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兔之冰（2/2）

連警戒的警字都不存在的歡呼聲，並不輸給周圍響起的電子音以及銀幣所奏出的叮噹聲，清楚地傳到了真夜的耳朵里。

這裡是由點心機還有音樂遊戲，以及多種多樣的遊戲機並排著被燈飾所照明的場所。

也就是——遊戲廳。

搭訕……或者說是成功邀請玩耍之後，洛可期望著去哪裡玩些什麼，想著這樣會不會變得親密起來。

但是，並沒有深入去思考。很快就察覺到並不知道洛可的興趣……

結果想到遊戲廳的話就有著各種各樣的遊戲，洛可的話應該至少會沉迷其中一個吧，這樣想著的起因是因為這個遊戲廳。

「真夜真夜！中大獎了哦！掉了許多許多下來！」

但實際上最熱衷於其中的，比起主賓來說音音子更加領先。

音音子所玩耍的是毫無變化按鍵獲取點心的流行遊戲。但是卻看見音音子那沒有比這還要更加高興的無邪氣笑臉。

真夜加深了苦笑，撫摸著坐在身旁兩眼發光的音音子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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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嗎？」

「這僅僅只是，單純的遊戲而已。這種東西，只需找准力的支撐點和運動法則以及力學，然後按下按鍵預測移動的時間，配合時機進行調整就可以了。況且為了獲得點心而做這種事情是在浪費精力。無法明白其中的意義」

音音子露出一副複雜的表情——但是，很快就緩和了過來。

「但是——感到很開心！這也是因為和真夜一起呢?」

「被這樣說了後，也有帶過來的價值了呢」

被真夜撫摸著感到舒適而眯起眼睛的音音子，拇指啪嗒啪嗒不習慣地操作著，心滿意足地那樣吐了口氣。

「好厲害呢~。沒想到遊戲廳居然是這麼有趣的地方」

「不，因為音音子還處於新人強運時期所以才這麼開心哦」

如果照音音子所說的那樣的話，全部盯上取出來也是可能的。即便如此也太快了。

和第一次無關，音音子先將獲得的堆積在檯面上的點心回收一次，然後開心地這樣重複5次之後，玩起了剛才的老虎機。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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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次數的音音子滿足地呼了口氣後，靠在了真夜身上。

「今天真的十分感謝。又和真夜經歷了一個第一次了」

「雖然道謝的話會坦率接受的……但今天的目的並非如此吧」

「呼誒？不是和真夜一起開心地玩耍嗎？」

對著毫無疑惑眯起眼睛抬起頭的音音子，稍微指了指她腳旁，那悠悠搖晃著的——灰色兔耳」

「那是什麼啊………………啊！對、對啊！那孩子是……！」

一瞬間，原本感覺奇怪驚訝著的音音子總算回想起了當初的目的，慌張地偷偷看了看兔耳根處——蹲在音音子腳旁的洛可。

「…………？點心，沒有掉下來？」

在那裡的是，與音音子形成鮮明對照的，安安靜靜地繼續回收著點心的洛可的身姿。

在洛可的身旁，音音子所得到的點心已經堆積成山……而且差不多一半都放入了袋子裡面。

「啊……洛可，點心已經不會再掉下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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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故障？」

「就算你理所當然地說那裡會掉下來點心也」

……這傢伙也沒理解遊戲廳這一事物啊。

「說起來，吃下這個點心也可以嗎」

「不，已經擅自吃起了吧？」

「…………？」

「就算無表情地歪著腦袋也糊弄不過去哦！？並非只要不襲擊真夜的話，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呢！？」

鼓起臉頰的音音子生氣著——不如說，是突然就非常生氣了。

小小的手在啪嘰啪嘰拍打著長椅樣子也非常可愛。

但是面對生氣的音音子，洛可依然是一副無法窺視她感情的表情。

「真夜！果然應該消滅掉這傢伙！讓她無法再生那樣，將核心弄得體無完膚為止！說說話就能夠相互理解什麼的簡直就是在做夢那樣！」

「嘛嘛，音音子也別那麼生氣。想要點心的話，會在回去的路上購買的」

「唔唔……絕對哦？特別是這個棒狀的點心，我很期待著的。據說是用這個的話，」pocky遊戲」？在戀人之間很是有人氣的樣子」（注釋：pocky遊戲，一人一端嘴對嘴吃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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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是誰告訴你的？還是說原本的知識就存在？」

「不，是從結愛那裡聽說的。這是怎樣的遊戲？」

「好，回到家後就盡情地實踐吧。要好好地黏在一起吶」

「好的，我很期待著?」

結愛你……不是說了很識相的話嗎。之後再好好地誇獎你吧。

真夜在心中為妹妹送去讚辭——一副疲倦的表情面向洛可。

「那麼洛可，回到之前的話題。擅自吃掉別人獲得的獎品可不好，一般來說這是盜竊。說起來這個遊戲廳里禁止吃東西」

「明明有這麼多點心的？」

「並不是有就可以吃的問題吧……」

她的這個地方，和站成一條直線尋求著結果的姿勢——音音子非常相似。

「點心沒有掉下來……？」

「不所以說了，作為遊戲而言，其結果就是點心掉了下來」

對著啪嗒啪嗒開關著取物口的洛可說明後，她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在音音子的旁邊位置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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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打算做什麼，在音音子和真夜的注視之下，洛可尋找著口袋——

「那樣的話……出資」

毫不迷茫地將取出來百元硬幣投入了遊戲機里。

「呼，真是的呢。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從這個遊戲機里取出點心哦。現在道歉的話，稍微將我得到的點心分給你也不是不——」

「……大獎」

「——也可以……呼誒！？」

和那淡淡的聲音一樣，一發就集齊相同圖案的洛可，台上的屏幕以及點心雨降了下來。這個量雖然不及音音子的，但也是相當程度的了。

……怎麼回事啊，這個遊戲台。到底設定成多麼初心者的程度啊？還是說魔導機書有著新人強運機能？不如說準確抓住時機的反射神經太過違反規則了吧。

看了看周圍後，發現巡迴著的店員也瞪大了眼睛，好像設定本身並沒有那麼容易。絕對不想和魔導機書比試運氣。

「我的點心……什麼？」

「唔咕咕……真夜！再來次可以嗎！？」

「好好。最後一次哦？」

「是！用從真夜那裡所得到的這一百元，是不會輸掉的。絕對不會輸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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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子將百元硬幣握在手裡默念的時候，洛可平淡地微微操作按鈕，但是——音音子嗤笑道。

「大獎為5次與1次。要論到底是那邊更加優秀的話，是無法用作比較的」

「啊，等等！真夜，這傢伙把我當成笨蛋了！」

「因為先把對方當成笨蛋的是音音子，所以這次就不算」

「怎麼會……。算了，既然變成這樣了的話就由這邊來回擊！」

「比起50元的冰淇淋更有效率，因此將剩下的零錢全額投入」

「全、全額……！？金、金錢的暴力真是卑鄙……」

「勝利的話，是有意義的。……點心」

「並非是為了勝利，而只是為了點心吧！？」

總之。真夜在後方眺望著，在相鄰的遊戲台上吵吵嚷嚷，一副認真過頭的眼神操作著按鍵的音音子與洛可。

最初還以為會變得怎樣而擔心著……但照這樣子的話，看來是不要緊了。

如果什麼也不知道的人看著並排著的這兩人想要說些什麼的話，會這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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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進展太快了？不不，這不是正好嗎。

音音子沒有解開警戒，但已經介入真夜與洛可之間這件事情已經是一目了然的了。像這樣與洛可會話的音音子也明白了另一件事情。

音音子現在將洛可認識為」能夠會話的對方」。

面對應該虐殺的對象，沒有必要融入感情與之對話。

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像人類驅除害蟲那樣毫無感情起伏地處理掉就行了。像數日前中的戰鬥那樣。

以這種態度來接觸洛可的音音子——現在已經和洛可競爭勝負了。

就算如此，這也是十足的進步了吧。

「看吧，音音子。試著交談下的話，就意外地能夠相互理解吧？」

「才沒有相互理解哦！？這傢伙又對我的點心出手！」

「判斷比起使用金錢來抓取，吃這邊的更有效率」

「所以說作為大前提，這個點心是我獲得的東西！」

音音子拼命地防範著打算從點心山處奪走點心的洛可。

這樣不管怎麼看起來，都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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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存在的一個問題的話……

「真夜，再來一次。再讓我來一次！」

真夜的錢包無情地削減了。

「……最後一次吶？」

◆

數小時之後，三人在夕陽之下回到了圖書館公園。

在通過等待洛可時所使用的椅子時，真夜回過頭去。

「三日後，再見」

「哦，還會來一起玩耍嗎？」

「…………因為，沒有拒絕的理由？」

洛可以疑問形式回答道。

但是洛可注意到了吧，那是在委婉地說道『因為很開心』。

「啊啊。那麼三日後，在這裡匯合」

洛可點了點頭，直到最後也是無口的樣子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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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思考著買東西要怎麼辦時，卻完全沒有問題。公園對面旁就有超市，今天會去那邊購買吧。

「那音音子？為什麼一直藏在我身後呢？」

在兔耳從視野里消失了一段時間後，真夜對著不但沒對洛可打招呼，還不讓看見臉那樣貼在背上的音音子說道。

然後回復傳遞了過來，那是多麼憐憫可愛的聲音。

「喵嗚嗚嗚嗚嗚……。真夜……我是不是忘乎所以了？不對，只是稍微感到很高興就忘我了而已。只是高興過頭了……」

「啊，現在才害羞嗎，很顯眼的啊」

那是因為兩名美少女在互相爭論著，堅持自己是正確的以驚異的速度不斷爭奪糖果的身姿很顯眼。而另一人還附帶了兔耳。

「但是對真夜說了那麼多次『警戒警戒』的我，卻那樣交談以及玩耍……已經沒臉面對真夜了……」

「沒臉面對什麼的……音音子並沒有錯吧」

「呼誒…………真夜，沒

有在生氣嗎？」

「完全沒有生氣哦。所以，差不多能夠面向這邊了嗎？……不如說，我想看音音子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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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麼…………呀嗚」

真夜突然緊緊抱住抱住膽怯著轉過身來的音音子。

「那、那個那個，真、真夜……！？」

「看吧？和洛可對話了吧」

「啊……」

呼吸傳到真夜胸口處。是因為驚訝而抖動著嗎，看不見的貓耳在真夜的臉頰上微微蹭了蹭。

「不存在不可以交談的事情。音音子認真地警戒著，並保護了我」

「但、但是我卻和敵人像那樣……」

「那麼乾脆就繼續這樣交談下去，維持這份感情——讓她倒戈到我們這邊。這樣的話誰也不用忌憚成為朋友哦？」

「……真夜理解到自己，在說些很牽強的事情嗎？」

「啊啊，當然」

真夜對著音音子那感到困擾的聲音點了點頭。

「很清楚風險很高。但是，這也是手段之一，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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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這樣……」

說實話光是今天，真夜的自我滿足就幾乎達成了。

雖然洛可表面並沒有什麼起伏，但是確認了她擁有著感情。只是像女孩子那樣——並非作為道具那樣高興地玩耍。

所以在這之後——

「由音音子來決定就行了，如果還是以應該立刻摘除危險萌芽來判斷的話，下次與洛可見面的瞬間要怎麼做才好」

「真夜覺得這樣就好了嗎？不覺得挺執著於那孩子的嗎？」

「並不是執著那種程度啊」

……沒錯。執著的並非洛可——而是音音子。

「因為我並不清楚魔導機書的危險性什麼的。更何況……信賴著音音子你。所以就教給擁有知識又會將我的信賴放在心上的音音子了」

「嗚妞……」

對真夜的話語感到害羞的音音子，在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之後沉默了。

所以真夜靜靜地等待著，為了聽取音音子的判斷，以及她的想法。

在夕陽西下的公園裡抱在一起，撫摸著她的後背等待了一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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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夜」

是得出結論了嗎，音音子叫道真夜。

抬頭直直看向真夜的音音子，像是迷茫著這個判斷那樣，無法相信這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那樣，嘴巴微微動了動——

「…………還想稍微，再和洛可玩耍下。如果這能懷柔的話，不用戰鬥就能減少真夜所遭遇的危險——」

音音子忽然移開了視線，迷茫著，害羞著——然後開口說道。

「——因為我也感到很高興」

◆

那個男人非常突然，唐突。就如同一開始就在那裡靠在了椅子上。

「……所以說，擅自闖入少女的房間可是重罪明白嗎？」

「法律所裁決的對象里並不包含我們？」

「所以由我來裁決你——司書」

冷香心情糟糕地吐出這句話，加強警戒著聳著肩膀的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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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司書非常可疑地笑道，平淡地舉起雙手。

「不用這麼瞪著也可以吧，我是不會加害你的」

「非法侵入的變態真虧能這麼說」

「——傳話結束」

冷香停了下來。——不，是被一句話止住了。

……到底告訴了多少人？情報量如何？距離如何，延遲，是否有必要多方面對應——。

冷香的腦海里一瞬間產生了無數的疑問以及選項。——但是。

『主人，我回來了』

比起整理好思緒更快的是，從大門處傳來毫無起伏的聲音。

冷香的意識反射性地轉向歸宅的魔導即系書，看了過去。

但在那一瞬間，時間上還不到1秒鐘里。

但當冷香回過意識時——司書的身影早已從她的視野里消失了。

「又被擺了一道」

冷香厭煩地呻吟道。冷香對第二次從自家逃走的司書，厭惡以及急躁感更加膨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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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如此……。

冷香咬住嘴唇抑制著怒氣。

如果告訴其他魔法使了的話，就不得不在被超過之前行動起來了。一旦做好了準備，不立刻行動起來的話全都會化作無用功。

因此，雖然情報源正體不明，不管有著怎樣的意圖。

「為了入手未完的魔導機書，那就讓我利用下吧……」

聲音很黑暗，很深沉。如同寄宿著沉澱歲月般執著的瞳孔，冷香發出了聲音。

即便是極少的情報，不管是怎樣的存在，能夠利用的話就去利用。

為了入手未完的魔導機書——以及。

——為了親手創造新世界。

◆

三日之後，有一個三日之後，三人不斷地聚集在一起。

有時是卡拉OK，有時是在公園。和洛可一起玩耍已經是第四次了。

然後第五次——從相遇開始經過了半個月的今天，在街道上邊走邊吃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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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麗餅……章魚燒……很煩惱」

「啊，因為預算上只能選一個啊」

「也無法拋棄土豆餅嗎，這個的話就能買三個」

手裡捏著零錢，認真的——雖然這麼說但看起來沒什麼變化的表情——洛可煩惱著。

車站前的商業街有著移動的可麗餅屋以及小吃店，配合季節製作的日式點心屋，充滿主婦著的肉屋並排著。看樣子洛可的食物里包含著這三個選項。

「那洛可，三人都買其中一個，然後分食如何？」

「…………」

雖然洛可打算立刻點頭的……但是在那途中停止了動作。

視線朝著水平移動，移到了真夜旁邊的——音音子身上。

「……可以嗎？」

話語簡潔明了，但是其中的含義傳達給了音音子，然後點了點頭。

「嗯，那樣的話無所謂哦。我也在土豆餅與可樂餅之間猶豫了」

「感謝」

「沒事沒事」

聽到兩人對話，真夜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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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同吃一鍋飯，但如果要分食的話，就應該趁著相遇的時候那樣做，看來不用擔心被攻擊什麼的呢。

洛可一邊做著奇怪的動作，說起來有著這種前提嗎，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徵兆。

用她的話來說的話，指的就是『沒有被命令』吧。

「真~夜」

這樣想著的時候，被迅速將可麗餅買回來的音音子扯了扯衣袖。

「誒嘿嘿~……啊、的說?」

「等等，音音子。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呼誒？在家裡就算是當著結愛的面，也不是經常這麼做嗎」

「她是親人好吧？」

「那真夜的視野里，只存在親人就可以了吧？」

這樣說著的音音子，更加靠近真夜的臉龐了。

朝著真夜的嘴唇上吐息著，立刻就會親到的距離那樣音音子迫近了過來。

視野被音音子她那年幼的臉所埋盡，與可麗餅不同的香甜味充滿在真夜的鼻子裡。不由得想要吸取眼前赤紅色的果實——

「……打算怎樣餵我可麗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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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難呢。比起可麗餅來說，想要接近真夜的心情更加優先了呢」

無邪氣笑著的音音子慢慢離開。

但是真夜興奮地縮短身體之間的距離——

「這也是，玩耍？的確，看起來很有趣」

「洛可？我和音音子愛的行為可不是觀賞物」

洛可露出一副複雜的表情。

但是洛因為聽說了什麼嗎，歪著腦袋……

「？愛的行為的話，應該更加像這樣……」

「比喻，這是比喻哦！？不用解釋也可以！」

「而且——太靠近了的話把嘴巴移開不就好了」

「洛可……你是天才麼！？」

◆

——吵吵嚷嚷的時間也會迎來結束。

對他們而言，其信號就是日落時分。第五次玩耍後就開始習慣了，快要日落的時候不是從某人口中說出，而是自然地朝著公園長椅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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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見呢」

「……嗯」

下次是在三日後，這是密會的規則。

像往常那樣打聲招呼後微微點了點頭，洛可就離去了。

——但是，今天洛可並非像往常那樣，而是背對著夕陽站在那裡。

「洛可……？」

「……沒什麼」

洛可搖了搖頭，朝著往常的反對側邁出了腳步。

真夜對她那背影歪著腦袋，洛可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那如同消散的最後燈火一樣，秋風中察覺到冬天的氣息般。

最後的燈火燃燒殆盡——就算是現在也會熄滅掉的蠟燭般。

混雜著沙沙的樹葉聲，微微地說道——。

「三日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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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回來了」

洛可敲了敲位於房屋最上層冷香的房門。

面對沒有前來拿取食材的冷香，洛可尋求著下個指示訪問了主人的房間——

『進來』

「…………」

遵從著叫到室內那樣，洛可踏入了冷香的房間。

腳下的是軟軟的絨毯，中央的是儀式用的圓桌。在裡面窗戶邊緣的是黑檀桌子。

除此之外牆壁上全都是厚重的書籍——被稱之為埋藏名宏家遺產的歷代魔導書以及資料的房間。對於洛可來說這是自己出生的地方，是個非常熟悉的房間。

「很高興嗎？」

「…………大概？」

面對背對著詢問著的冷香，洛可以疑問形式簡潔地回答道。

沒有說謊，也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是被這樣期望著，像這樣做出來的。

——即便明白這個回答的真正意義，也是這樣。

——即便知道這會招來怎樣的結果，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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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反抗主人的命令。

「是麼，那真是太好了」

像是親人的溫暖話語裡卻另有深意那樣，冷香冷冷地說道。

「5次，半個月。已經足夠了呢，如果這都沒起到效果的話，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即便再這樣重複下去的話也依然如此呢。你比我想像之上還要毫無用處呢」

洛可連冷香話語中的一半都無法理解。

以知道的前提產生了很大的差異，因為主人沒有將意圖告訴給魔導機書。

但是，洛可感受到了。

——這全都是為此的墊腳石。

冷香朝著洛可回過頭去。

窗戶照射進來的月亮逆光，使得洛可看不清楚冷香的表情。

但是——不知為何，那如同裂開笑著嘴巴卻十分鮮明。

「已經盡興了吧，那麼差不多——」

冷香伸出手去，撫摸著洛可的腦袋。將紅紅的嘴巴貼近自己的魔導機書耳邊。

如同輕聲般帶著甜美劇毒般的話語，像是將之染在服從作為第一義務的身體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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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刻入的命令，洛可的存在中心開始準備起來。

然後冷香稀奇地以溫柔的聲音作為鑰匙——

「為了入手未完的魔導機書，你去犧牲吧」

——洛可的意識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