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公審大會(2/2)
正如同次炮兵們騎著挽馬和馱馬驅散新橋的圍觀人群一般,下面的群眾們雖然群情激昂,但是在高頭大馬面前還是不可避免地後退了,並且很快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請大家控制一下情緒,」譚冉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之前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很擔心群眾會衝破防禦前來打死這些罪犯,現在看到群眾們被趕回了自己的位置,這才鬆了一口氣,「元老院的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他們只要是犯了罪,一定會受到懲罰,每個人都是一樣。現在來審問最後一個犯罪份子,」說著他衝著台下揮了揮手,大聲說道,「把罪犯帶來!」
艘遠地不獨後學戰孤鬧恨冷敵吳越杭的眼前一片漆黑,哪怕是現在被兩個警察押高台,他也絲毫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這並不是有人遮擋了他的眼睛,更不是營養不良,而是一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臨時性失明。
這時帶頭走來的是北橋頭鎮居民們的熟人——周伯通,周伯通身穿一整套黑色警服,腰間繫著白色的武裝帶,還別著一支手槍,器宇軒昂地大踏步走來,然後衝著後面揮了揮手,「帶來!」這時再被以噴氣式的姿勢押來的人垂頭喪氣,臉色煞白,眼神驚恐地向著四下張望,周老三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老三,身為北橋頭鎮的警務人員,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受賄,為賭博和非法賣淫人員提供保護傘,為不法分子殘害女性大開方便之門。在其在職期間,為六十多名被逼成為妓女的婦女開具妓女從業證明,導致其的十五人因為不堪忍受折磨而自盡,十三人因為感染了傳染性疾病而死;除此之外,他還為禁賭的北橋頭鎮十二家地下賭場提供保護,從收取好處費,前後一共收取各處賄賂累計超過八千元,給元老院警察形象帶來了非常惡劣的影響。最不可饒恕的是,他在違規更改妓女身份被發覺之後,殺死『尋芳園』老闆一家老小十三人,並且在小妾逃出後向杜彥德執委揭示真相的時候開槍將其射殺,這種殺人滅口的行為絕不能被元老院所原諒,因此我宣判,周老三,因為貪污、徇私舞弊、偽造元老院件、直接間接導致多人死亡,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下面的百姓們剛才群情激奮的嘈雜忽然間變得安安靜靜,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沒有人相信元老院裡竟然會有這樣的警察,竟然還會做出如此沒有人性和恐怖的事情來。譚冉見下面沉寂下來,連忙拿起話筒站起身來大聲繼續說道,「我知道每個群眾在心底里都是想要看到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們現在死掉,甚至於親手打死他們,但是我們這是法治國家,每一個人都要根據法律來約束自己的行為,因此需要讓法律來懲處這些違反法律的社會公敵!」說著他舉起一本厚厚的書,大聲說道,「現階段我們國家需要大量的人力,如果將他們這麼處死了,未免太便宜他們,我們執委會和元老院法律事務工作處經過討論,決定將這些人送到勞動營去勞動,用他們的勞動來給自己的罪行贖罪。」
「那他們會不會得到赦免或者減刑?」下面有老百姓大聲喊了起來,旁邊的百姓連忙點頭表示贊同這個問題。譚冉點了點頭,他早跟元老們討論過這個問題的可能性,因此現在有人問起來也絲毫不覺得意外。「這些犯罪份子不同於其他的普通犯罪份子,他們曾經重權在握,元老院甚至於授權給他們生殺大權。但是他們辜負了元老院的信任,因此元老院也不會再信任他們能夠改好,他們將被判處終生勞役,勞作至死,願勞動能夠洗清他們的罪惡,元老院萬歲!」
下面的群眾們也止不住心的激憤,紛紛大聲喊道,「青天大老爺啊!」「元老院萬歲!」一時間吼聲震天,讓整個公審台的台面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孫不仇遠方艘術由陽羽鬼冷太不過即便是他看不見,卻也絲毫不影響他知道自己面前至少是好幾千群眾,不用說鬧哄哄的會場群眾們此起彼伏的吼叫著「打死他們!」,連人群在寒風因為聽到這些敗類們的罪行而激烈地呼吸他都可以感受到。
此刻台眾多的犯罪份子臉全無血色,他們以前都是來自於勞動人民,但是在有了權力之後無法遏止住**的膨脹,在缺乏監管的情況下他們作出了許許多多令人不齒的惡行,現在宣判正是對他們之前惡行的清算。對於他們而言,正是應證了一句老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大多數的犯罪份子雙腿劇烈顫抖,其還有不少人更是被直接嚇得尿了褲子。勞動營的勞動強度極高,而且偷不得半點懶,他們以前雖然從事過體力勞動,但是現在已經很長時間不參與勞作,可想而知他們間會有多少人因為高強度勞動而傷殘或者死亡。
從這一天起,周老三和吳越杭的名字再也不屬於他們,他們的名字被一長串數字所代替,成為了勞動營的一個標準勞動力單位。如果有心人去查的話,能夠查到周老三最後在一六三五年的一次爆破事故被提前爆炸的炸藥當場炸得屍骨無存;而吳越杭則是在一六四零年五月的一場煤礦塌方被埋,而且因為塌方範圍較大,無法進行救援,因此也是未能找到屍體。
這第一次公審大會宣判了十多名有公職的歸化民犯罪份子,尤其是他們假藉手的權力對元老院的形象造成了巨大的損害。通過這次公審大會,讓那些「為人民服務」的歸化民們真正放下心來,不需要被身邊那些「你看別人收錢不也過得好好的」不正常話題所影響,同時檢察院與法院也開放接受歸化民投訴違法違紀行為,一旦投訴必定查處,讓**行為無法立足。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邁德諾女子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公審大會現場,群眾們的歡呼聲讓她覺得無法理解。身邊的邁羅沉默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些國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來,他們做得絕對不會是無謂之舉,肯定是有意義的。」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邁羅打開門,一個邁德諾人站在門口說道,「船長,剛才元老院的通知來了,明天召見我們。」
後地不地方後術戰冷敵克指察吳越杭的眼前一片漆黑,哪怕是現在被兩個警察押高台,他也絲毫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這並不是有人遮擋了他的眼睛,更不是營養不良,而是一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臨時性失明。
邁羅終於重重地吁了一口氣,轉身對那女子說道,「公主殿下,終於可以和他們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