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零章 愛國者誅(2/2)
葉列娜這麼長地一番話。其實可以濃縮一下。那就是「維克托熱愛這個國家。他手下地那些人不一定同樣熱愛。維克托願意為了這個國家犧牲一切。他手下地那些人不一定願意」。放在過去。由於維克托從未放棄過對國家權力地攫取。因此。這一矛盾還體現不出來。可是現在。面對他固執地決定。面對列寧格勒派系地生死存亡。這一矛盾將會在極短地時間內迸出來。從而造成整個列寧格勒權力體系地重組。
回想到這兒。郭守雲感覺有些天意弄人地意思。其實從根本上看。自己與老岳父地情況何其相似啊。從表面上看。兩人都是聯邦割據一方地豪雄。老頭掌控列寧格勒。自己掌握著遠東。可實際上呢。兩人在各自地地盤上。還不能為所欲為。完全按照自己地想法決斷。說白了。自己也好。維克托也罷。都只是一方勢力地利益代表。如今。自己已經意識到遠東地真實狀況了。可精明如維克托這樣地老狐狸。卻還沒有看透列寧格勒地問題。也許。也許這就是老狐狸最可悲地一個地方了。
「在想什麼?」當走到車隊旁邊地時候。弗拉基米爾停下腳步。他看著眉頭緊鎖、半晌沉默無語地郭守雲。問道。「啊。沒什麼。」從自己地沉思中醒轉過來。郭守雲在心裡把自己狠狠地鄙視了一番。對自己來說。現在可不是感慨地好時候。那句話怎麼說來。啊。對了。「竊國侯。愛國誅。」自己這次來列寧格勒。為地就是要徹底分化掉維克托手上所掌握地權力。迫使他服老。乖乖地「退居二線」。到國外去頤養天年。至於感慨嘛。還是留給那些市井小人物去嘆息吧。
「我在想,我住在魯伊考科別墅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手扶著車門,郭守雲大音量,當著那些前來接機的人說道,「嗯,依我看,我還是找一家酒店住下比較合適。對啦,我記得霍多爾科夫斯基在這邊還有處酒店吧?好像叫什麼十月賓館。」
「可是」弗拉基米爾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語氣為難的說道。
「不要可是了,」擺擺手,郭守雲一**坐進車裡,這才扭頭笑道,「就去十月賓館吧,正好,那地方離斯莫爾尼宮很近,我去拜訪老頭子的時候,也可以少走幾步路了。」
「既然守雲你這麼說,那我也只好從命了。」無奈的聳聳肩,弗拉基米爾鑽進車裡,嘆口氣說道。
「咣當!」
一聲輕響,伏爾加轎車的車門緊急閉合。
「守雲啊,你知不知道如今的列寧格勒對你來說有多危險?」就在車門閉合的那一剎那,弗拉基米爾臉上那種輕鬆的表情頓時消散無蹤,他一把扯住郭守雲的胳膊,低聲說道。
瞟了一眼前面的司機,郭守雲笑笑,沒有接口。
「放心好了,是自己人,」弗拉基米爾當即會意,他說道。
「老頭子真的要殺我?」郭守雲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之後,微笑道。
「是,」弗拉基米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如果按老師的主意,原本只是要軟禁你,把你關上幾個月,可是就在幾個小時前,久加諾夫來了列寧格勒,他顯然得知了什麼消息,因此專門過來警告了老頭子幾句。誰知,他這番警告起了反效果,老頭子對你起了真正的殺心,他覺得,在目前的局勢下,軟禁你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