爽,衝到廚房裡就開始鼓搗早餐起來,應大多數穿越眾要求開始熬粥。但是東風號船員原本只有五六十人,這廚房自然也就是為五六十人準備的,但是面前這四百多號人都端著搪瓷口杯在船舷邊做引頸高歌狀,光是看著船舷邊白色的漱口泡沫就可想而知會有多少人等著吃飯了。
最給力的倒不是這個,而是湯帥這傢伙一大早就直接熬了一鍋粥,味道香噴噴的直接就端到指揮室里來了。一路不知道拉了多少人的仇恨,杜彥德看到的時候指揮室里的人都有不少人開吃了。
開玩笑,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憑什麼你們指揮艙里的人就能吃香噴噴的粥,下面的普通勞力組就只能啃過期月餅餡一樣的體力棒?
他連忙撥通食堂的電話,從聽筒里聽到裡面正在吵得不可開交,為了搶早餐而你推我搡。他不由得探頭出去看了看,居然排隊等著吃早餐的人從食堂一直排到了甲板上還轉了幾個圈。
杜彥德連忙把電話掛掉,讓楊銘煥帶著維穩好手曾志剛趕緊跑過去指揮一下,免得發生群體*件,這裡連忙又打電話給輪機組。
「誰啊?什麼事情?」
「我是杜彥德,你們千萬要充分供應淡水啊,這時候……」
「我去,輪機組現在要操心的東西多著呢,制淡的速度只有這麼高,你讓我尿給你啊?」
聲音一聽就是張澤峰的,杜彥德不由得有點鬱悶,你個鳥人,當心老子把你派出去拿錘子掃雷。
好在湯帥和田大媽配合得不錯,兩個大爐子輪著熬粥,另外一個人就準備喝粥的小菜,排隊吃早餐的人群在楊銘煥和曾志剛的指揮下竟然也沒有發生*。
當所有人吃完飯後,所有船隻起錨,開始向岸邊開去,由東風號帶領著開進了港灣。所有穿越眾開始活動起來,貨輪上的穿越眾們開始領取即將進行工作時需要帶領的工具,在昨天晚上偵察組拋下的浮標邊,東風號緩緩地駛入港口。
「昨天晚上是漲潮,今天早上可退潮了的,如果水位退了下來的話,咱們可容易擱淺吧?」一旁的李傑琦問著雙手緊緊抓住東風號舵輪的陽峰。
「這個不會,我們是昨天晚上*點的時候開始測量的,測量到十點左右才完成,一般來說是晚上十二點左右才是漲潮最高點,現在也不是最低水位,相比較而言應該是和昨晚測水深時候差不多的水深才對。我們只要注意一點不要超過航標標識的區域就沒有什麼危險。」陽峰說著,腦袋偏向一側。
遠處的駁船正在把兩個浮動碼頭推動著靠近海灘。東風號的甲板上滿滿地站著穿越眾,他們背著輕型的背包,挎著水壺,頭上戴著80鋼盔,正依次順著甲板邊掛著的大型繩網向已經被放在水面的救生艇和小船爬去。他們根據事先分組不同,戴著不同顏色的袖章,還有不同的指揮人員舉著喇叭在大聲地喊著。
「紅色1組,到這邊來集合!」
「藍色1組,這邊這邊!快來快來,上滿就走啦!」
「不能上啦!不能上啦!要沉啦!」
「嘿!你藍組的怎麼跑我們紅組來啦?你們的登陸組在左舷,快過去吧!唉!你你你!你幹嘛呢?你背著槍的是警戒組的,跑我們普通勞力組來幹啥呢?去去去,警戒組的在船尾。」
幾乎是穿著一樣作訓服的穿越眾們暈頭暈腦地順著指揮人員的指揮紛紛在甲板上亂跑,試著找到自己的點。
郭浩此時正背著一個突擊包,包里是一身換洗的衣服和一把工兵鏟,80頭盔有點份量,壓得讓他覺得脖子痛,但是又害怕萬一從叢林裡衝出一群野人來,讓他不由得把頭盔的帶子又緊了緊。他跟著人潮慢慢挪到了船舷邊,向下張望,水面上幾條救生艇正靠著船舷被波浪推得一上一下的,時不時還要被海浪擠得撞上兩下。船頭的穿越眾無可奈何地抓住了垂落下來的繩網,後面的舵手也抓著後面的繩網,才能保持救生艇和萬噸輪保持一樣的節奏,不至於讓從繩網上爬下來的同志們掉到水裡。當輪到郭浩翻過護欄站到繩網上時,心裡突然冒出一絲後悔的感覺。「我是不是瘋了?我怎麼跟著來穿越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說不定還有野人。」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只能跟著慢慢從繩網上往下爬。當他跳到救生艇甲板上的時候突然覺得腳發軟,在貨輪上的時候感覺不到太多的晃動,可是到了這小艇上了就立馬有感覺了,這海浪把小船推得一上一下地亂跳,他頓時覺得頭上發暈,連忙扒住船舷對著海面,誰知正好看見一條鯊魚的背鰭從水面上劃了過去,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一屁股墩坐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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