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挽救計劃(2/2)
瞟了一眼身邊的郭守雲,妮娜繼續說道:「就像守雲,他就不是好人,這一點誰都知道,如果沒有哥哥的幫襯,他不可能起家這麼快,而若是沒有父親的縱容,他更不可能變成今天這幅樣子。這一切都是父親造成的,在我看來,像他這樣的人,才應該對今天的局面負全責。」
「咋地?咋地?這小妮子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郭守雲瞪了妮娜一眼,心裡極度不滿。什麼叫沒有雅科夫的幫襯就不可能起家那麼快?什麼叫沒有維克托的縱容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自己有那麼笨嗎?如果沒有他們,自己就不可能成功?還真不太可能成功,至少成功不了這麼快。
完了,郭守雲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在過去幾個月中,如果沒有維克托,他到現在還真就不可能如此成功。
「對與不對,要看你從哪個角度去考慮了。」聽了妮娜的辯駁,久加諾夫笑了笑,語氣平靜的說道,「如果從一個人的感情、善惡觀去考慮,維克托的做法確實屬於作惡多端,但是如果從整個大局來看,我倒是非常贊同他的做法,因為我們不是要對某一個負責,而是要對這個國家以及生活在這個國家裡的千千萬萬人去負責。」
「打一個很恰當的比方,」久加諾夫說道,「我們這個國家就像是一個處在沙漠中心的小城堡,所有人生活在這個被壁壘隔絕的城堡里,賴以生存的,就只有城堡中央一口小井里的井水。是人就會有不同,城堡里有的人身強體壯,有的人羸弱不堪,在這種情況下,井水的分配自然就存在了不公,身強體壯的人總能優先喝到水,並且喝的多一些,而身體弱的人,卻喝的很少,甚至僅僅能夠維持生命。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著,平靜而消沉,很多人對城堡里井水分配不公的狀況大為不滿,他們希望改變這種局面,希望獲得一種新的生活。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跳了出來,他們指著每天出現在城堡周圍的海市蜃樓,信誓旦旦的說,『打碎圍牆,只要打碎了圍牆,大家就能過上城堡外的那種幸福生活。』他們不停的宣傳這種論調,夜以繼日,反覆不停。終於,大家被鼓動起來,紛紛叫嚷著要打碎城堡四周的圍牆,要去尋找海市蜃樓中那種近乎完美的生活。面對這種局面,城堡中原有的幾位身體強壯、並且頭腦清醒的人失去了他們的優勢,他們知道自己不可能擋得住所有人要求打碎圍牆的企圖,同時呢,他們也知道,在圍牆的外面,根本沒有什麼幸福的生活,那裡只有狼,滿山遍野的狼,一旦這道圍牆打碎了,這些狼就會衝進來,把城堡里所有的人全都吃掉,啃得連骨頭都不剩。被逼無奈之下,這幾位強保持了沉默,但是在暗中,他們聯合起來,剝奪了一些弱喝水的權力,而後把這些水分給一部分願意支持他們的人,以便在圍牆出現缺口之後,這些人可以協助他們把狼群擋在外面,挽救整個城堡,挽救城堡里更多的無辜。」
「妮娜,你說說看,這幾位強的做法,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像說故事一般,將這個比方說出來,久加諾夫頗有深意的看著妮娜,微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妮娜思考了很久,她即可憐那些極有可能因為喝不到水而慘死的弱,又希望城堡里多出現一些強,以便能夠抵擋住狼群的進攻。可水就只有那麼一些,有人多喝就要有人喝不到,這是一個很難做出的選擇。一切從大局出?這種話在現實的面前瞧早別說,誰的命都是命。如果按照蘇聯模式來處理這個問題,那毫無疑問,這些弱死定了,這是殘酷的,但是到最後,大多數人能夠因為強的出現而活下來,如果按照那些激進派所說的「民主、自由」觀點來處理呢?那結果同樣明顯,城破人亡將是唯一結局。這一大堆的是是非非擺在面前,妮娜覺得自己有些頭疼——難道說,難道說一直以來在她眼中都是無惡不作、無財不貪的郭守雲,竟然有一天會成為國家的英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知道沒關係,以後你還有的時間考慮清楚,」久加諾夫仍舊是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他瞅了瞅一臉無聊表情的郭守雲,說道,「不過我和你的父親已經考慮清楚了,我們需要一些強,以便在即將到來的災難中,抵擋住蜂擁而來的狼群。呵呵,這些強我們已經選出來了,並且已經在給他們餵水,可惜難辦的一件事是,這些未來的強很不好控制,他們中的一些人不僅想要多喝水,還想要把那口井據為己有,他們甚至還可能要同城外的頭狼密謀,以便在城破之時些國難財,至於說城民是死是活,他們漠不關心。妮娜,如果你真的同情城內的那些人,你就應該做出選擇,因為你同其中的一位強關係密切,只要能夠說動他拋卻那些非分之想,你就等於是為這個城堡付出了你所能付出的一切了。」
「真是***老狐狸,感情這陰謀詭計在這等著我呢。」郭守雲心中大為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