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那個固執己見的女孩子(1/2)
4那個固執己見的女孩子
「在我們學校裡面,沒有風紀委員這號人物嗎?」
阿九斗詢問阿寬。
「目前沒有耶。」
阿寬回答,兩人正在前往學校的途中。昨天被阿九斗關機的可蘿奈,現在依然跟在他身後。正如不二子所說,她失去了重新開機之際,前後約數秒鐘時間的記憶。換句話說,她並未察覺到自己曾經被重新開機過。
「有什麼原因導致目前沒有人肯擔任風紀委員的理由嗎?」
雖然並非不相信不二子所說的話,但因為這間學校似乎存在著過去所遺留下來的各種奇特慣例,所以為了慎重起見,阿九斗也順便出聲問問可蘿奈。
「根據過去的紀錄顯示,前任風紀委員乃是主動申請離職。雖不知事實真相為何,不過依照推測,可能是與看不慣風紀委員的學生產生衝突所致。」
「衝突?」
「嗯,我聽說過去的風紀委員好像被校內不良分子視為目標喔。」
阿寬也點了點頭。換句話說,這應該算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職務吧?
——若是這樣……服部同學應該也會樂見我自願擔任這份工作才對吧……
阿九斗如此想著,不過當天絢子依舊沒有到校上課。
到了午休時間,他丟下阿寬,獨自前往學生會辦公室。
學生會成員似乎習慣利用午休時間到辦公室集合,因此當他們看見阿九斗出現時,雖然愣了一下,卻還是歡迎他進入辦公室。當中唯有學生會長不避不閃,她絲毫不感訝異地直接開口詢問阿九斗前來的用意。
頭戴一頂時髦帽子的學生會長,身材雖然十分嬌小,整個人卻散發出一股堪稱為「威嚴」的魄力,再加上她那強勢的態度,給人一種確實是可以立是於他人之上的領導者印象。
「哦哦,像你這樣的名人竟會出現在此,請問有何貴幹啊?」
「請別叫我名人好嗎?那個……嗯,其實我是希望能擔任風紀委員,所以想過來詢問一下……」
「風紀委員?」
學生會成員們頓時發出了不知所措的喧鬧聲。雖然還有其他三名學生會幹部在場,但他們全都一臉擔心地交互看著學生會長及阿九斗。
「所謂的風紀委員啊……」
學生會長出聲,並指著阿九斗。
「可是很那個……嗯,很辛苦的工作喔。你很會打架嗎?」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我又沒跟人打過架。」
阿九斗老實回答,學生會長頓時面露苦笑。
「是嗎?算了,那也無妨。這間學校的風紀委員真的十分辛苦喔。總之,就算你要馬上辭職也沒關係,你就試著隨便做做看吧!風紀委員算是隸屬於學生會下部組織的獨立職務,所以你就隨你高興,儘量大展身手吧!」
「這樣啊?雖然我還是搞不太懂,但我會認真扮演好風紀委員的角色。」
「『雖然搞不太懂但還是會認真扮演好風紀委員』?你打算怎麼做啊?總而言之,請多多指教囉。反正事情似乎會變得很有趣,就讓他擔任又何妨呢?」
這句話與其說是對著阿九斗說,倒不如說學生會長算是為了安撫在場所有的學生會成員才刻意講的。
隨後,阿九斗拿到了風紀委員室的鑰匙,在他離開學生會辦公室之際,耳邊馬上傳來一陣校內廣播的聲音,至少阿九斗本人對這次的廣播內容感到十分驚訝。
「學生會廣播、學生會廣播。新任風紀委員已經確定由紗伊阿九斗同學擔任。歡迎各位同學到風紀委員室洽詢相關事務。」
學生會的事前安排還真是迅速又確實,不過阿九斗卻不知道還有另一名早已布下更完善對策的幕後黑手,即便接聽到在午休即將結束之際才傳來的念話通訊,他依然沒有察覺。
「對不起,突然臨時這樣聯絡你,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當阿九斗剛好吃完午餐時,不二子透過學生手冊與他進行念話通訊。
「可以。」
阿九斗以念話回應。
「服部同學今天雖然沒有前往學校上課,但她已經答應與你見上一面。她說下午四點,她會在地下迷宮三樓的舊兵營等你。這樣你了解了嗎?」
「我知道了,真的非常感謝學姊。」
阿九斗向她致謝,並結束了這次的念話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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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女生廁所裡面結束念話通訊的不二子,則是獨自浮現出一抹獰笑神情。
「呵呵呵……哎呀,真是有趣啊。陰謀實在是太迷人了……」
不二子並未收起學生手冊,又接著輸人絢子的聯絡方式。念話一接通,她馬上改變表情,換回原本的大小姐容貌。
「請問是服部同學嗎?」
「啊……宿舍長!」
絢子做出了彷佛瞬間挺直背脊似的回答。
「你的傷勢好些了嗎?」
「啊……是的……我已經沒事了。」
「我想也是,那麼是不是因為那名轉學生,才導致你至今仍未前往學校上課呢?如果你覺得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那請你見諒。」
「啊……這個嘛……是的……說老實話……確實是因為他的緣故。」
絢子有點難以啟齒地開口回應。就她的態度看來,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確十分信任扮演宿舍長一角的不二子。
「其實我之所以會問你這個問題,是因為那名轉學生向我提出了希望能與你達成和解的意思。」
「和解?為什麼到如今才提和解……」
「嗯。我猜,這純粹是我個人的推測啦,會不會是因為他當上了風紀委員長的關係呢?」
「他成為風紀委員長?可是那項職務……」
「一點也沒錯。過去曾經流傳出只要打敗風紀委員長,便可提升排行榜名次的謠言,因此而引發一場相當誇張的騷動。像那種滿腦子只沉迷於成為校內頭號強者這種無聊小事的人,實在多到令人頗感困擾啊。」
「所以才會演變成如今沒有人願意主動擔任的狀況……但這件事怎會與和解扯上關係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背後或許另有隱情吧?我雖然不曉得那種人內心所抱持的想法,但說不定他打算藉機統一校內各方勢力呢。」
「是啊……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明明正在與學姊進行念話通訊,但絢子的聲音還是滲出一絲不悅。
不二子暗自竊笑。
「身為宿舍長的我,雖然受託在兩位之間擔任協調者的角色,但也請容我提醒你務必要提高警覺。下午四點半在地下三樓見面,這是對方所指定的會面時間與地點……」
「那可是個可以大打出手的寬敞空間呢…我會提高警覺前往赴約的。」
「嗯,請你務必小心一點。記住,是下午四點半喔。」
不二子再次叮嚀她,隨即結束通訊。
然後又急忙與下一名對象進行念話通訊。這次所傳出的,乃是一陣相當粗魯的男性嗓音。
「幹嘛?」
「哎呀?我幾時允許你擺出這麼囂張的態度啦?」
不二子頗感有趣地說出這句話,耳邊馬上傳回一陣顯得十分狼狽的聲音。
「真……真的很對不起!」
「你是因為太久沒跟我見面,所以把不該忘記的事情通通忘光了嗎?麻煩請不要讓我多費工夫來幫你回想起那些事情好嗎?」
「小、小的豈敢勞駕大小姐……請問大小姐有何吩咐呢?」
「我可是特地送好康情報來給你喔,好好感謝我一番吧。你知道新上任的風紀委員長嗎?」
「您、您是指那個誇張的轉學生要接任的事吧?不知內情的人或許覺得沒什麼了不起,但這根本就等於是公然對我們暗中分子宣戰一樣。然而小的聽說那傢伙不是受到某種特別待遇嗎?況且還有政府指派的LIRADAN跟在身旁護衛,這樣我們根本無從下手啊!小的認為還是放任不管最為妥當……」
「給我閉嘴。」
不二子劈頭痛罵。
「健司,你這樣還算是個想成為黑魔術師的男人嗎?給我聽清楚喔!他會在今天下午四點前往地下三樓,而且LIRADAN不會跟在他身邊。你要抓人質也沒關係,反正儘量使出你所能想到的卑鄙手段,讓他學會什麼叫做絕對無法動搖的上下關係!即便擁有再強大的魔力或腕力,人總是會在精神層面的暴力面前屈膝稱臣。你就好好加油吧。」
不二子單方面結束這次念話通訊。
「接下來……」
隨後,不二子換回備受一般學生尊敬的大小姐表情,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如今卻充滿了漆黑的念頭。
「事前準備完美無缺,不管事態如何發展,他最終都必定會吞下那顆藥丸。」
不二子暗自竊笑,雖然走廊上有許多學生與她擦身而過,但看在他們眼中,只覺得江藤學姊臉上隨時都洋溢著一張溫柔的微笑神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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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午的課程結束之後,坐在座位上思考著「我得趕緊想出一個能夠在不引人注目的狀況下,讓可蘿奈停止運作並單獨進入地下區域的方法才行……」的阿九斗,卻突然察覺到充斥於周遭的一股奇特氣氛。班上同學當然還是與他保持著一定距離,然而阿九斗卻也同時感受到他們散發出一股有點懼伯自己的氣息。
「你不覺得有點怪怪的嗎?」
他試著詢問可蘿奈。
「雖不知你是分析過哪一項情報,才提出這個結論,不過你若是指現在與平常有所差異的話,那就是有兩名人物並不在現場。」
可蘿奈如此回應。
「兩人……」
阿九斗環視了周遭一圈。經她這麼一說,他才發現在上完課的教室當中,並未看見螢娜及阿寬的身影。螢娜好像不曉得晃到什麼地方去了,這種狀況每天都會發生。不過他記得阿寬只說了聲要去上廁所,然後就再也沒回到教室了……
——算了,這樣反而有利我獨自前往地下區域就是了。
阿九斗從椅子上起身。
「我想去一個地方參觀一下。」
「哪裡?」
「地下區域。」
「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呢?」
「我想看看過去戰爭時期所留下的史跡。」
他隨口說了個理由,便邁步走出教室,可蘿奈也跟著他一同離開。照目前狀況看來,肯定不會有第三者跟上,所以只要在進入地下區域之前,動手把可蘿奈的機能關掉即可。
當他們走下樓梯,進入還不算是地下迷宮的校舍地下樓層之際,可蘿奈突然出聲:
「話說回來……」
「什麼事?」
「我以監察員的身份告訴你,我雖然不干涉你的行動,但這並不代表我希望看見你落入失敗的狀況當中。」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使阿九斗不禁微微側頭。
「你在說什麼啊?」
「若有人企圖干涉你的言行舉止,我可能會對第三者視而不見,希望你別忘了這個原則。這表示就這方面而言,實際上我個人的存在還是會對你造成某些影響。因為當我對某人或某事視若無睹之際,我就必須對最終結果負起責任。」
可蘿奈說出一串依然令人完全摸不著頭緒的話。
「也就是說?」
「就現階段看來,實在很難說你對身旁眾人投向你的視線抱持著正確認知。而設法讓自己能夠正確認知他人目光的努力過程,應該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成長。」
「拜託你別說出這種會讓人感到很心浮氣躁的話好不好!」
阿九斗不自覺地與可蘿奈互看了數秒,並覺得情緒有點浮躁。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導致他身邊明明響起了一陣「咔嚏咔睫」的詭異金屬聲音,但他只是轉眼環視周遭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物體,便以為方才只是聽錯而已,沒有再深入追究。
「總、總而言之,我們繼續前進吧。」
他打開了通往地下迷宮的沉重金屬大門。
一踏進迷宮,他馬上轉身關上大門。再回頭之際,他發現可蘿奈正背對著自己。
雖然阿九斗還是覺得有點緊張,但由於這是第二次動手,再加上如今堪稱是最佳下手時機等因素推波助瀾之下,他快速伸手襲向可蘿奈的臀部,並將手掌探入裙子裡面。
「呀!」
或許是毫無戒心的緣故吧,可蘿奈發出了未經修飾的尖叫聲。
阿九斗雖然大吃一驚,但最後還是順利完成了拉扯尾巴的動作。
維持著筆直站立姿勢的可蘿奈,停止了一切動作。
「唉……看來我永遠不可能習慣這種使她停止機能的方法吧……」
阿九斗邊嘀咕邊將可蘿奈扶到門扉旁邊坐下。
他打開學生手冊,調出地下迷宮的地圖。校內好像有個叫探險部的社團,專門販賣地圖給學生使用。當然啦,地圖的正確性或許頗令人懷疑,但根據口碑顯示,至少到地下四樓為止的內容,好像可算是完美無缺。這是因為有很多人利用離地表較近的地下樓層來進行社團活動。的確,就連舊作戰室也都被女生宿舍的營運小組拿來當成秘密會議室使用,因此即便有其他學生會使用到這片區域,自然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據說有不少個入口可供使用。阿九斗原以為自己所走的,乃是最為顯眼、也最常有人使用的入口,不料由於這個入口距離地下迷宮的諸多設施太遠,因此反而不太有人肯使用這個入口。聽說好像還有其他可以從宿舍或掃除用具收納櫃直接進入地下迷宮的暗道,不過阿九斗並未仔細確認過這些傳聞就是了。
話又說回來,既然這是個構造如此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那麼其中部分地區化為不良學生們慣用的眾會場地,自然也是很理所當然的現象。一踏進地下三樓,蹲踞在通路旁邊的不良學生,以及躲在某些維持著開啟狀態的房間門扉後面、暗中窺視過路行人的可疑雙眼,全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阿九斗。
——既然他們都對我展現出如此強烈的敵視意念,那就算我突然襲擊他們,照理說應該也不會遭受任何責罵才對吧……
阿九斗內心浮現這樣的想法。在這之前,他當然從未將此想法轉化為實際行動。雖然一方面是來自他心存善意,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並沒有能力一次對付多數敵人。然而自從考進這間學校,並學會了一些關於魔法的使用方式之後,他其實已經具備了此等實力。
——而且現在可蘿奈又不在身邊……只要不殺了他們,我就不算犯罪。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九斗,頓時發現自己的理性與心靈已產生了乖離現象。內心同時湧現出不悅及快樂等兩種矛盾的感覺。理性雖告訴他不可隨意動手傷人,但傷害這群破壞規矩的好戰分子,或許會讓他內心感到十分愉快。
阿九斗一邊心想「總而言之,他們只要別干出惹火我的事情就好。」一邊朝著舊兵營推進。
——要是能夠一路平安抵達就好羅……只不過她居然會指定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見面溝通,服部同學還真是令人頭痛呢……啊,但我記得她好像是全校排名第二的強者呢……
就在他邊碎碎念邊思考著這些事情之際,終於抵達了舊兵營的門口。這是一道橫拉式的巨大門扉,令人不禁聯想到貨櫃倉庫的大門。現在雖然關了起來,不過好像並未上鎖。
他伸手抓住門扉,或許是因為這扇門的開啟次數格外頻繁,導致乍看之下相當沉重的大門,竟緩緩且很有節奏地往旁邊滑動。
從兵營裡面冒出一股沁涼的空氣,裡面雖然昏暗,但內部空間似乎十分寬廣。阿九斗只能透過通道燈光的投射,看見前方數步範圍內的光景。這好像是一個只有狀似鋼棚的三層床並排於其中的房間。
——哦哦,大概因為這裡是兵營的關係吧?話又說回來,照明設備的開關在……
阿九斗舉步踏進兵營裡面。
突然間,卻傳來一陣頭部似乎遭受到重物壓迫的衝擊。
阿九斗轉瞬間便被掃倒在地。
——嗚!
房內燈光驟然亮起。阿九斗清楚看見許多隻腳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他被包圍了。
他再往上一看,數張帶著獰笑表情的臉龐映入眼帘當中,這群人手上都拿著武器。或是電擊警棍,或是鞋底加裝了某種正方形物體的靴子,這些全都不是用來殺人,而是企圖讓被毆者感受到強烈痛楚的武器。
「這下子你八成也用不著害怕了吧?」
其中一人伴隨著嘲諷聲,舉起手中警棍劈向阿九斗。
無法舉起手臂擋下這一擊的阿九斗,急忙將瑪那集中在快被劈中的頸項部位。集中於脖子後方的光芒奔流彈開了警棍。
「嗚哇!」
手持警棍的傢伙,手掌被擊中堅硬物體的反作用力震得陷入麻痹狀態。
——是因為我已習慣了嗎?不對……大概是我精神十分集中的關係吧?
阿九斗對自己方才的行為感到訝異,他竟能使自身力量不致暴沖,並重點式防禦住敵人的打擊。由於他之前並未接受過類似的訓練課程,因此內心對於能夠辦到此事的自己湧現出一股近似於疑惑的感覺。不過阿九斗心中卻也同時產生出化解這個疑惑的答案。這並非是下意識想要保護自己生命安全所做出的反應,肯定是因為擁有相當明確的目標,才會讓他成功實行剛才的行動。
——我該用什麼
手法來毀掉這群混帳東西才好呢?
一想到這裡,阿九斗感覺自己頓時變得出奇地冷靜。
雖然還覺得有點痛,但他依然勉強自己起身,仔細觀察周遭狀況。他站在面積有如體育館一般的舊兵營一角,身旁共有六個人團團包圍住他。但是襲擊者並非只有這六人,因為在相反方向的後面,可看見有一名男學生坐在兵營床鋪上面,周遭則有十幾名小嘍羅圍繞在他身旁。
阿九斗不曉得該對他們說些什麼才好。總之既然對方決定動用暴力,那他覺得自己也只好奉陪到底。
他舉步走向手持警棍,但剛剛被自己震得雙手發麻的學生。對方雖然不避不逃地再次舉起警棍劈向阿九斗,但阿九斗卻以手臂擋下這一擊,並順勢抓住警棍,一拳揮向失去平衡的對手臉部。
但是挨了這一拳的學生卻顯得十分驚訝,因為阿九斗的拳頭力道並不如他想像中那麼強烈。
——我懂了,畢竟我又沒有學過什麼格鬥技,也難怪啦……
阿九斗領悟到這個道理。由於他剛剛運用瑪那進行防守,才得以順利擋下攻擊,但這並不代表他的身體機能也同時得到了強化。
「這、這傢伙出人意料地弱耶!」
手持警棍的學生得寸進尺地再次發動攻擊。這次阿九斗則放棄揮拳毆打,改以施放出集中瑪那的方式展開還擊。他先用右拳打中警棍,讓警棍扭曲變形,而這隻變形的警棍則猛然敲中對手的顏面。
手持警棍的學生連悲鳴聲都來不及發出,便頹然倒地不起。
其餘五人則露出了恐懼的僵硬表情,緩緩拉開與阿九斗之間的距離,每個人都儘量想避免直接遭受到阿九斗的正面襲擊。
——真是一群令人不愉快到極點的傢伙啊!
阿九斗向其中一人伸出手掌,他先把瑪那集中起來,再將瑪那當成子彈,一鼓作氣地擊發出去。
腹部挨了瑪那衝撞的人,難以忍受地倒臥在地板上。只見他雙手捂著肚子,並發出呻吟聲,不斷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可惡!」
剩餘四人紛紛面向阿九斗,並模仿方才阿九斗的行動,展開一輪瑪那轟炸。阿九斗不避不閃,將瑪那集中於身體表面,彈開了所有的攻擊。眼前光景使四人明顯感到狼狽不堪。
——之前我從未正式跟他人打過架,所以完全不曉得……原來與生俱來的瑪那能力差異,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其實也對啦,真要說的話,如果他們的拳頭力量很大,那應該打一開始就會直接揮拳攻擊我才對吧……
阿九斗無視這四人,逕自朝著房間內部前進。那個被小嘍羅們圍住的傢伙,肯定就是這幫人的頭頭,想要搞清楚狀況的話,找他准沒錯。
這名學生身材魁梧,臉上也長有分量多到連下巴都顯得有點鬆弛的肌肉。至於其長相,即使以最客套的說法,也只能想出「粗暴的傢伙」這個字眼來形容,因此單就第一印象而言,對方是個只能以凶暴一詞來加以形容的角色。
「我想問個問題,你突然叫人動手打我的用意究竟為何?」
阿九斗一開口,對方隨即發出訕笑聲。
「你問我用意幹嘛?」
「理解用意,我才能感到安心。我好像覺得自己有點不安呢。」
「那我就好心一點告訴你吧!一旦有人當上了風紀委員這玩意,自認為高手的傢伙們就會想要一起幹掉風紀委員,好趁機打響自己的名聲啊!所以啦,我才想稍微警告你一下囉。」
「……為了警告而打我,這我實在吃不消啊。話又說回來,我好像還沒請教過閣下的大名呢」
「我叫木村健司。」
排行榜第三名的健司自報名號,隨後又仿佛瞧不起人似地仰起下巴指向阿九斗。
「那麼,既然知道用意何在,那就麻煩你乖乖讓我們扁一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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