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陣之公主 第二章 鏡與夢幻(1/2)
在一個寬敞的臥室里,放著一張與之相稱的帶頂篷的豪華大床,一個瘦小的少年正躺在床上。
與這寬敞的房間和絢麗豪華的大床相比,他那纖細的身材顯得非常單薄脆弱,似乎隨時會消失一般。
但是他那充滿了氣質、可愛得會被誤認為是女性的容貌,以及覆蓋著他左半張臉的面具上刻著的紋章,證明了他正是堪為這間房間之主的人物。
京夜=梅斯·瑪德格利夫——這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十九歲要年輕、不、應該說年幼的少年,此刻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著仰臥在床上。
這張床給一個人睡實在是太大了,但是需要同眠的伴侶也正好就在這裡。
一塊薄毛毯蓋著京夜的下半身——那裡隆起了一個人的形狀,如實地凸顯出了藏在下面的女性身體。
隔著毛毯也能清晰地看出她那苗條而誘人的肢體——頭的位置正好在京夜的兩腿之間,下面的身體略微彎曲著,纏在少年的腿上。
在夜晚的臥室中,只有少年偶爾發出的急促輕喘聲,以及像是吸吮、吞咽什麼東西似的滋溜聲。
「啊、啊,愛麗、莎…………」
身為侯爵的少年愉悅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呼喚著妻子的名字。他兩隻不大的手拼命抓住床單,仿佛在強忍什麼般咬緊了牙關。
少年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了紅潮,那尚顯稚嫩的身體逐漸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偶爾,他的下半身會猛地顫動一下,但是毛毯下的女人毫不介意,還是專心致志地繼續侍奉自己的丈夫。
一條濕滑的舌頭帶著熱氣纏了上來,仔細地含著。
整個口腔溫柔地包住了昂揚之物,在激烈的動作中也沒有忘記侍奉的精神,鮮艷的紅唇不斷上下吞吐,輕輕抿著那個兇猛的東西。
唾液攪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京夜雙腿之間的那個頭劇烈地上下運動著。
「我、快要…………啊………………!」
突然,京夜的下半身比之前都要更猛烈地顫動了一下。相對的是女性並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承受了他的律動。噴射出來的東西也沒有令她動搖,她完全接受了丈夫了一切,繼續動起了舌頭。
這不是比喻,京夜的下半身確實發出了噗噗聲,隨後松馳了下來,最終他緩緩陷在了床里。
京夜在恍惚之中露出了一副空虛的表情,仰頭看著天花板。
夜晚的臥室迎來了一時的終止,寧靜支配了整個房間。
「啊、等、等一下愛麗莎…………」
京夜露出了一個似乎刺癢難忍的表情,扭曲起了身子。
聽到他發出了跟剛才的愉悅喘息不同的難受聲音,毛毯下的女性終於從丈夫身上離開了。
在滋啪一下、像是吸掉了什麼似的聲音後,她露出了艷麗了面容。
京夜還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目光投向了之前努力侍奉自己的妻子。
愛麗莎=達姆·瑪德格利夫——這個妖艷的美女,對著比自己年輕的丈夫嫣然一笑。
她頭上高高束起的頭髮,進一步提升了她成熟貴婦的魅力,讓她表現出了超越實際年齡的性感。她赤裸的身軀,充滿了年輕和成熟的誘惑力這兩個互相矛盾的要素,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印著薔薇圖案的吊帶襪。
這身挑逗的打扮並不是她丈夫的愛好,說到底是出於她自己的嗜好,就這樣火熱地烙印在京夜眼中。
若是在旁人看來,她簡直就像是個童養媳,感覺只會把他們兩個當成是姐弟。
但是他們實際的年齡差只有兩歲左右,作為夫妻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像如今的狀況,他們兩個毫無問題是極其合格的——不,應該說是關係相當和睦的一對夫妻。
愛麗莎保持著微笑,慢慢地咽下了含在嘴裡的東西。
她故意展示出吞咽時喉嚨的聳動讓丈夫看。
接著她用光滑的手來回撫摸丈夫的皮膚,同時把臉靠了過去。在這個過程中,她伸出舌頭舔掉了掛在嘴角的一點白濁液體,惡作劇式地笑了起來。
「覺得癢了嗎?可是,在你射出來之後要好好弄乾淨是妻子的義務吧?」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京夜想這麼說,可是沒有說出口。
依然盤踞在他下半身的快感,讓他的思維也染上了桃色。
「射出來好多啊…………」
愛麗莎像在哄小孩子一樣,將年輕的丈夫輕輕抱入了自己懷中。
京夜還是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把臉埋在愛麗莎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之間。
「你用不著強忍著的哦?我的嘴,很舒服吧?」
京夜微微點了點頭,含住了妻子乳房的尖端。
他沒有用舌頭,只是專心地吸吮著,愛麗莎帶著慈母般的表情、溫柔地摸著丈夫的腦袋。
等到哪一天她生下了孩子,應該也會像這樣給孩子餵奶吧。
他們畢竟是夫妻,所以這樣並不奇怪。即便丈夫是這樣惹人憐愛的少年也一樣。
「但是……只讓我幫你可不行哦?你也必須好好地讓我開心一下……是吧?」
愛麗莎摸著丈夫的腦袋說道。她的手又滑進了毛毯下面,充滿愛意地包裹住了丈夫的那個東西,美少年皺起眉頭,抬頭看向了妻子。
「啊、愛麗莎…………」
「哎呀,這表情真可愛。這次你也要幫我弄哦?」
「嗯,可是…………」
京夜點了點頭,卻遲疑了一下。
而愛麗莎也是一樣。
她抱緊了丈夫苗條的身體,與他分擔了那份躊躇之意。
「是啊…………被別人看著,會很難為情的嘛。給我出來吧。」
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下來。
原本充滿了男女間熾熱之情的寢室,漸漸填滿了緊繃的殺氣。
愛麗莎的目光,投在了臥床旁的大鏡子上。
她的身材在女性中算是比較高的,而這面鏡子可以輕易映照出她的全身,在裝飾房間的同時,有時也會用它來觀看男女交合之態。
基本上兩人生活的這座城堡里,一切內部裝潢都是愛麗莎管轄的,因此這面鏡子也是出於她的愛好。
但是,如今她所看到的鏡子裡,並沒有本來應該出現的另一個自己——換言之,就是沒有鏡像。
佇立在鏡中的,是一個穿著帶有華美飾物的外衣的文雅男子。
他各方面都給人一種輕薄的花花公子的感覺,所以儘管是個美男子,卻讓人無法產生正面印象。跟愛麗莎喜歡的類型完全對立。
話雖如此,他本人對於自己的容貌好像還是相當自負的,只見他整理了一下捲曲的頭髮,優雅地笑了笑。
「哎呀呀,鮮血之侯爵夫人……看起來您正在忙吧?」
鏡中的貴公子伸手按在左胸,假作殷勤地行了個禮。
面對如此情況,愛麗莎並沒有失去貴族的威嚴,更用力地將丈夫緊抱在了懷裡。
要說她是用他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身體……可能更應該說她是不想讓丈夫的身體暴露出來,這樣才比較準確吧。侯爵夫婦互相保護似地抱在一起,不讓鏡子中的年輕人看到自己心愛伴侶的赤裸身軀。
「這種深更半夜的時候,而且還在人家夫妻的臥室里,你居然敢厚顏無恥地冒出來啊。這可不是貴族行徑吧。」
愛麗莎的口吻非常不善。
鏡中的年輕人聳了聳肩。
「這確實是我失禮了。不過,可以想見,就算我正常來拜訪也會被拒之門外,故而出此下策。失禮之處,我深表歉意。那麼,就讓我正式報上名字吧。我是——」
「鏡子爵(MirrorViscount),是吧?」
被妻子抱在懷裡的京夜始終背對著鏡中的年輕人,此刻說了一句。
鏡中的年輪人皺起了柳眉,毫不掩飾感嘆之意地說道:
「哎呀呀……不愧是死侯爵。正如您所說,我便是鏡子爵稱號的擁有者,艾思佩里奧=雷·利貝爾塔。」
「我聽說過,你們挺有名的哦。典型的墮落貴族。失去了尊嚴的享樂主義者。尤其受到王黨派的厭惡。由於太過放蕩,還被一部分人仇視,被看成是肅清對象了吧?」
「……我們只是生活得比較隨心所欲而已。所謂的貴族,應該是允許這樣的吧?」
「我們可不想跟你辯論啊。有事就說吧。」
愛麗莎態度堅決地打斷了對話,以咄咄逼人語氣發出了質問。
艾思佩里奧聳了聳肩,道出了事由。
「要說有事……,不如說是請求吧。接下來,<黑宵街>會發生一些事情,希望二位能保持不干涉的立場。」
「本夫人為
什麼要對那種小得不起眼的街區有興趣呢?你搞錯拜託的對象了吧?」
愛麗莎沒什麼好氣——相對的是,京夜卻頗有興致地說道:
「你想對<黑宵街>、或者說盧伊亞和普莉艾拉殿下做些什麼是吧?你們這些只知道追求自己快樂的人,應該是不會去討伐反叛分子或者保護王族的吧?」
「這麼嘛,誰知道呢?無論如何,我只是來傳個話而已。那麼,就此告辭了。這回倒是大飽眼福了啊♪」
帶著戲謔之意說完了最後一句話,鏡中的艾思佩里奧便失去了蹤影。
留下的,就只有那面光滑的鏡子。
其中照出的,唯有擁抱在一起的夫婦二人。
「真是個失禮的傢伙啊……難道說,你射出來的樣子也被他看到了嗎?」
「不,他是過了一會兒才出現的……話說回來,估計他沒看到我們赤裸的身體吧。太好了,我實在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你的身體。」
「哎呀,我也不喜歡讓除你之外的男人看到哦?」
愛麗莎有點鬧彆扭似地用指尖摩擦著京夜單薄的胸膛。只有在這個少年面前,她才會做出這種撒嬌的動作來。
「這實在是……我深感光榮啊。不過,以鏡為<領地>的貴族…………應該是居住在鏡中世界的吧?」
「區區一個子爵,不可能有那種力量的啦。今天的情況,也是他潛入了鏡中……或者說,只是在鏡中映出了自己的形象,如此而已吧。說到底就是障眼法嘍。比你差得遠了。不過,再讓他偷窺我可受不了啊。總而言之,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愛麗莎嗒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然後,臥室門就立即打開了,穿著圍裙裝的可愛雙胞胎進入了房間。
「您叫我們嗎,夫人?」
米娜和露希,共同服侍愛麗莎的兩個順從的僕人同聲說道——她們看到了全裸的主人夫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該遮擋的地方都遮擋了起來,但露希還是紅著臉僵硬住了。
另一邊,米娜則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冷靜地詢問任務。
「請問有何吩咐,夫人?」
「那面鏡子,幫我搬到房間外面去好嗎?弄完之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明白了。」
米娜斜眼看了看動彈不得的姐姐,拖著大鏡子朝房間外走去。
完成了之後,她又拉起依然僵硬著的露希的手把她拖到了外面,於是臥室里又只剩下京夜和愛麗莎兩個人了。
「這兩個人幹活還真勤快啊。話說回來,她們應對得這麼快,不會是一直在房間外面豎起耳朵聽著之類的設定吧?」
「這個嘛,誰知道呢?」
愛麗莎惡作劇式地笑了起來,輕輕貼在了丈夫的身上。夜晚還很漫長,剛才也只是讓丈夫稍許愉悅了一下……遠遠沒有滿足。
「我們……繼續吧?」
「……請手下留情。」
<黑宵街>迎來了與它的名字相稱的入夜時分。
而擁有著相應的稱號,能統治包括這個夜晚在內所有黑暗的年輕領主,在姑且接收了那個活潑得過頭的公主之後,久違地有了跟僕人獨處的時間。
琉妃在廚房裡洗東西,至於盧伊亞,則以輕鬆愜意的姿勢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在專心看書。
最近一段時間,無比活潑、到了深夜還照樣精神奕奕的公主找了他不少麻煩,可是今天普莉艾拉吃完晚飯之後,卻立刻回了自己房間,接著就直接睡覺了。
「不過那個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地應付啊?今天也是…………」
琉妃洗完東西之後,用圍裙擦著手,同時想起從學校回來後的普莉艾拉,詢問起了主人。
黃昏時,普莉艾拉跟往常一樣帶著「我回來啦!」的節奏回到了家,四肢上卻有新鮮的瘀青與傷痕。不管怎麼看,都只能想到她是跟什麼人打架了。
問她情況,她說看到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學生在欺負一個外形瘦弱的少年,就攔住他們,出手懲戒了一下。琉妃半是驚呆地聽完的,盧伊亞卻僅僅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
「打贏了嗎?」
普莉艾拉一聽就挺起了胸膛。
「你以為,本小姐會輸給那種無能又卑賤的傢伙組成的團伙嗎?就算是以寡敵眾,只要擊潰首領,烏合之眾就是很脆弱的。我死死盯住了那個身材最高大的傢伙,最後騎在他身上狠揍了他一頓,然後他們就四散逃跑啦!」
這位公主殿下習慣了用樸實的方式打架。想必她肯定也是受到了反擊的,但是看樣子,歲數都不如人家的少女一步都沒有後退,完成了自己在學校里個性鮮明的初次演出。
「那就好。既然打了就要贏。」
盧伊亞只是說出了他相當野性的教育方針,也沒有對她進行什麼批評。
雖然普莉艾拉顯得很驕傲,可好像畢竟還是累了,於是吃完飯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她大概還在夢中回味自己那微小的勝利吧,剛才琉妃查看她房間裡的情況時,也看到她帶著十分滿足的笑容沉睡著。
「從第一天起就打架……不想想她以後的情況?」
「別說得像是她母親一樣。你可沒那種身份。」
「……我可沒有。我只是覺得引起騷亂會很麻煩罷了。」
「學校那邊,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不要考慮我的關係,儘管教育她了,你就不用管了。再說,小鬼為了無聊的事情而打架是自然的常理。」
「我可不是那樣的哦?我會處理得更好的。應付男人我最擅長了啊……只要稍微發出點撒嬌的聲音,他們的要害馬上就失去防備了。其中有些人還會特意賣弄呢,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後會怎麼樣。」
琉妃冷笑了一聲。
要說她討厭男人——倒也並非如此,但是她對男人有時暴露出的卑劣欲望始終很冷酷。
「我感覺你那個不能算打架,應該屬於防衛過當的範疇了啊。」
「攻擊敵人的弱點是戰術中的基礎吧?」
「確實如此吧。你自己的要害也很脆弱,我攻擊一下你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來。」
「……您居然能一臉嚴肅地說出這種話來啊。」
「因為我就是很嚴肅地在說嘛。」
盧伊亞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儘管琉妃內心同意主人的說法,終究還是不能老實地點頭,於是她的目光避開了對方。
為了緩和情緒,她思索起了主人將普莉艾拉送進學校的真正目的。主人的行為,大概是考慮到少女此前一直沒有跟同年齡的孩子接觸過的情況吧。
說起來,開在<黑宵街>里的「學校」,基本上都是由主人出資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統一的教育制度,對於年少者的教育幾乎都是由各個領地上的貴族全權負責的。
其中既有施行了極高水準的教育,甚至還憑此從其它領地吸引了學生前來,被稱為學問之都的領地,也有在反對聲之下完全沒有推行能稱為教育的東西,領地民眾幾乎全是不識字者的——這樣的領地也不算少。
貴族在繼承身份的瞬間就能掌握識字能力,一般的教養都會作為知識的一部分得到傳承。
因此,很多人都對「教育」這種東西缺乏切身的體會。此外,估計還有一些人抱著不同的想法,認為萬一隨便讓平民獲得了智慧,他們就不會任由自己擺布了。
但是看樣子,盧伊亞對於「教育」這個問題,多少覺得是有一定必要性的。
不知道這是否與他偶爾透露出的殘酷少年時代的回憶有關,但他確實花錢聘用了有教養的人當「教師」,設立了體制上大致完備的教育設施。
上課時間基本上是從清晨到傍晚,為了方便非專職的教師,開課的日程安排是不定期的,不過最近幾天好像都在連續開課。學生的年齡層低至五、六歲,高至十五歲以下,也是因為上學免費的緣故,除了勞動力特別不足的家庭之外,<黑宵街>的孩子都會去上一次學。
對普莉艾拉而言,這無疑也是與同年齡層的孩子互相接觸的機會。
「……這是為人父的想法吧。你明明沒有那個身份。」
「別說些無聊的話。」
主人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來到了廚房,摘下了眼鏡,接著就一把抱著了囂張的僕人。
他沒有用力,琉妃如果想的話,可以輕易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然而,她卻渾身顫抖了一下,一反常態地變得特別老實了。
「那、那個…………」
「很久沒有這麼寧靜的夜晚了吧。」
盧伊亞仿佛吟詩般地說了一句,拉開
了琉妃的外套領口,輕輕吻在了她露出的肩膀上。很快他的吻變成了吸吮,琉妃又顫抖了起來。
不僅僅是嘴唇,盧伊亞那纖細的雙手已經盡情地摸遍了僕人的全身。
他的左手伸向了臀部,右手輕柔地觸摸著乳房。舌頭也從嘴裡伸了出來,仔細地來回舔舐琉妃雪白的喉嚨。
「我們好久沒這樣了啊。」
聽到主人愉悅的聲音,琉妃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夜間的侍奉還在照常進行,可是自從普莉艾拉來了以後,床上以外的歡愉就變少了。以前晚上不做的時候,會換到白天——至於地點,有時也跟現在一樣在廚房,有時則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或者是簡單地在床上…………各種情況都有,然而最近很少有這種機會了。
「盧、盧伊亞大人,那個…………就在這裡?」
「你不願意嗎?」
他像往常一樣問道,手卻已經解開了僕人的外衣鈕扣,露出了她那豐滿的乳房。接著白色的襯衣也被他解開,沉甸甸的果實頓時彈了出來。
圍裙並沒有脫掉,白色的布——直接被夾在了兩團豐碩之間,變成了細細的一條。似乎是覺得這比接近全裸更讓人害羞,琉妃轉過臉去不肯看主人,小聲嘀咕道:
「這副樣子,您很喜歡嗎…………果然還是所謂男人的浪漫…………?」
「只是脫掉必要的部分而已。說起來,裸體圍裙那種東西,在廚房裡玩的時候根本不實用。要處理刀具和火的時候,弄成這副模樣,在你的身上留下傷痕怎麼辦?突然從後面進去…………那樣也很危險。還是這樣最好了。」
主人勸告似地說道。
儘管他總是旁若無人,偶爾卻會關心到這種方面。
搞不好,他一直都想這麼幹吧——等自己洗完了東西之後,毫無顧慮地品嘗自己,就像現在。
「……您還考慮過、這些事情嗎?說到底,您、還是、喜歡、這個吧…………」
「我倒要說你了,洗東西的時候,居然沒事亂搖你那圓滾滾的屁股啊。那是在引誘我吧?」
「不、不是的…………!」
「就是說圓滾滾的並不否認吧。」
正是因為對此很在意,琉妃稍稍有些憤慨,撅起了嘴。
「怎麼,讓你不開心了?我可是半帶著誇獎的意思說的。」
「我一點都聽不出來!說起來,您總是這麼壞的。」
「怎麼壞?」
「…………就是壞。」
琉妃的臉上,露出了與她年齡相稱、還留有些許不成熟之色的表情。
跟普莉艾拉也有某種相似之處,那是不講道理的小小反抗。
盧伊亞看上去倒也沒有為此破壞了心情,他將琉妃抱近,在她耳邊低語道:
「突然間就不高興了?既然如此,地方正好也合適,就連帶著對你平日辛勞的感謝,讓我認真地品嘗一下吧。」
「認……真?」
「我要品嘗了。」
聽到這柔和甜美的耳語,琉妃的臉上漲得通紅,她顫抖著嘴唇說道:
「哪、哪哪哪哪哪裡認真了!?您這種說法…………!」
「沒有比認真更合適的詞彙了吧?對於食材的感謝,以及不會吃剩下的意思都包含在內了,這個詞既簡單又表達了最高的禮節。」
「不、不能這麼說…………」
儘管嘴上否定,琉妃自己還是接受了。她扭扭捏捏地掙扎著,目光避開了主人,而對方好像已經激起了興致,對她說道。
「真是個不識趣的傢伙啊。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你就只能有一種回答了吧?」
在他的催促之下,琉妃羞澀地紅著臉從主人身上離開。
她展示般地挺出了沉甸甸的乳房,小聲說道:
「…………請用吧。」
「嗚哇,你居然真說出來了。」
盧伊亞捂住了嘴和肚子,強忍著笑意。即便如此也抑制不住,呵呵的笑聲從他的指縫間漏了出來。
「…………!!」
這下琉妃真的是臉紅得都快冒出熱氣來了,她朝主人抓了過去——但是,手卻被盧伊亞輕易地抓住了,他帶著發自內心的愉悅說道:
「明白了,我會好好享用的。」
「………………」
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眸,琉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唯有向主人獻上胸部。
圍裙還夾在乳房之間——盧伊亞注視著那裡,露出有些陶醉的眼神,如同繪畫般,投向了那個部位形成的畫布。
不僅僅是大小,琉妃對自己胸部的形狀也很有自信,但是當她看到主人暗色的眼眸時,就無法抑制地湧起了羞澀感。
「啊………………」
主人的手,摸了上來,輕輕地捧起了那白色的軟肉。
主人的嘴唇湊近,呼吸噴在尖端上,色素淡薄的可愛突起隨之微微顫抖。
噗的一下,主人的鼻尖頂在了突起的尖端上,接著,就輕輕地摩擦了起來。
他白色的手指還沒有表明動向,避開了敏感的突起,只是繞著雪白的肉團打轉。
嘴唇也沒有含住略微開始變尖的突起,而是不停輕柔地吻著其它的部分。
「盧伊亞、大人…………」
她焦急的呻吟著,近似於哀求。
也不知主人是故意挑逗,還是僅僅撫摸就滿足了,他只是帶著平靜的表情用臉蹭著琉妃的乳房。
即使如此,他的嘴唇也終於碰到了乳房的尖端。他輕輕含住了那惹人憐愛的尖端,卻還遠沒有達到能挖掘出快感的程度。
琉妃再也忍耐不住,儘管知道很失禮,還是將主人的頭按向了自己胸部,用力抱緊了他。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是為了逃脫窒息般的壓迫感,主人才用力吸吮起了乳房。
琉妃扭動身體,放開了對主人的約束。但是盧伊亞沒有從她身上離開,繼續貪婪地享用著僕人的乳房。
對於不嗜好甜食的主人而言,或許這就是糕點的替代品吧。
他弄得僕人的神情漸漸迷離起來,渾身失去了力氣,便用右手支撐著她的腰,左手享受著充滿重量感的乳房,嘴裡還塞著淡粉色的果實。
舌頭髮起的嘖嘖聲迴蕩在廚房裡,雪白的乳房轉眼間就被淡淡的吻痕侵占了一大片。
被盡情地揉捏、徹底地吮吸、不留餘地地侵犯著。
不知經過了多長時間,這一切才結束。
盧伊亞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乳房,唾液的銀絲還掛在二人之間。
琉妃無力地倒在了他的胸前,發出了非常急促的微弱呼吸聲。
她渾身使不上力氣,要是不靠主人的支撐,站都站不住。
準備工作已經做得很充分了。
接下來——就在這裡?
又或者,在沙發上…………也有可能把她搬到床上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