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頁(2/2)
公子道:「寧壽縣主若是有鬼,必加倍小心,你打算如何打探?」
我說:「我自有妙法。」說罷,我想了想,拿出一隻布包,塞到他手裡,「我不在你身邊,這些你放好,最好就藏在懷裡。」
他看了看那布包,唇角抽了抽。
「又是上次那些。」他嫌棄地說。
「這些可不一樣,都是我新制的寶貝,藥效加倍。」我打開布包,將裡面的小瓷瓶拿起來,一個一個解釋,「這是迷藥,撒出去,方圓一丈之內,無論人畜可頃刻倒下,不過你須得捂住口鼻,最好憋氣。」
「這是瀉藥。比如寧壽縣主,你若要劫持她,但她身邊護衛太多不好下手,你便放到食物中請她吃下,她不久便會內急如廁,方便行事。」
「這是□□,你見過,灑上一星半點即可引起大火,若要攪局生亂,此法最是上佳。」
「哦,這隻紅色瓶子的事解藥,萬一你不甚被自己藥倒,吸一口可瞬間解毒。」
公子:「……」
他沒有理會那布包,道:「你將它給了我,你呢?」
我說:「這些我多的是。」
他沒有搭話,看著我,意味深長:「還有,我為何須得挾持寧壽縣主?」
我說:「自是為了以防萬一。當今之勢,若豫章王果真兵臨城下,我等手上可作要挾的便只有寧壽縣主,不挾持她挾持誰?」說罷,我嘆口氣:「不過你不做也無妨,我知你君子坦蕩蕩,不屑做這等小人之事,故實在不行……」
話沒說完,我的臉被公子捏住。
「你又想激我。」他沒好氣,「自從你到了桓府,何時拿我當過君子?」
我:「……」
「話不可這麼說。」我忙將他的手拉下來,訕訕道,「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君子,不曾變過。」
這是真心話,雖然我總騙他賣字,從他身上揩油水,還一向頗多腹誹,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我眼中的舉世無雙。
公子看上去仍然不信,但並未繼續糾結。
「你方才說要拿寧壽縣主要挾豫章王,如何要挾?」他饒有興味地問道,「萬一豫章王有那斷腕之心,決意攻城呢?」
我說:「那便須得我親自出馬了。」
公子訝然:「哦?」
我得意道,「上回在雒陽,他對我言聽計從,此番我曉之以天道數理,勸他認清形勢,歸順聖上,他不會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