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冰炎共鳴 第六章 憧憬(1/2)
「沒事嗎,希絲莉涅?"
總算在坑道的深處發現了她的杭帝斯,跑到了她的身邊搭話。
「欸欸,我的話沒事。但是,姐姐她們……"
看到了臉色變得蒼白的紫菀。即便如此她仍逞強地左右搖頭。
「哈,這種程度,才不算——!?"
但是在站起來的途中搖搖晃晃。杭帝斯急忙地支撐著正要倒下的紫菀。
「喂,沒事嗎?"
「噫啊嗯!?"
不知為何紫菀漏出了可愛的悲鳴。
「什什什什什……"
對嘴唇顫抖著的紫菀,杭帝斯一時感到呆然。
右手中有股難以形容的柔軟觸感。
杭帝斯正在緊抓著紫菀的胸部。巨大得無法想像會是希絲莉涅的姐妹,即使隔著衣服彈力與柔軟度仍確實地傳遞了過來。
「咿呀呀呀呀!"
「哇,抱、抱歉!"
「胸、胸、胸部、胸部被摸到了啊呀呀呀呀!嗚哇啊呀呀嗯!"
像變回小孩子般,紫菀在哭鬧著。
「剛、剛才的是不可抗力啊!別、別鬧了!毒素會擴散更廣的!"
「……嗚……嗚……已、已經……嫁……不出了……"
紫菀『嘶庫嘶庫』地嬌聲哭泣著,一邊雙手像要把胸部隱藏般地抱著一邊呻吟。希絲莉涅半睜著眼地吐出嘆息。
「究竟在做著什麼啊……"
「究竟在做什麼呢……"
接著,遲來一步的小夜用冷漠的眼瞳盯視過來。
那段時間,瑪隆與蘿賽早已開始了為紫菀部隊的隊員們治療中毒。
「話說回來,這是……"
杭帝斯把視線移動,看向從剛才開始便感到在意的大量的魔物的卵。
雖說那個數量也很異樣,但是比什麼都好,染上了漆黑色的事情比什麼都增添了它的毛骨悚然感。
『被邪氣污染了!'
現身的菲妮克絲在杭帝斯的耳邊叫道。
「被邪氣污染……?"
「好久不見呢。"
在那之中的一顆魔物的卵上悠然地坐著的人物,向著這邊走過來。
是一位身穿厚重外套的妖艷美女。
「你是……"
是那時在卡里羅廣場上遇到的女子。
「嗚呼呼,想不到,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再會。這真是,只能說這就是命運吧。"
陶醉地微笑著的她送出粘糊糊的秋波,杭帝斯感到了惡寒。
強克靠了過來。
「什麼啊你,認識那樣的美人嗎!?……可、可以介紹給我嗎?"
「啊啦,對姐姐有興趣嗎,小男孩?
「超有興趣!"
被性感的聲音詢問後,強克立即回答。
「但是對不起,姐姐,對那孩子之外的人沒興趣。"
雖然瞬間被甩了的強克向這邊投來了怨恨的視線,但杭帝斯把他無視了。
「杭帝斯,那傢伙不是平常人。……各種意義上。"
小夜架起雙劍露出警戒。
凝視著那樣的她後,女子皺起了眉頭。
「其他的孩子很礙事……怎麼辦好呢?"
手指抵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後,
「決定了。反正又不需要這麼多。而且,稍微早點孵化也沒問題吧"
在女子啫噥後的下一瞬間,感覺周圍的氣氛驟變。
『呣—,邪氣在膨脹著!'
菲妮克絲慌慌張張地杭帝斯的四周迴旋。
隨即,到剛才為止還靜靜地倒著的卵一個接著一個地在擴大著龜裂。
卵被戳破後,魔物從中爬出。
「這、這是要有多少數量啊……"
強克嘴唇顫抖地叫道。
從卵中孵化而出的魔物超過三十隻。那有大半是地獄犬,其中甚至連巨怪與蠍獅的身姿也存在。
紫菀她們的回覆還沒有完成。杭帝斯一邊像要庇護她們般挺身一邊叫道。
「要迎擊了!——!?"
瞬間把劍向上揮,擋住了從頭上迫近的斬擊。
「你的對手是我哦?嗚呼呼,拜託了,讓我盡興得欲罷不能吧"
女子露出妖艷的笑容,在空中飄浮著。外套激烈地隨風飄舞,裡面的內衣不斷地或隱或現。
(操縱著風讓身體浮游嗎……?)
她的手中握著有如身高般長的巨大的鐮刀。那顏色象是要把周圍的光吸收般的完全的漆黑。
「可惡!"
杭帝斯使勁地把刀刃彈開,並拉開距離。
「《死亡誘惑斷罪之鐮(Grim Reaper)》——這便是我的紋章武裝"(譯註:Grim Reaper又名死神)
單手把大鐮悠悠地揮舞著的同時,降到地面上的她揭曉道。
「……還真是誇張的名稱呢"
「男孩子的話會興奮的吧?"
說後,粘糊糊地舔著下唇。每一個舉止都那麼的刺激肉慾。
在杭帝斯與她對峙的期間戰端便已開始,同伴們與魔物激戰著。不可思義地魔物並沒有向這邊襲擊過來。
雖說很想助陣,但是眼前的女子是不會放他離開的吧。
「杭帝斯,這邊交給我們吧!"
把莉維坦叫出,使出全力的小夜叫道。
「拜託了!"
應道後,杭帝斯架起了《獄炎劍(Purgatory)》。
「沒錯,你只需要望著我一個!"
叫著那色情的台詞的同時,女子在地面一踢。
劈開空氣的大鐮迫近,沒有任何花招地從大上段劈來。
杭帝斯再度以《獄炎劍(Purgatory)》把那擋住。嘰噫噫噫,這樣猛烈的聲響響徹,衝擊波拍打得肌膚陣陣發麻。
「啊哈哈哈!"
女子接連不斷地放出大鐮的斬擊。儘管是大揮大掄,但每一擊都很快速、很沉重。以風的力量在加速著。
但是杭帝斯把那全部,用最小幅度的動作架開。
「真不愧是你呢。"
女子停止了連擊,並向後跳開。
「那才是,我所尋求的對象……啊嗯,身體竟然變得這麼的熱。"
因激烈的動作而令外套敞開著,女子用一副神魂顛倒般的表情啫噥著。
「……你究竟是什麼人?"
「暫且是被人稱作梅杜莎哦。"
「梅杜莎?"
對沒聽過的名字,杭帝斯皺起了眉頭。
「嗚呼呼,雖說不是真正的名字呢,杭帝斯·赫米立昂。"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秘.密♥,雖然想這樣說,但是也不是需要特別隱瞞的事情呢。我讓人調查了哦。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便喜歡你上了。呼呼,所謂一見鍾情?"
對送上秋波的梅杜莎,杭帝斯乾脆地宣言道。
「不湊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啊啦,真嫉妒呢。但是算了,我渴求的只是,與你的肉體關係而已。"
「不、不要用容易引起誤會的說法!"
「並沒有胡說哦。因為,賭上性命的互相廝殺才是,對我來說最為興奮的至上的肉體關係哦。"
自說自話地拋出難以理解的價值觀,梅杜莎再次架起鐮刀。乘風而起,迅速地迫近。
杭帝斯以《獄炎劍(Purgatory)》把橫掃而來的一擊擋住,彈開。但是梅杜莎利用被彈開的勢頭,利落地迴轉身體。
「哈!"
伴隨著氣魄的叫聲擊出了高速的第二擊。
雖然杭帝斯以劍身把那架開了,但是強烈的一擊令身體向後方傾倒。
「——唔!"
她並沒有放過那空隙,再乘著勢頭放出了第三擊。
雖然瞬間整個人跳開迴避,可是肩膀卻被切裂了。
「咕……"
血沫在橫飛,梅杜莎為了追擊而縮短距離。
但是杭帝斯卻穿過劈了向下的鐮刀,跳進她的懷裡。
用拳頭狠狠地打進那纖細的腹部。
「啊咕!"
漏出模糊的悲鳴聲,梅杜莎被吹飛了。
在地上彈跳了好幾次後,猛烈地撞上了坑道的盡頭。衝擊令大量的岩土嘩啦嘩啦地崩落。
「怎說也狠揍過頭了嗎……"
在杭帝斯這樣小聲說著的時候,
「啊、啊哈哈哈!"
被岩石埋著的梅杜莎,不知為何一邊爆笑一邊立了起來。
「慨呵、慨呵……啊哈哈哈,很痛~啊!"
儘管不往地咳嗽,卻還在笑著。
「怎麼回事,這傢伙……?"
那令人不寒而慄的舉動令杭帝斯不由自地臉頰痙攣。
「但是剛才的,有手下留情的吧?"
「唔……"
被一語道破,令杭帝斯倒吸口氣啞口無言。
「大概是對毆打女性感到抗拒嗎?好孩子呢。不過——"
梅杜莎脫掉被泥土弄髒了的外套。露出幾乎與全裸無疑的內衣身姿。
「做那麼天真的事情的話,不用一會便會死去哦!"
明明絕對不是小程度的傷害才對,但是梅杜莎卻一邊精神地叫道一邊揮舞著大鐮猛撲上來。
「啊哈哈哈、餵、喂!能更加、更加能幹的吧!姐姐,想變得更加的舒服哦!"
「可惡!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那便如你所願,全力地上了!"
「能全力地去死嗎!?"(譯註:日語」行く」指」上」或」高潮」,」逝く」指」死」,兩者同音)
「才不是那邊的意思!"
「是呢!因為姐姐我才是想死去呢!啊啊但是一起死去也不錯呢!"
「——震盪大氣的熱唱聲響。爆炸吧、毀滅吧、火焰的濁流!"
無視掉猥瑣的發言,杭帝斯一邊退後一邊詠唱紋章詞。
火系第三階紋章術〈炎波(blaze Wave)〉。
但是在迫近的火焰的波浪前,梅杜莎筆直地突進過來。
「吔啊啊啊嗯,很熱熱熱熱!"
嬌聲地喊叫,並穿過火焰。
「什!?"
儘管內衣與頭髮之類的一部分燒著了,她仍然裂嘴笑著。
「啊哈哈哈哈、很熱、很熱哦。姐姐,身體非常熱哦!"
那是因為在燃燒著所以是當然的。
那甚至越過了噁心的程度,令杭帝斯感到了恐怖。
「果然很棒哦!遠比那邊的什麼紋章騎士,更強!之前戰鬥過的孩子們,簡直就是完全沒勁頭呢!"
激烈的交鋒的同時,梅杜莎高興地說道。
「……是怎麼回事?"
在那話語中感到了險惡的地方,杭帝斯質問道。
梅杜莎完全沒有隱瞞的打算,簡單地回答了。
「那個都市已經沒有要辦的事了所以我才說的,殺了伯爵的犯人、其實是、我哦。"
「什…"
「雖然護衛的騎士是有數人,但是全部都很沒趣哦。"
梅杜莎遺憾般地嘴角歪曲。
「最初的孩子,明明只是稍微用力點揮動鐮刀而已,便簡單地死去了。所以下一個孩子,便儘可能地避開致命傷那樣揮刀。但是那樣做後,『快點殺了我吧'卻被那樣說了。不覺得很過分嗎。便像說的一樣給了他個痛快。但是,與那老練的大叔玩得相當開心哦。話雖如此,卻沒能給他一個絕頂的痛快呢。"(譯註:原文」絶頂まで逝かせてくれなかた」與」絶頂まで行かせてくれなかた」讀音相同,即沒能讓我絕頂的高潮)
「……你這傢伙!"
滔滔不絕地表明的悽慘真相,令握著《獄炎劍(Purgatory)》的手攥得更緊。
「你能夠達到最後來殺死我嗎?——〈死神之亂舞(Greeber Dance)〉!"
本以為梅杜莎只是在讓身體迴轉,但卻以風與遠心力一口氣加速。注意到時化為了肉眼無法捕捉般的超高速斬擊,已向著杭帝斯迫近。
「啊哈哈哈,怎麼辦小男孩?"
「——爆碎四散、焰之圓球。毫不留情地碎裂!"
「唔!"
杭帝斯在知道自己也會被卷進去的情況下發動〈爆炎(explosion)〉,坑道內響起了爆炸聲。
杭帝斯抵抗著熱風,乘著梅杜莎被爆風吹倒失去平行的空隙,一氣呵成地斬了過去。
「啊啊,多麼的強硬哦……"
斬擊被大鐮的握柄接住。
但是在那裡使出了一記右拳打進梅杜莎的下巴。
梅杜莎在空中飛舞后落地,並在地面滾轉著。
在她起來前,杭帝斯毫不留情地放出猛烈的追擊。
「喔喔喔!"
虛空中留下紅色的劍閃。
血沫從梅杜莎的手腕飛濺,燃燒著。肉被烤著的氣味在四周飄散。
接著再穿過大鐮的防禦,用《獄炎劍(Purgatory)》切裂她的側腹。
「很棒,很棒啊!——啊咖!"
躲開大鐮的斬擊並橫掃梅杜莎的腳後,杭帝斯這次毫不留手地向著崩壞了體勢的她的臉孔放出肘擊。
雖說梅杜莎受到了腦震盪,搖搖晃晃地把手撐在地上。
「啊啊,很痛,很痛……嗚呼呼,啊哈哈!"
即便如些仍一邊笑著一邊迅速地站起來,不顧一切地揮舞著大鐮攻擊過來。
但是,卻只是單純的斬擊。
杭帝斯僅以身法便躲開了,並深深地踢進她的腹部。
梅杜莎的身體像」く"字那樣摺疊著倒下。呵欸,那樣嘔吐著,從口中流出的混有胃液的唾液把地面沾濕。
對呼吸慌亂,已經連站也站不起來的她,杭帝斯放出話來。
「老實地被抓吧。"
「嗚、嗚呼呼……怎麼說,前戲還是到此為會比較好呢。"
「——唔!"
突然感到了不寒而慄。
好像要發生什麼似的,杭帝斯向後退了一步。
注意到時,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全身冒出。
像蒸氣般的東西。
不對,是能夠用肉眼確認般濃密的,靈氣。
可是,卻與一般的靈氣不同。而最明顯的就是那東西是烏黑的。
是更加惡質的,令人厭惡的——邪氣。
梅杜莎的額上更浮現出不祥的花紋。
杭帝斯曾在哪裡見過那樣的。
是前不久的事情。確實是,在學院裡——
「——魔人?"
「啊啦,希望不要把我與那些不成才的混為一談呢。"
對愕然地說出的話語,梅杜莎稍微不滿地否定了。
「不成才……?"
「沒錯。我是被選中的存在哦。他們魔人是承受不了這個力量的失敗作。"
「什……"
就在那時,庫斯庫斯,聽到了像這樣的笑聲。
不祥的生物在虛空中出現。
讓人聯想到蝙蝠的翅膀,末端像箭頭般尖銳的尾巴。
「是吧,莫斯提馬?"(譯註:莫斯提馬(Mastema)墮天使)
『正是如此哦,主人。雖然非常可惜,但我給與了力量後,沒有資質的孩子全部都自我意識崩潰,放棄了做人。變成這樣後最長都只能活一個月左右,真可憐呢~'
被稱作莫斯提馬的那東西,正是那時在魔人旁邊浮游著的存在。
——墮落紋章靈(Vice)。
「那麼,果然是你製造出魔人的嗎!?一年前,襲擊我們的那個魔人也是你的所為,是這樣嗎!"
聲線情不自禁地變得粗暴,杭帝斯向墮落紋章靈(Vice)質問。
『一年前?嗯~,那魔久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記得了~'
但是墮落紋章靈(Vice)只是裝傻般地竊笑。
『主人~,那個哥哥,非常可怕呢~'
然後在這樣說著的同時,在梅杜莎的背後躲了起來。
杭帝斯抑制著激動的情緒,低聲地問道。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這麼多的魔物你打算用來做什麼?"
「嗚呼呼,這次才是秘.密♥"
梅杜莎這樣岔開話題,並把大鐮重新架好。然後,
消失了。
「什……"
杭帝斯因一瞬間看掉了她的身姿而瞠目。終於能看到的時候,她已經來到跟前了。
大鐮斜肩往下地揮落。
以為用《獄炎劍(Purgatory)》勉強地擋住了的時候,梅杜莎早已收刀並準備放出第二擊。
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把身體屈曲迴避掉。前發的數根被削掉了。
「……這個!"
「天真。"
「唔!"
雖說放出了一擊橫掃來反擊,卻被大鐮的柄輕鬆地接住了。
隨即,在視界下
方飛來了腳尖。
下顎被向上踢了,視界被強制地移向上方。
接著腹部再吃了一記握柄的突刺,杭帝斯被大大地打飛了。
雖說迅速地站了起來並瞪視著對方,但是她的身姿早已不在那裡。
「後面哦?"
不知何時被繞到了背後。
杭帝斯反射性地撗滾躲開斬擊,一邊拉開距離一邊叫道。
「菲妮克絲!借我力量!"
『了解啦!'
雖然想著對手只是人類而溫存著,但既然對方也藉助了眷屬紋章靈的力量的話,那種顧慮已經不再需要了。
這次才是真正的全力應戰。
「——震盪大氣的熱唱聲響。爆炸吧、毀滅吧、火焰的濁流!"
「啊啦,這種程度?"
「什……"
杭帝斯瞠目了。
梅杜莎只是用鐮刀從大上段一閃而已,便把第三階的〈炎波(Blaze Wave)〉一刀兩斷了。
「可惡,既然如此!——奏響吧,燒灼的音色。閃耀吧,火焰的紅色。汝之閃熱,將遍燒天際!"
毫不耽擱地放出了比〈炎波(Blaze Wave)〉還要強力的火系第三階紋章術〈灼熱(Ardor)〉。
「——猙獰的風牙,捲起狂亂大風吧!
但是這次卻被梅杜莎的〈旋風(Quill Wind)〉抵消了。
「用第二階……?"
「才這點小火,不可能令我熱起來哦?
雖說是與風的相性不好,但竟然有如此程度的差距。
感到了愕然的同時,杭帝斯張開聲線呼喚自己的眷屬紋章靈。
「菲妮克絲!借我更多的力量!"
『這、這是極限了!"
「怎麼回事啊?上次有更大的火力吧!?"
『就算你這樣跟我說!'
(可惡,還沒完全引出這傢伙的力量嗎……?不,說到底炎是絕對的不利。……但是,光的話……)
「怎麼了?打倒魔人的時候,並不是只有這樣吧?"
微微地歪著腦袋,梅杜莎感到不可思義地問道。
「啊啊,是呢。忘掉了重要的事情呢。你能使用另一把紋章武裝吧?把那個拿出來嘛。"
為什麼知道那件事情,就算湧出這樣的疑問,也沒有訊問那些的餘裕。
「喂,可以吧?"
勉勉強強地用劍防禦住迫近的大鐮的同時,杭帝斯把力量注入左手。
但是那裡並沒有出現銃劍的徵兆。
(可惡,為什麼不出來啊……?)
「喂,為什麼不拿出來用啊?難道說,是因為姐姐不夠性感嗎。嗚呼呼,那麼更加令你興奮起來。——〈死神之亂舞(Greeber Dance)〉!"
「唔!"
以更快速的斬擊的風暴襲擊過來。已經連用肉眼捕捉也做不到了。
就算是貫徹防禦,每度眨眼漆黑的斬閃便在身上刻上傷痕。
「咖哈!"
最後被激烈的突風撞飛出去,杭帝斯確實地撞上坑道牆壁。
「嗯~,真沒趣呢。難道說拿不出嗎?啊啦,這種說法,象是在說不能的人呢。"(譯註:的原文中」出さない」有」拿不出」之意、亦能譯作」射不出」)
梅杜莎停止了攻擊,轉來轉去地玩弄鐮刀。
「可……惡……"
杭帝斯站不起來。一有任何動作,腹部便有灼熱的痛楚在遊走。
好像有數根肋骨折斷了的樣子。因為傷勢有好幾處到達了內臟的樣子,血液溢了出來。為了至少要把血止住,在盡力地使用著〈愈(Healing)〉。
那時掠過視界邊緣的,是與魔物戰鬥的同伴們的身姿。
「喝啊啊啊!〈六華爛漫〉!"
共計三匹地獄犬同時撲了上去,被小夜用雙劍揮出的六道斬閃打倒。
「——破壞之水簾啊,把一切的罪與咎穿鑿破滅吧。其乃海王之逆鱗!"
接著再立即放出水系第三階紋章術〈大瀑布(Great Fall)〉,用大質量把數匹魔物壓潰了。
「嗚哩啊啊啊!"
另一方,米娜果敢地與大個子的巨怪對峙著。雖然巨怪揮舞著棍棒迎擊,但是那時便輪到強克的紋章術的出場。
「——黑暗降臨。奪去汝之視覺與希望!"
被〈暗轉(Black Out)〉奪去視界的巨怪,受到了米娜的連擊後巨體倒在了地上。
瑪隆亦不比他們遜色地編織著紋章詞。
「——其為天之制裁。以神風的鐵錘將愚蠢的軍隊一掃而盡!"
〈暴風(Storm)〉發動,並把數匹魔物一併吹飛。
再加上從中毒中回復了的紫菀,與隊員們協作把狂暴的蠍獅打倒了。
有著三十匹的魔物,不知何時變得將近全滅。
「呼嗯。很努力呢。"
梅杜莎好像感到不怎麼有趣地抱怨說道。
「覺悟吧,變態女!"
把附近的魔物全部掃蕩後的希絲莉涅,用西洋劍的劍鋒擺在梅杜莎眼前。
但是梅杜莎並沒有動搖的樣子。何止如此,更無畏地微笑了。
「把非常美妙的絕望教給你們吧。"
「——在這裡全部共有五百匹分量的魔物的卵哦。"
「五百匹……?"
對梅杜莎揭露的內容,杭帝斯愕然地發出顫抖的聲音。
「究竟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地獄的耐久競賽開始了哦"
隨即,從坑道的深處更有大群的魔物涌了過來。比剛才還要多。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便有四十匹以上。
「莉維坦……!"
『小夜~~到極限了哦~~?'
對一邊氣喘吁吁一邊架起雙劍的小夜,搭檔擔心地忠告道。使用眷屬紋章靈的話是會劇烈地消耗靈力(Anima)的。
「怎、怎麼會……"
「哈啊哈啊……米、米娜,差不多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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