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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秀:「……」
她面無表情坐下,和旁邊未曾明白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慘劇的申屠郁擺出同款的表情。
淒風冷雨,和著男人痛苦的自述,再加上辛秀此刻心境,竟然分外淒涼。
這男人是附近村民,女兒和爹娘都病死了,如今妻子也得了病躺在床上,可他家中窮苦,無錢買藥,前些時日好不容易找了個替人送貨物的差事,背了好些天的貨物,腰腿都差點被壓垮,僱傭他的人卻說貨物被他弄髒了,不肯給他結工錢,他上門討要求情,想能要到一半也好,對方卻直接把他打出門。
男人走投無路,想到妻子還在家中等他拿錢回去買藥,更加無法回去面對,覺得自己無用,所以半夜來到這山神廟,想在這裡吊死。
聽這麼個漢子絕望哭著,胡亂求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山神,辛秀從百寶囊里拿出塊金子,隨手一揚丟出去。
那男人正拉著繩子準備上吊,腦袋一疼,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他下意識低頭一看,不敢相信地放開繩子,把那塊砸他腦袋的「石頭」拿起來仔細看。
「是……是金子?!」男人茫然又狂喜地握著那塊金子,環顧這座並不大的山神廟,而後喜極而泣,跪在那對著破爛神像磕了好幾個響頭。
「謝謝神仙!謝謝神仙!」
辛秀:不用謝了,大叔你趕緊走吧謝謝了!
秀:淦
第41章
「哈哈哈哈哈嗝——」
「你笑夠了沒有?」辛秀不滿地扯了扯騾道士的耳朵。
她昨日出師未捷身先死,笑得騾道士口水落滿襟,烏鈺在的時候他還不敢這麼笑,等她們離開烏鈺的視線,在周圍尋找食物的時候,騾道士才長笑出聲。
對比幸災樂禍的騾道士,胡三娘弱且遲疑地說:「恩人,您、您如此做,是不是不太妥當,你們畢竟並非夫妻,這樣、這樣豈不是無媒苟合,會被人詬病的。」
辛秀不知道被她這番話戳到了什麼笑點,笑得差點從騾子身上跌下來。半晌她才樂道:「我為什麼要管別人怎麼說,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輪得到不知哪來的別人給我定對錯嗎。」
「而且,我現在忽然覺得『苟合』這個詞有點帶感。」辛秀用一種「沒錯我就是變態」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胡三娘被她這直白的話震撼了,一時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在心中有些惶恐地想,神仙是不是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啊。
騾道士故意道:「那烏鈺不樂意你也沒法強來,你打不過人家啊。」
辛秀:「打得過我也不會強來,我又不是土匪,這種事講究的就是快樂,要是不快樂還搞什麼。」
騾道士哼道:「瞧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好人,若真是如此,直接就想辦法把那烏鈺弄到手。還有昨日那打斷了你好事的男人,怎麼不殺了他泄憤,還給他金子,那麼窩囊的男人有什麼資格活在世上,讓他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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