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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Little Lady ACT-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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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這個年紀就被選為御主的話更是。

「而且,

果然還是要準備呢。我覺得為了達到目的而做的事前準備,比什麼都重要。」

她繼續說。

邊接受他的視線。

「不管從者有多強,以御主為目標果然還是效率最好。更要說的話,比起狙擊御主本人,如果那個人身邊有力量不強的弱點,以那為目標效率會更好。」

她繼續說。

弱點——如果是一般魔術師的話,就是他的家系本身。家族跟子女。

「所以,綁架子女,或者是殺害?」

直到少女這麼說之前,他都一直保持沉默。

已經是不得不說了。然而,那並不是自己對身為魔術師(Master)提出戰略以及戰術的意見。

他只是——

「愛歌。」

無法再忍受下去而已。

對於少女沒有絲毫誇示就適應的這件事。

適應聖杯戰爭。適應互相殘殺。

為了殺光六者六騎,已經不打算選擇手段這件事情。

這對想在聖杯戰爭中存活下來的魔術師而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怎麼掩飾,他們所進行的確實是賭上性命的鬥爭,為了自己的願望,魔術帥也好英靈也罷,都費盡全力以求勝利。

即使如此——

「想要面對挑戰,是需要勇氣的。」

從椅子上起身,站在離餐桌有段距離的窗邊,他說道。

他並沒有想闡述騎士道的意思。

那大概小是位於遙遠現代的少女所能夠理解的事物。

「我想你應該已經得到那份勇氣了。」

也非帶有強制性的話語。

那是因為,無論他的主人(Master)是誰,除了這名少女以外沒有別人。

「但是,不能把無關的人卷進來。如果是幼小的,無力的人那更不能。」

他對眼前單純的存在靜靜說道。

就如同勸導年幼的孩子。

至少希望這位令人憐愛的少女,不要選擇充滿血腥的殘忍道路。

然而——

「這是為了你,Saber。」

微笑中沒有動搖。

和沐浴晨露的花在微風中擺動般沒有差別,沒有變動的笑容就在那裡,阻擋想要勸導少女的他的意志。

閃耀的瞳孔,筆直地回望著他。

「為了我……」

「沒錯,

這樣你就不會受傷了。雖然在從者的衝突中身為第一位的你不可能敗北,但是如果在戰鬥中受傷的話。」

少女邊說,手邊往胸口移動。

穿著翠綠色洋裝的胸口。

纖細的指尖,緩慢地、解開鈕扣——

「我無法忍受。而且——」

洋裝的胸口部分裸露出來。

露出有如雪般的白色肌膚以及刻劃在上面的黑色紋樣。

熾天使,七枚羽毛的令咒。

「我不想使用這個。絕對。」

簡短的言語。

他多少感覺的到其中包含的意思。

從者間正式發生衝突戰鬥的話,說不定也會面臨不得不利用蘊含在令咒中的龐大魔力的局面。這點他無法否定。

這名少女在迴避這件事?

為什麼——面對用視線提出疑問的他,少女的表情終於產生變化。

——臉頰,染上一絲紅潤,帶著許些痛切。

——有如,做出愛的告白的淑女。

「因為這個,是我跟你之間的羈絆。」

——我連一划都不想減少。

——因為現在只有這個,是和你之間確切的聯繫。

少女,如此低語——

令咒。

天使的階梯。

那是管理能夠將所有阻礙鏖殺殆盡,究極之力的鑰匙。

在聖杯戰爭之中給予七名魔術師,強力無比的武器。

七種七騎的英靈。

給予得到天使階梯的魔術師一人一種。

吾等稱其為「從者(Servant)。」

超越魔術神秘之物。

人類夢想中最強的幻想。

就算跟能夠將一整個城市燒毀的現代兵器相比,他們也絕不遜色。

本來像魔術師這種神秘使所無法使役,名留青史、奠定傳說的偉大英雄們的化身。倚靠聖杯所帶來的龐大魔力才初次得以召喚以及在現世現身,強力無比的存在。

英雄強大的同時,也是異質的存在。

雖然在大多情況下以人的樣子成形,但本質上他們並非人。

因此,刻劃在魔術師身上的令咒。

連超越魔術存在的英靈都能夠支配,聖杯之力的一端。

合計三劃。

即為對英靈的三次強制命令,或強化英靈之物。

無此物,聖杯戰爭即不成立。

(節錄於一本老舊記事本)

「你是說,效率吧。」

他再度向少女說。

記憶是正確的。昨天從少女以及身為少女父親的魔術師那裡聽說,現時點所能預測的其他御主的情報刻畫在他的腦海里。

魔術的名門。玲瓏館家。被認為是其中一位御主的現任當家,他的女兒和這位少女差不多歲數。她說有見過面。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想,不過是類似朋友的存在喔,少女確實這麼說。

整理記憶中的情報,他慎重的選擇言語。

身為人,正確的道路。

身為人,應引領的正確姿態。

「你說要瞄準御主的小孩。對朋友下手這種事情,我不希望你做。」

「你真溫柔呢,Saber。」

「愛歌。」

「不過沒問題的。不用擔心。」

「人是會犯錯的生物。但是你很聰明。就算不選擇錯誤的道路,一定也能夠得到聖杯實現願望。」

「嗯嗯。」

暖昧地點頭——

少女,再度對他微笑。

「如果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做的到。」

沒有傳達到。

傳達不了。

明明聽起來應該是勸諫的話,對話卻無法成立。為什麼?

他感覺到自己心中焦躁的心情。

因此,急著下結論。他先行一步說出決定性的話。

即是——

「殺人是不好的。愛歌。」

「為什麼?」

聲音及話語。

伴隨著巨大的衝擊剜著他的胸口。

甚至讓人認為是有如在戰場揮舞,鋼鐵大槌的一擊、或是胡亂揮舞利爪使天崩地裂的龍都無法比擬,那是,言語與表情的利刃。

最重要的是——

少女本身不覺得那是利刃這件事,深深地貫穿他的心。

但是,他還沒放棄。

方才,少女還快樂的訴說。用餐的事情。妹妹的事情。

那麼,就還有希望。

「比如說。」

編織話語。

還沒。還沒。我不會放棄。

「你度過的早晨時間,你的家族。父親與妹妹。和那是一樣的。對玲瓏館的御主來說,一定也——」

「為什麼,要說那種事呢?」

——微笑。

「我決定,要把聖杯獻給你。」

——閃耀的瞳孔。

「我要實現你的願望。就像你拯救了不列顛一樣。」

——甚至伴隨著美麗。

「如果是為了那樣的話。」

——散發光輝綻放的一朵鮮花。

「我什麼都辦得到,什麼都會做。」

——少女。

——只是,耀眼地,柔美地,對著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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