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送信的李喜珏 2(1/2)
讓劉業強更加頭疼的是現在各個部門強烈需求的時間計量工具——鐘錶,不過鐘錶需要的零部件要求可謂高得讓現在的東方港根本沒有可以達到的希望。如果使用那些精密的加工設備和舊世界帶來的材料也許能夠製造一兩個的樣子,但是如果用來量產不僅加工設備不足,材料更是一個無法企及的門檻,換句話說,至少在三年之內想要用東方港的科學技術和生產設備對鐘錶進行量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劉業強對此也是束手無策,那麼解決這個問題就只剩下了一個途徑,動用元老院穿越前採購的石英表石英鐘儲備。這些舊時空大批量採購的廉價計時器機芯可謂是物美價廉,這些通過石英振盪進行計時的石英機芯隨著更加精密的電波表的大量普及已經被基本上慢慢退出市場。但是這些一天最多可能差出半分鐘左右的石英機芯在本時空是絕對的神器,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造出這種精密機芯來。
元老院在計時方面的主要途徑就只剩下了通過太陽的高度來計時以及東風號上的航海鍾,原本在穿越前科技部曾經要求採購一台或者幾台機械式的航海鍾,但是由於在舊時空科技發展迅速,走時較為精準的石英天文鐘早就已經大規模取代了機械式航海鍾,以至於市面上機械式航海鍾要不就是被放進了博物館,或者就是作為收藏者用以炫耀的藏品,能夠使用的機械式航海鍾基本上已經找尋不到了。於是乎採購部門最後也只能採購了十台石英航海鍾,現在劉業強看著這些石英航海鍾也是沒有辦法。短期內仿製肯定是沒戲的,而機械式的加工精度要求更高,也只能選擇一支船隊一台航海鐘的配置了。
當然,元老院科學院的主要工作不是鐘錶溫度計就可以算完的,他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電動機。雖然說現階段元老院統治範圍內電氣化的步伐別說是展開了,就連腳指頭都沒怎麼開始動。現在的主要電氣化都是運用在各個部門生產上,而不是在生活上,就連水塔里的自來水都是靠的蒸汽抽水機抽上去的,相比起來蒸汽機的運用率遠比電力要多。更何況生產中主要使用的都還是近乎原始的電動機驅動,而這些電動機基本上都是來源於舊時空帶來的儲備,本時空生產的電動機效率不高,又容易壞,工業部門更願意採用本時空生產的中小型蒸汽機來作為原動機使用。因此現在放眼東方港的生產區,到處都是黑色的煙柱在升騰,就連元老區裡的元老們都在抱怨每天在生產中被煤煙燻,回到元老區也還是一樣要被煤煙燻,曬在外面的衣服被子如果沒有及時收,保不齊也要落一層煤灰。
不過現在曹湘倒是不用考慮這個事情,讓她覺得不滿意的是東方港內的電話通訊問題,東方港的通訊是個老大難,一開始元老們都是有手機進行互相通訊的。但是隨著工作的大規模展開,採購來僅有的兩台基站被安置在東方港城內與邦克山山頂之後,就不再有基站設備,這麼一來,最大範圍內也只能保證三十公里範圍內的通訊而已,儘管袁振力聲稱在兩百米左右的高度曾經收到過四十公里左右的信號,但是誰也不能跑到兩百米的空中去打電話,所以三十公里內基本上已經是手機通訊的極限了。隨著占城港的重建工作與即將投入的南擴軍事行動,通訊勢必要成為非常讓人惱火的攔路虎。在現代化信息化世界生活的元老們肯定無法適應那種要讓人快馬加鞭幾十里把信送過來然後又重複一次快馬加鞭幾十里送回去的緩慢低效信息傳輸能力,因此雙方不說要開通網絡傳輸通道,至不濟也要保證電話或者電報暢通。
現在無線電的門檻雖然已經被科學院攻克,但是這些外形粗狂的無線電台動則一兩米長半米多高,還要安裝長度簡直嚇人的收發天線。由於現階段通訊距離並不算太遠,因此使用的主要是短波電台,可是短波受到地表介質影響太大,在陸地上只能傳播幾十公里的樣子,但是在海上卻能夠理論上傳輸一千公里左右,這讓一眾科學院元老們為之興奮不已。不過現在這些短波電台的生產受到材質配件等影響很大,生產一百套零件中不合格率可以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按照計委的說法,這種合格率低到令人髮指的產品根本就沒有生產意義,但是作為現階段要解決有無,保證通訊暢通而言,這無線電又是必須要生產和配發的產品。現在順化、文山港乃至北海城外都有這樣的電台在悄悄運作,這些被選作陸軍情報局工作站的小莊子無一例外的都是在院子裡有一棵碩大無比的老樹,樹上都安裝了接近二十米長的鐵製天線用以接發無限訊息。
無線電雖然已經成功了,但是由於材料問題,生產的這些無線電不能如同手機一般進行通話,只能夠使用發報機進行摩爾斯電碼的傳輸——即發電報。這些還是某幾位元老電報愛好者從舊時空帶來的資料才倒騰出來的,要不然光是看到一條條的紙帶上密密麻麻的細點就能夠讓人瘋狂了。土著電報員們別說是收發電報了,很多人甚至連字都認不全,所以在這段時間以來由這些土著電報員們譯電過程中頗出了不少驢唇不對馬嘴的洋相。儘管如此,無線電報依舊為東方港作出了巨大的貢獻,無論是界鎮南岸軍的進襲,還是文山港的異動,現在就連順化城門口的菜價陸軍情報局都能夠了解得一清二楚。
相比之下,如今曹湘手頭的那封從安允送來的信就讓人撓頭多了。這封信出自周晉峰之手,周晉峰是個武朝的官兒,雖說現在拿著元老院的公務員工資,但是骨子裡還是心向朝廷的。不久前他收到了劉傳志從北海送來的公文,原來自己半年多以前送去的告急文書得到了回應。雖然劉傳志對髡賊的態度比較緩和,但是卻不能代表整個安南省官場對髡賊的態度,幾個言官上書朝廷,訴說髡賊在安允的搶掠、逼良為娼的種種「不堪」以外,更是口徑統一地斥責髡賊占據武朝土地,在武朝領土上築城,此時已經是儼然敵國之態。
敵遠地不鬼敵球由孤月月鬼
若要說只是搶掠地方反正現在武朝才是主要的商品輸出國,即便是被搶走的財物,總會在多次採購之後流回武朝,對武朝而言有些無關痛癢。但是占據武朝土地這事情就是高壓線了,武朝是出了名的不割地、不和親、不納貢、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國土可多不可少,即便是一個不關痛癢的邊陲小鎮安允,那也是大武朝的土地,不能讓人染指的。因此幾天前劉傳志接到了內閣擬旨,命北海海防參將所準備奪回這被髡賊奪取的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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