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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Little Lady Special ACTServant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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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因地上充滿光芒而失去許多星光的這個都市來說,實在太過諷刺。

不由得被奪走了視線。不能說知道很多,只了解最低限度的知識的這個意思上,明明應該和沿岸的大廈影子沒有太大差別才是。

浮現在海中的光群,好美。

那是足以毫無忌憚,如此評價的光景。

但是,然而,那不是真正星空的光輝。

那不過是映照應該打倒的英靈帶來的魔力所發出的光罷了。

其名——

正是,光輝大複合神殿。

「是Rider的寶具呢。我不想讓你去那種地方。」

「愛歌。」

邊叫著名字,邊和一旁的少女(Master)相對。

盯著反射神殿的光輝閃耀,不安地盯著自己的濕潤瞳孔。

要比喻的話,如果這個都市不是為了追求聖杯而刀刃相向的戰場的話,身為一名騎士,就該獻上首詩——讓人這麼聯想,滿溢著憐愛之情的瞳孔。

瞳孔中,彷佛寄宿著星光。

然而,卻濕潤著。因不安而擺盪著。

讓少女的瞳孔深處留存擔憂的那個理由,Saber是了解的。

「那個神殿是Rider為了呼喚我而配置的東西。正確來說,是我和Archer,還有Lancer。其餘兩個人的動向還未明了的這個狀態,如果我不去的話,他說不定會實行宣言也不一定。」

「不行。一個人去,這種事。」

「我知道很危險。」

操縱多數寶具的Rider即使是單體上也是強力的英靈。再加上,海上的神殿內部至少還有兩隻在先前的戰鬥中所發揮驚人威力的巨獸,除了知道這點以外,神殿本身也是個威脅這點要想像並不難。

神殿(那個)大概,是固有結界那一類的東西吧。

參加聖杯戰爭的英靈們所操縱的寶具雖然普遍都是強力的武器,但Rider的那個不同次元。如同字面上,可說是和一般的英雄英傑不同格調的對手。不愧是有自稱王中之王的價值,

這麼一回事。

而,那樣的他熱烈的希望。

和自己(Saber)一決勝負。

如果不回應在遠方可見的大神殿的「招待」的話,翔空的太陽船就會等不及在黎明前就將東京全域化為火海吧。Rider有著十二分將那暴行化為可能的力量,雖然僅有少數的會面,但可以感受到那個英靈可不是只有口頭上說說就算了的人物。

東京。這個,東之盡頭的都市。

對他而言絕不是祖國(Britain),住在那邊的人也不是他的領民。

即使如此——

「這是我的任性。我想要,阻止他。」

「真的,是這樣。你有時候,會像個孩子一樣撒嬌呢。」

「對不起。」

「……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御主方面我會想辦法的。」

靜靜地,身為主人的少女點頭。

本來,那是不可能的言語。

如此年少的少女,要打倒統率超越數十名魔術師的神秘一族之長,還放言要「獨自一人想辦法」,即使是對魔術有著天賦之才,首先也應該判斷是不可能的吧。其一族在東京西部的山嶽地帶,潛伏在布下多重頑強結界的魔術工房深處。

作為魔術的城塞,充滿死亡陷阱的迷宮。

在那裡,柔弱的少女一個人潛入是不可能的。即使順利潛入了,跟數十名魔術師為敵以隻身挑戰魔術戰也是不可能存活的。

但是,Saber對著少女靜靜宣告。

說了,謝謝。

和自己共同面對聖杯戰爭的主人(Master)實力,他早已知曉。

「真是的。你真的是非常貪心(egoisuto)的王子大人。」

主人——

沙條愛歌,緊密的和他靠在一起。

蒼色和銀色的鎧甲上,重疊了少女的翠色洋裝。

感覺不到體重,一定是她的意圖吧。即使最近靠近的次數增加了,但愛歌還是一貫的不自己直接「接觸」Saber。

「你非常的想要拯救他們對吧。脆弱虛幻的,人類們。」

少女白皙的指尖,手掌,朝向銀色的胸甲。

手掌像是要碰到胸口。

實際上,卻是停在咫尺。

「老是讓我擔心。」

稍微嘟起了嘴。

相當可愛的舉止。不是晦暗的互相殘殺,而是和射入晴朗陽光的花園相符,讓人覺得耀眼和天真無邪的花的舉止。

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般的抬頭看著Saber的臉。

表情,稍稍帶著陰霾。

「我好擔心你。非常,非常擔心,快要哭出來了,但是……」

就那樣,露出困擾般的微笑。

「但是呢,根本不擔心的我,也在我的內心某處。你不管面對怎麼樣的英靈都不會輸的。你揮舞的劍,會撕裂你所有的敵人,你所散發的光輝,會將你所有的敵人粉碎。

吶,Saber。我的Saber。

即使聖杯戰爭「再一次」舉行——

「你也不輸的。無論是誰。」

寧靜的言語。

聲音逐漸融入和海上對照起來星星相對少數的夜空中。

緊接著——

有個朝這裡飛來的巨大軀體。

反射性的環住愛歌的腰,採取防守的姿勢。

不考慮迎擊,只考慮對御主的萬全防護,目光炯炯有神。不到兩秒後,視線中出現影子。明確的從東京灣上以弧狀飛來的巨大軀體,在視線前方「著地」。

比大型卡車還大的巨大軀體,沒有絲毫衝擊的優美降下。

速度與質量,無視應該會帶給堅硬路面和巨大軀體雙方衝擊的能量,破壞物理法則,如少女的裙子般「撫過」的程度,在周圍數十公尺吹起風。

是人面。

是獅子。

披著充滿特色頭飾的臉,百獸之王獅子的身軀。

巨大。巨體。巨軀。

具有壓倒性質量的驚人巨獸。

那是讓人感受到某種神聖感覺般,平靜的面貌,以無光的雙眸俯視著Saber和愛歌。

是斥候?還是尖兵?亦或是再度宣示招待的使者?

「Rider的獅身獸(Sphinx)——」

Saber說出巨獸之名。

那是,在這個現代不可能踏上大地的事物之名。

在古希臘和巴比倫尼亞中被傳誦的傳說怪物,人頭獅身的合成獸(Chimera)。在更加遙遠的過去,數千年前的古埃及中存掌管天空的神(Horus)在地上世界的化身,以狂暴之炎與風為顯現,受到敬畏的傳說四腳獸。

別名為恐怖之父(Abulhool)。

自地中海至西亞擁有無數傳說的野獸。

如果在場的是不成熟的魔術師的話,說不定會瞬間產生「居然召喚出這種魔獸。」這種誤解吧,但根本上,「這個」根本沒有以魔獸的器量來概括的道理。

那麼,是什麼?

那是——

棲息於傳說中的存在。

沉睡於幻想中的存在。

存在於神話中的存在。

幻想種。幻想的野獸。僅存在於古老傳說中被傳頌的存在。

不屬於已知的生命,神秘本身化作形體的這些存在,以魔獸、幻獸、神獸等位階作為區分。

那麼,這個。這個雄偉的野獸為何。

那是降伏魔物,討伐幻想,伴隨神聖的威光君臨地上之物。

神獸——

去除龍種毫無疑問是屬於最上級的,聖獸!

『■■■■■■■■——!!』

巨大的神獸咆哮。

方才平靜的臉因憤怒扭曲,隨著敵意露出「和人類相同」的牙齒,露出野獸的表情,對著星光稀疏的天空吼叫。

晴海埠頭的寧靜,立刻就被粉碎了。

「你先走,愛歌。

我把這個解決就前往Rider的神殿。」

「Saber。」

「愛歌。拜託你。」

自己。果然還是成為不了典雅的騎士吧。

半自動的,對於戰鬥瞬間特化的頭腦以及思考中,以僅少的角落想著。

對於擔心騎士安危的少女應該給予一個笑容的局面中,卻也只像這樣,以銳利的視線緊盯著怪物。取而帶之的,Saber稍微放開環住少女腰際的手,輕輕的碰觸肩膀。

「……我知道了。」

少女,靜靜地點頭。

從想要說什麼而張開的雙唇中說出的,只有肯定的話語。

不,你們不論哪個都跑不了。有如如此宣告般而發出低吼聲的巨獸,Saber「僅以視線」制止,握緊不可見的劍。

然後——

「哦、哦。有趣!」

別說三騎,僅以單騎作為吾之「獸」的對手嗎。

即使只是吾之威光,吾之榮光的片鱗,也是能屠滅萬軍的熱沙獅身獸。」

東京灣上,大複合神殿。

主神殿最深處。有著使人不快的巨大怪球存在的陰暗空間中。

照著讓人聯想到龐大魔力迴路的數道淡光,「王」微笑。

「——無妨。那麼就儘量掙扎吧,無光之人。」

晴海,東京國際展覽會場。

敷地內大道。

蹂躪,用這個字眼十分相符。

被巨大的腳輕易破壞的柏油(asphalt)地面,因著地的衝擊而被震碎的大型卡車群。即使建築物已經逐漸老化,但能容納數千人設施的外牆,被巨獸的前腳輕而易舉的粉碎,到底有誰能想到呢。

由於時間已經是指向0點的凌晨,應該沒有人是唯一值得慶幸的嗎。

巨獸(Sphinx)和劍士(Saber)的戰鬥已經影響到這個極其大型的展覽用設施並排的領域。

遠比外觀帶來想像之上破壞力的利爪、尖牙,以令人驚嘆的速度接連揮出。遠比天生自然的生物,比如老虎或獅子的動作還要更加迅速。以巨大的軀體就能做到此等行動,那麼末端部的爪牙的速度又是如何呢。在攻擊動作後響徹四周的破壞聲與衝擊波( Shockwave),正訴說著這令人驚嘆的現實。

Saber邊馳騁在路面、壁面、屋頂上邊將那些攻擊逐一迴避。

迴避沉重的攻擊。

迴避迅速的連擊。

躲過一切邊將視線緊盯著巨獸的中央。將對象的全體像以輪廓補捉,邊窺視反擊的機會。好比攻擊動作的習慣,

連續攻擊的空隙間的呼吸等等,等待著那種「細縫」。

然而。看來,巨獸似乎有著相當高等的智能。

活用飛行能力,以立體的機動性做全方位的不規則持續攻擊,而且那氣勢絲毫沒有遲緩。像是了解Saber在等待什麼的行動。

而且,更加的——

連牽制都使出來。

在連擊當中故意的「無效攻擊」,破壞設施牆壁,散布碎片。就算是不伴隨著魔力的攻擊基本上就不會被影響的從者,某種程度也會被「擁有魔力的攻擊所帶來的附加效果」影響。

「……!」

在迴避飛來的鋼筋混凝土碎片的瞬間。

至今為止從未實行,巨獸運用四肢全速突擊!

要取消迴避碎片的行動再次進行迴避,也以經來不及了。那麼、Saber將刀身的刀鋒作為盾,將自己的身體面向前方。

不是為了完全迴避,而是從正面接下攻擊的防禦姿勢——!

衝擊。好重。非常沉重。

即使將纏繞不可見的劍的寶具風王結界(Invisibl Air)所蓄積的風之魔力作階段性的解放再加上魔力放出一齊並用,也無法完全檔下巨獸突進的打擊。要撕裂全身般的衝擊襲擊Saber。像是聽到金屬音在某處響起般的錯覺,是全身骨骼作響的聲音嗎。

就算如此,他也不會乖乖的就這樣接下傷害到最後。

巨獸也邊以突進破壞數個設施外壁同時敲擊著地面,應該也有在考慮要以尖牙給予最後一擊吧。

(原來如此)

Saber在思考的角落贊同。

(了不起的,野獸……!)

以猛烈氣勢從劍中放出的風改變了風向(vector)。從原本正面接下的形式,改變為「錯開」的形式。同時間,Saber自己也轉身向旁迴轉後跳躍。和長靴底的魔力放出一起並用,取得寬廣的距離。

「……確實。」

短短吐出一口氣。

「如果是普通的劍士,是贏不了你的吧。但是——」

——改變,架式。

野獸沒有縮短與武具間的距離,也沒有對指向他的刀刃尖端感到畏懼。

這是當然的。敵人不是騎士不是士兵,不是箭矢不是戰車,也非魔術之徒。而是有如狂亂風暴,不尋常的野獸。

正因如此,Saber才會改變架式。要和比自己大上數倍

軀體的野獸對戰,以為了戰場而預備的劍技來挑戰是不適合的。

左腳和右腳的間隔比平常還要寬,降低腰的高度。

雙手持有的不可見的劍舉到右肩之上,全身凝聚力量。

這個架式。

是為了要擊斃神秘巨獸的東西。

Saber的蒼色瞳孔中沒有浮現絲毫焦躁。

這是當然的。因為這並不是第一次。

遠超過自己的身高,一爪一牙都比巨漢戰士揮舞的大劍與斧頭更重更銳利更快速,和超越人類智慧的怪物互相殘殺。日前也有遭遇過同種的野獸根本不須計算,超越人的存在,和神秘成為「形體」之物的戰鬥,自己早心理有數。

邪龍、巨人、巨獸、還有,低鳴之物。

將想蹂躪祖國(Britain)而襲來的怪物全數殲滅。

所以,沒錯,「戰鬥方法早就知道了!」

『■■■■■■■■——!!』

灼熱的火焰。

破碎的大氣。

時而甚至被頌傳為王所持有的力量體現的巨獸咆哮,在剎那間化作將敵人燃燒殆盡的火焰龍捲(firestorm)襲擊Saber!

讓人認為是被劍士的架式所引誘,先制、超乎常人的一擊!

像是天空神荷魯斯所掌管力量的一端被具象化般的猛擊,瞬時間將用地內的林木化為焦炭,直擊巨蛋狀屋頂的大型設施——東館。因那形狀和特攝電影中登場的「怪獸」有相關通稱而被年輕人所熟知的展覽會場東館,不到幾秒後就有如糖果被加熱般融解。

那麼,Saber在哪裡?

被火焰灼燒,被狂風撕裂,連同虛假的肉體和靈核一起煙消雲散了嗎。

不,不對。

看吧,巨獸的頭部。人面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那裡現在成了個大洞。

將自己的身體與劍化作架在弓上拉到極致的一支箭羽,Saber將火焰龍捲連同巨獸的頭部一起從正面貫穿。

然而,在頭部大洞的另一邊看不見劍士的身影。在哪裡。失去面貌的巨獸,以可說是異常的生命力用失去一半大腦的頭部四處張望。

——在上方。

飛舞在上空約200公尺高的蒼銀劍士所踏住的,是夜晚的星空。不只自由落體,如字面上在空中踢擊大氣的加速,那是伴隨著藉由魔力放出的再加速所進行的第二擊的姿勢。不可見的劍已經高高的揮起。

這個第二擊,明顯是為了要將巨獸一刀兩斷。

失去面孔的巨獸上半身彈起。就像是在宣告頭部損傷根本就不算是傷害一樣,以因魔力而赤熱化的兩邊前腳腳爪狙擊劍士。

為了迎擊進行猛速落下攻擊的Saber,左右同時攻擊。

既無面貌,也無眼球,和已經完全失去視力無關,巨獸的爪子無比正確。速度也十分充足。

無論有沒有裝備以魔力編織成的鎧甲,在這利爪前都沒有意義。再來,只要將偉大吾主(Rider)的敵人徹底擊潰。

左右的前腳——

——赤熱的利爪,碎裂。

——高速迴轉,不可見的劍。

——毫不留情的刃之舞蹈。

這也是,蹂躪吧。

應該不能稱為切斷吧。

灌注全力的魔力放出和風王結界並用,並將自己的身體連同劍一同高速迴轉,Saber邊落下邊削取巨獸的赤熱利爪。沒有人能辨認一秒之間究竟迴轉了幾次。巨獸已經連容貌和眼球都沒有了。

而且,持續迴轉的落下攻擊,也將無貌巨獸的頭部至胸部瞬間削去。

兩斷——

這不能說是一刀兩斷。

「……來吧。」

著地的Saber站立起時。

炎與風的巨獸,已經只殘留下四肢的殘骸。

「按照約定。一決勝負吧,Rider。」

(第2卷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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