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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都不會,我有數。」顧辰飛安慰說:「當真不用擔心,就算接觸也不會危及性命的,連行動都不會阻礙,頂多是樣子丑了點。」說完細細觀察眼前人的表情。
「不難看的。」沈瑤月輕輕說道。
得到這個答覆,顧辰飛覺得心中十分熨帖。
情緒平復下來,沈瑤月低頭掃了眼床鋪,顧辰飛在靠牆的地方,顧忌著自己,只是一直屈腿坐著,幾乎不占地方。
明明床這麼大,卻如此侷促,不知道緊張什麼。
想來時間實在不早了,不好再耽誤他睡覺。「我回去了。」
「我送送你?」
就幾步路,沈瑤月好笑道:「快躺下吧。」
顧辰飛當下沒動,看著她離去。想起方才她看床鋪的眼神,忽然意識到,她剛才是不是哭得太累,太緊張,懶得動了,想將就著躺躺?
想到這裡,他唾棄了一下自己,又覺得擔憂,過了好一會兒,估摸著裡間人睡下了,也悄悄地走過去。透著外面廊下的微光,他看到本該在黑甜夢鄉的人依舊是皺著眉毛。
他知道沈瑤月遇到事情時,一向堅強。可剛才的無助反應,到底是怎樣的夢境,會讓她有這種親身經歷的恐懼?
許是感受到他的氣息,床上的人漸漸安靜,緊皺的眉慢慢鬆開了。
第二日顧辰飛一早出門,依舊去刑部。
「顧兄,今天心情不錯啊。」嚴舒湊過來說:「今天你打一進門的時候,我們就看見你臉上掛著笑容,現在都沒收起來。大夥好奇,派我過來問問你。」
「我平常不是這樣嗎?」顧辰飛抬頭問。
「你平常無事都是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裡的。」嚴舒模仿了一下他平日裡的表情,板著一張臉。
另一個小吏停筆抬頭說:「你不像,而且長相,嗯,差得有點多。」
「怎麼說話呢!」嚴舒佯怒道。
小吏沒理他,說起了別的:「有個消息,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
「今年陛下要去秋獵了。」
「啊?」
「哇,陛下上次參加秋獵已經是十年前了吧。」嚴舒說:「到時候邀王公子弟,顧兄你肯定能去的,真是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