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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公審大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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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杭的眼前一片漆黑,哪怕是現在被兩個警察押高台,他也絲毫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這並不是有人遮擋了他的眼睛,更不是營養不良,而是一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臨時性失明。

不過即便是他看不見,卻也絲毫不影響他知道自己面前至少是好幾千群眾,不用說鬧哄哄的會場群眾們此起彼伏的吼叫著「打死他們!」,連人群在寒風因為聽到這些敗類們的罪行而激烈地呼吸他都可以感受到。

「吳越杭!」隨著一聲大得有點不像樣的聲響在身邊響起,他不由得一哆嗦,這是叫到自己這裡了,他前面已經被點名了好幾個了,現在終於輪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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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是譚冉,譚冉此刻坐在公審台後的審判桌邊,他的面前擺著一支麥克風,連接的喇叭直接裝在公審台的左右兩端,他身穿一身深藍色的法院系統制服,肩章是由一顆紅旗環繞的北極星組成。現在因為五金廠的產能極為有限,而且衝壓件模具基本已經被鑄幣廠所占用,因此他肩的肩章是軟質肩章,是用染成了紅色和藍色以及白色的絲線繡出來的。他頭此刻也是戴著大檐帽,雖然樣式和警察與軍隊的大檐帽款式一致,但是顏色卻是採用的和制服相同的深藍色,用以區別於警察的黑色與軍隊的淺藍色。

譚冉輕輕咳嗽了一聲,大聲宣布道,「吳越杭加入元老院的時間很早,並且曾經在勞動營里擔任過管理人員的職務,在那段期間曾經工作認真負責,為元老院作出了貢獻;但是,在他調動到淨化營後,首先憑藉手頭的權力,誘騙女性與之發生關係;隨後又通過強迫手段迫使淨化流程的女性出賣色相,為其與同夥賺取不義之財,期間造成多名女子憤而自殺。並且為了掩蓋其不義所為,他夥同他人,開具虛假的勞教手續,將受害者的家人送往勞動營意圖滅口。他的行為不僅危害與踐踏了元老院歸化民的生存、自由等合法權益,更是以其狗膽包天的所作所為給元老院抹黑,嚴重影響元老院的幹部群眾關係,在人民群眾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因此我宣判!」

艘科科仇方艘恨接孤由科顯秘說話的人是譚冉,譚冉此刻坐在公審台後的審判桌邊,他的面前擺著一支麥克風,連接的喇叭直接裝在公審台的左右兩端,他身穿一身深藍色的法院系統制服,肩章是由一顆紅旗環繞的北極星組成。現在因為五金廠的產能極為有限,而且衝壓件模具基本已經被鑄幣廠所占用,因此他肩的肩章是軟質肩章,是用染成了紅色和藍色以及白色的絲線繡出來的。他頭此刻也是戴著大檐帽,雖然樣式和警察與軍隊的大檐帽款式一致,但是顏色卻是採用的和制服相同的深藍色,用以區別於警察的黑色與軍隊的淺藍色。

譚冉的聲音並不算大,如果在平時,別說在公審現場的一千多名群眾,算是在前排的一兩百人怕是都聽不清楚,可是他面前的麥克風卻是絕對的演講助力。他完全不用扯著嗓子說話,在場的群眾哪怕是最後面的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在場的人無論是下面來看公審大會的群眾,還是在台被警察以「噴氣式」姿勢按住的那些躬身認罪的犯罪份子此刻都是豎起耳朵在屏息凝神等著宣判結果,一時間整個大會場落針可聞。

「吳越杭,因為強迫婦女賣淫,協助放縱手下工作人員違法違規,徇私舞弊貪贓枉法,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譚冉大聲地說道,下面的群眾們紛紛高喊道,「打死他!不能讓死得太容易了!」「是!打死他!」

譚冉當然不會像之前的公審那般把群眾們放來一通亂打打死這些犯罪份子,他要的是要把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的觀念通過這個公審大會灌輸到群眾們的思想當去,如果真把群眾們放來亂拳打死他們,那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了。

群眾們自然是群情激奮,想要湧來,但是前排有一圈的民兵在前端擋住了人潮,後面跟著的是一圈陸軍士兵。即便如此也是難以擋住人潮的,因此在陸軍士兵的後方,還有一群人,這是新組建的警察單位——騎警。

騎警士兵們頭戴著的是蒙了一層白色盔套的藤盔,身穿著的是全黑色的警服,和普通警察不一樣的是,他們腰的武裝帶並不是和大家一樣的編織物元老院武裝帶,而是被漆成了亮黑色的牛皮武裝帶。他們的武器除了腰間的手槍之外,還有長達一米的馬刀,這種馬刀與一般配發給騎兵的騎兵刀有一定區別,馬刀的刀身較為平直,衝壓出來的刀身寒光閃閃,揮舞起來的時候光芒四射給人一種略帶恐怖的感覺。

艘地地科酷孫恨陌冷通術艘故「他們這是在幹什麼?」邁德諾女子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公審大會現場,群眾們的歡呼聲讓她覺得無法理解。身邊的邁羅沉默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些國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來,他們做得絕對不會是無謂之舉,肯定是有意義的。」

「讓開,讓我們去打死他們!」「閃開!打死他們!」群眾們此刻越來越激憤,向前開始衝擊民兵的防禦圈,民兵們一個個緊緊牽住相鄰戰友的手,用力地擋住對面衝過來群眾。「有武器!」後面有陸軍士兵喊了起來,民兵們很快看見了有幾個群眾打扮的人手裡拿著棍棒或者鋤頭擠了過來,他們的眼充滿了怒火,看去不像是前來破壞的人。但是誰也不能讓這些人衝來,民兵們很快擋不住洶湧的人潮,被衝擊成了好幾段。

後面的陸軍士兵連忙向前幾步,相互牽手組成了一堵人牆,擋住了從缺口處湧入的人群。混亂憤怒的群眾揮舞著棍棒鋤頭你推我搡地衝擊著人牆,有人控制不住,武器打了下來,不少民兵和陸軍士兵們的頭盔被打落,落在地滾來滾去。也有士兵的頭部被打傷,鮮血直流。但是他們都只是雙手緊緊地牽住身邊戰友的手,頂在人牆的最前面。

但是人力畢竟還是有限的,他們間很快被再次衝破。此刻隨著軍官的大聲命令,騎警吆喝著,輕輕揮舞馬鞭在馬屁股敲打著。戴了眼罩的馬早被嘈雜的環境吵得連連亂轉驚叫不已,此刻得到了前進的命令,當然忙不迭地向前進。這些馬是屬於精挑細選出來的高大蒙古馬,其更有好幾匹是來自於舊世界的公馬配種出來的,這最近才剛剛從軍馬場被調出來參與訓練的。在本地常見的馬匹主要都是滇馬這些馱馬,身形矮小,一個人高不了多少,但是現在這些騎警使用的馬匹肩高動則一米三四,高頭大馬的面再騎著一個騎警手揮舞著馬刀,遠遠的看著人想後退避讓。

正如同次炮兵們騎著挽馬和馱馬驅散新橋的圍觀人群一般,下面的群眾們雖然群情激昂,但是在高頭大馬面前還是不可避免地後退了,並且很快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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