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穿越而來的曙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投河風波 3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投河風波 3(2/2)

目錄

「你好,我叫洪傑,是炮兵!」這元老軍官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領章上點了點繼續說道,「你呢?美女!」話音剛落又覺得自己說話未免太過於輕浮,便又改口道,「小姑娘!」

洪傑在元老中算是個另類了,作為炮兵部隊的元老軍官,他可算得上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貨。他既不同於李震那般曾經在炮兵部隊中服役過,也不同於林深河那般熟悉造炮的過程,他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超級標準的「生瓜蛋子」。對於炮兵的一切,他不僅沒有實際操作的經驗,更沒有足夠的文化知識基礎——作為高中畢業的他在工地和血汗工廠幾年打拼之後早就把在校園中學會的幾何代數全都還給了老師。

但是作為一個年輕男孩,對於火炮這種威力強大的武器有著熱切的渴望,更是對這火力有著近乎痴迷的渴望,因此穿越後元老院決定組建炮兵部隊之時第一個就跳出來要求加入。不過對於這個幾乎屬於葉公好龍的元老,炮兵的幾個高級軍官是並不抱太大希望的,這樣的年輕人他們在舊時空見得太多,都是覺得大炮很酷,但是跑過來裝填個幾次就喊累,做事敷衍。因此元老院炮兵對於這些趨之若騖申請加入的元老們一概是保持先試試看的態度的,讓他們裝填上一天的炮彈再決定。能不能成為炮兵,並不是如同電影電視中那樣小旗子一揮大吼一聲開炮就行了,往往要付出血汗甚至生命的,如果沒有這樣的覺悟,就算是元老,也不能進入炮兵部隊。

這個辦法很好,幾乎是大浪淘沙一般,在一天之內就淘汰掉了想要成為炮兵的元老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到了最後只剩下了屈指可數的三個人,而洪傑則是其中最讓李震刮目相看的人。要知道這男孩雖說文化知識底子差了點,但是他可是受過舊時空正統教育並且高中畢業的貨,擱到這個時空已經能夠甩本時空的「科學家」八條街的存在了,只要多培訓就能夠補回來,李震看重的卻是他對於火炮的痴迷和操作流程上的一絲不苟。

後遠遠仇獨孫術由月吉毫遠

不過此時的洪傑的主要任務並不是天天玩炮,而是天天照料馬匹——作為本時空最主要的機動裝備,馬匹是非常重要的。自從何岳組建起軍馬大隊以來,就把所有的馬匹都給收納到了軍馬場,不管是什麼部隊,需要馬匹的時候只能到軍馬大隊去申請,而且用過之後還要還回來,任何人和單位都不許截留馬匹。

沒有了馬匹,炮兵部隊在轉移火炮的時候就是絕對的困難了。最早的飛雷炮還好點,火炮還算輕,不過幾百公斤重,六七個人就拉著能跑滿場。但是自從一六二九滑膛炮開始裝備,這種代畜輸卒的方法就開始有些玩不轉了,滑膛炮加上前車重量超過一點五噸,一個炮兵班的人拉著滑膛炮根本就跑不快,在一些比較崎嶇的路面甚至於完全跑不動。這個時候馬匹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不過何岳對於炮兵的馬匹需求還是那句話,你要可以申請,但是不能帶走。

孫仇遠地酷後察接月遠冷

為了方便申請馬匹以及炮兵對於照料馬匹的熟悉,李震特別從編制中調派了不少人去軍馬大隊學習照料馬匹,洪傑就是其中之一。至於今天他出現在這裡,是絕對的誤打誤撞,今天是軍馬大隊遠程拉練的日子,整個大隊會從南下公路通過北橋頭鎮折向西面到達浮橋直達沙巴克堡,順帶給他們送去一批給養物資。他們正路過的時候恰巧趕上了人群踩踏的險情,洪傑二話不說,就指揮同隊的騎手們衝上去把後面蜂擁的人群給驅散了,這才避免了一場「**」。

不過阿芬對於這個元老的過往全然不清楚,但是相比起她曾經見過的大多數男人,面前這個元老的出現未免讓她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覺。洪傑是個陝西人,個頭一米七五在舊時空算不得高個,可是在這普遍身高不過一米五左右的安南人里絕對算得上鶴立雞群,即便是眼前那個熟人前武安村鄉勇教頭周伯通也比他矮了一個頭。這個元老穿著一身藍色的軍服,腰間繫著土黃色的武裝帶,全套裝備都在身上掛著,頭上戴著一頂大蓋帽,把他的身高襯托得更是高了半個頭。洪傑長著一張方臉,高鼻樑大眼睛,雙目有神,一副英武的樣子讓阿芬不由得心頭砰砰亂跳了起來,腿不由得有些發軟,連忙伸手抱住了橋欄杆這才沒掉下去,這時候還不忘記伸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想讓自己更好看一些。

看到這女子伸手抱住橋欄杆,洪傑不由得微微有些放心,都站了這麼久還沒跳下去,肯定是心有眷戀,此刻更是抱住欄杆,必然是不想死的,當下微微朝著阿芬走上小半步朗聲道,「姑娘小心哦!這橋上風大,你那裡危險,要不你先到橋欄杆裡面來吧?我怕你掉下去。」

正在此刻,旁邊有人大聲喊了起來,「有什麼好勸的?就是個婊子!死了就死了!」很快又有了旁邊的附合聲,「就是,婊子多的是,園子裡一抓一大把,只要花錢就給上!」「哈哈哈哈,就是就是,一個婊子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跳吧!」

洪傑不由得有些憤怒地轉過頭去,這才發現雖然剛才騎兵已經把人群給驅散了,但是此刻他們又慢慢聚集了過來。好事的人群里是絕對不缺乏惟恐天下不亂的貨的,此刻他們一邊磕著之前地上撿來的瓜子花生,一邊高聲叫嚷著,旁邊還有更多好事之人在那裡慫恿叫好。

「跳吧!跳吧!」「就是,我們可是在這裡看了好半天了,你再不跳我們可就不看了!」

「不要亂喊!」「退後退後!」幾個警察連忙揮舞雙手,試圖把這群看客驅趕向後。但是此刻圍觀人群沒有八百也有七百,這些人哪裡趕得動?把這個推後一步,那個就往前悄悄推進幾步。

周伯通看到這個情形也不得不嘆氣搖頭,他聽譚練給他說起過這種「冷血看客」,即便是元老院來的地方也是大把這樣的人,平時沒看到他們做什麼好事,若要是聽說有人要跳樓投河,就會站在那裡「強勢圍觀」,趕都趕不開。最可惡的是這種人不僅圍觀干擾救援工作,更還有這種缺德到冒煙的會大聲亂喊亂叫慫恿人家去死。他對於眼前這情況完全束手無策,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但是自從洪傑到場的時候,周伯通已經不是現場最高指揮了,身為炮兵少尉的洪傑已經自動升任現場總指揮了。

洪傑眼睛盯著這群磕著瓜子花生的冷血看客快要噴出火來,當即衝著遠處的騎手打起了手語。那些騎手們看到了他的手勢,立刻開始動作起來,他們在人群的尾部再次來回驅趕起來,把這些剛剛聚集的人群再次給驅散開去。

隨著遠處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原來東面的道路上再次趕來一個勞工大隊,這個勞工大隊足足有一百人,手中已經不再如同之前的勞工小隊一樣拿著鋤頭搞頭,而是清一色的拿著長矛。為首的幾個小頭目看到此刻騎兵已經在驅散人群,衝著下面的勞工大聲用日語吼叫著命令,只見勞工很快就按照以前在伊藤軍團中的習慣排成了突擊陣型,跟著騎兵怪叫著向著人群沖了進去。

原本騎兵就已經能夠讓那些看客們一個個腿腳發軟,此刻生龍活虎的上百名「倭寇」嗷嗷直叫地沖了過來,嚇得是作鳥獸散,呼啦啦地就往橋口方向逃去,原本擁擠得人都沒地方站的橋面上很快就被驅散一空。

艘仇科不鬼後恨所冷毫月秘

為首的一名騎兵驅馬來到洪傑面前,向他敬禮道,「首長!橋面驅散完畢,請指示。」與此同時河間小次郎也跑上前來,衝著洪傑深鞠一躬,「首長,勞工民兵第一大隊奉命前來增援,請首長指示!」

洪傑首先朝著騎兵回了禮,命令道,「你們在橋口建立防線,制止人群再湧上橋面!」那騎兵連忙再次敬禮,「是的首長!」說完調轉馬頭回去傳達命令去了。

洪傑轉向還保持鞠躬姿態的河間,不由得眉頭皺了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但是轉瞬即逝,「你帶領民兵沿著橋面展開,配合騎兵,不要放任何一個無關人上橋!立即執行!」

「是!首長!」河間再次鞠了一躬,轉身用日語大喊著,聽到命令的民兵紛紛高叫著日語,提著手中的長槍跑向橋口,然後在那裡組成了一條人牆。

看到這個情形,洪傑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他對於這群日本人心裡是相當矛盾的。要說起日本入侵的時候他家裡倒也沒什麼人死在日本人手裡,但是年輕人都是憤青,尤其是在舊時空那種環境薰陶下不討厭日本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這幾萬日本人自從加入元老院之後卻讓他和元老院不得不刮目相看,若要說起以前的安南與武朝勞工工作勤奮,但是跟這些日本勞工比起來又差了兩條街還不止。更何況在軍馬大隊中有差不多三百多日本籍工作人員——他們甚至連軍隊編制都沒有,從事著最艱苦繁重的照料馬匹工作,從無怨言。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瞥了一眼牽著他的馬站在一旁的那個日本勞工,在微風中那個弼馬溫挺直腰杆站在那裡,背上的護背旗隨風嘩嘩地響動著,唯一就是羅圈腿讓洪傑不由得又有想要笑的衝動,但是強行壓了下來。眼下還有人要投河呢,這要是笑起來人家怎麼想?

不過阿芬此刻已經全然忘記自己打算投河了,她此刻摟著橋欄杆看著洪傑指揮著大群的騎兵和步兵為了她驅散橋面上那些言語冒犯自己的人群,似乎看到了洪傑為了自己揮手指點江山一般的豪情,不由覺得心頭一陣鹿撞,臉上也變得滾燙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把頭埋了下去,唯恐被人撞破。

「姑娘!姑娘!」兩聲呼喊聲把阿芬從無限發散思維中喚醒,她這才想起自己這是打算投河呢,連忙望去,叫她的果然是那個高大帥氣的元老軍官,洪傑雙手沖她擺了擺,「我,洪傑,」說著在自己胸口輕輕拍了拍,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你呢?」

「我……我……」阿芬呢喃了幾聲,最後小聲地說道,「我叫阿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