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2/2)
杯上,寫著:
TO 〇〇,
Good job.
不是章郁雲的筆跡,但文字內容很明顯屬於他。
文員小姐姐事了拂衣去,留梁京坐在位上難堪極了。
他回來了。一句透露沒知會她,倒像個監考人,繞了個大彎子,高高在上地點評一通她。
梁京好想發信息問他,要是我今天搞砸了,章先生是不是就沒這下文了。
*
散會後,梁京默不作聲地跟許還業回頭。
一路1997都沒話說,倒是許某人沉不住氣了,「又吵架了?」
男人總是替男人說話。許還業說,章郁雲是個什麼脾氣,可能梁京還不清楚。他早幾年,能在股東會上和父親掐架的主。
當著一群爺爺的舊擁護,刻板生硬地,左一句章總,又一句章先生,總之,我不同意的方案。
「他這麼個人,親自下場來,哪怕沒一句對不住,已經是賠禮道歉了。」許還業勸1997,「為名正言順給你杯喝的,他請那一屋子的人喝東西,還不是在哄人。」
梁京不知道該說許總太精,還是自己太蠢,但嘴上還是打死不認的。
「嗯,你不承認拉倒。你承認了就不是1997了,也許有人年紀大了,就是喜歡被人玩蹬鼻子上臉這一套。」許還業狠狠打趣章梁二人。
梁京:……
*
許還業說梁京,蹬鼻子上臉,好言重的話。
但直到晚上八點,她接到章郁雲的電話,來電在手裡震動時,梁京才自省,到底自己有沒有蹬鼻子上臉?
明明是他,整整五個工作日,他出行五天,始終對梁京的提問,避而不答。
這著實挫傷她的勇氣與尊嚴。
章郁雲的第一通電話,被梁京煎熬的理智擱淺了。
奄息沒多久,他發來一條微信,簡白一個字:接!
終究,梁京還是動容了,動容的理由,好像也只是本能,屈服於他所謂的『賠禮道歉』說。
章郁雲今晚有應酬,他給梁京打電話,問她,「那合同為什麼沒去簽,已經全資金託管了。」
梁京也問他,「你也一直沒回答我的問題。」
章郁雲在電話那頭輕輕短笑了一聲,隨即,玩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