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3話 人口流失（1/2）

「好，我有事想和你們談談。」

時間是在洗完澡也吃過晚餐之後。

萊茵哈特一行人，亦即仁與禮子、艾爾莎、她的奶娘蜜奈、管家亞多博格、護衛赫爾曼，還有讓自己的管家和兩名侍女也集合到同一個房間中。

現在的他是認真模式。

「是這個村子的事。」

萊茵哈特看著仁，提出問題：

「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仁略微思考後才作答：

「嗯，我覺得這個村子好像沒什麼活力。」

萊茵哈特點點頭：

「是啊，你的感覺是合理的。那是因為，這裡是只有老人的村子。」

聽了這話，仁皺起眉頭，輕聲咕噥起來：

「連這樣的地方都會持續人口流失啊……」

「人口流失？」

聽到他自言自語，艾爾莎向仁發問，表情顯得很驚訝。

「啊……是啊。就是人變得越來越少……那種狀況吧？」

「是的。」

萊茵哈特接著解釋下去：

「為了要維持人口，一對夫妻必須生下兩個以上的小孩。艾爾莎懂嗎？」

「嗯。」

「再考慮到嬰幼兒死亡率和兵役、疾病等因素，最少也要有三個比較好。這是以執政者的立場來說。」

仁也逐漸明白萊茵哈特想說的是什麼了。

「直截了當地說，這個村子是個無法維持人口的村子。」

說完那句話後，萊茵哈特以有些難過的表情開始談要說的事。

「大概二十年前，鄰國歇洛亞王國曾經騷擾過周邊的國家。」

也許是想讓嚴肅的話題顯得沒那麼沉重，他的談話中參雜一些輕浮的用語。

「至於他們的真意，唉……除非是前代歇洛亞王國國王才能知道了吧。又不能去問已經埋在地底的人，所以也就是推測嘍。」

這樣說的萊茵哈特瞥了眼艾爾莎，然後看著蜜奈：

「一般的說法是他們想要擴張領土。不過，並不是那麼渺小的理由。」

吸了一口氣的萊茵哈特露出略微險峻的表情，說出的話彷佛擲地有聲：

「他們是想要吞併位於這塊大陸上的所有國家。」

「那不就是統一黨的……」

仁才一開口，萊茵哈特就大力地上下點著頭：

「對。統一黨的理念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存在。與其把先王，先先王當成那種所謂的領土擴張主義者，不如把他們當成野心分子。現任歇洛亞國王是先王的長子，乍看之下是和平主義者，然而實際上他應該跟先王一樣，同樣是胸懷不為人知野心的人。而且是位只把唯命是從的貴族留在身邊，不服從者一律外放的國王。」

也就是說，是個不可大意的國家。

這時候，萊茵哈特再次看了看艾爾莎才又繼續說下去：

「事情就是這樣。歇洛亞先王，正確數來在二十一年前的三年中，曾經攻打過埃吉利亞王國與弗蘭茲王國。大概因為我們修洛皇國並非狄納爾王國後裔之故，並沒有針對我國採取特別的攻勢。不過為了防禦，我們也有一段時期不得不派兵去歇洛亞王國。」

說到這裡，仁也察覺到了：

「原來如此。就是說，那個時期就是這個村子人口流失的原因嗎？」

「差不多就是那樣。然後艾爾莎，聽說你父親就是在那時候立下功績。」

當萊茵哈特說到這裡時，蜜奈的表情好像瞬間扭曲了一下，不過沒有人注意到。

「父親啊……」

「是啊，根據我從叔父大人那裡聽來的說法，當他擔任國外駐軍大隊長，待在埃吉利亞王國時，曾經擋下三倍以上的歇洛亞王國軍，把友軍以及附近居民的傷亡壓到最低。」

「哦～艾爾莎的父親挺了不起的嘛。」

這是仁把最直接的心聲化成的言語，但是聽到他這樣說的蜜奈一張臉更加扭曲了，只是因為她低著頭，所以照舊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在與歇洛亞王國軍的戰爭中死了許多軍人、士兵，其中也有路易斯……庫茲瑪伯爵的父親。」

這個說明讓仁弄懂了一件事。

「啊，庫茲瑪伯爵那麼年輕便繼承家業，就是這個原因吧。」

依舊板著一張臉的萊茵哈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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