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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觀潮認真地想了想,「我這人吧,從沒老老實實地被人欺負過。今兒想嘗嘗那滋味。」說著,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手就不安分起來。
「……」他被人欺負?此刻這是誰欺負誰呢?——天生就沒長被人欺負的那根兒筋。她心裡又氣又笑,身形則因著他的不安分下意識地掙扎扭動,雙手撐在他肩側。
孟觀潮勾低她,「怎樣?」
「真窩火了好幾日?」她問。
「廢話。」
徐幼微斂目,不由比較起同一件事在前世今生的差別。
在前世,他瞧著她給孟文暉納妾,那妾室還是她的好友,心裡定是氣得不輕吧?氣孟文暉不是東西,更氣她居然讓權靜書如願了。
為著她明面上的成全那對男女,他忍著權家帆的過錯,默默地看著她逆來順受。
放在心底的人,過得一日不如一日,明面上始終被冷落怠慢。而問她願不願意離開的時候,她說不。
得氣成疼成什麼樣兒?
心念數轉,她吻一吻他的唇,身形掙了掙,「你……等一下。」
孟觀潮順勢放開她。
徐幼微坐直身形,低下頭,靈秀的手遲疑著尋到系帶,輕咬一下唇瓣,手勢輕巧地挑開衣帶,褪下寢衣,現出裡面的淡粉色肚兜。
白皙的肩頭、手臂,與那淡粉色相互映襯,顯得嬌弱,惹人憐惜。
隨後,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抬了眼瞼,帶著點兒羞窘看他。
這之於她,已經很不容易了。孟觀潮心裡熨帖至極,怕她冷,坐起來,將她抱在懷裡,逸出低低地喟嘆之餘,牢牢的吻住她。
他自然絕不是貪/欲之人,一個月有半個月要與她相安無事,餘下的那半個月,又會因為晚歸甚至徹夜不歸,只剩下幾日與她溫存。
這回事,不該想的時候,就算她在自己懷裡,也無綺思;而在可以的時候,只要她在眼前,簡直就是沾火就著。
也是夠邪門兒的。
他的手繞到她背部,熟稔的解開那一根根纖細的系帶。
徐幼微覺得頸間一空,連忙抬起手來,按在鎖骨下方,阻止那輕巧的衣物下滑。
孟觀潮笑起來,側頭吻了吻她耳垂,「唱哪出呢?」
她悶了一會兒,悶出一句:「燈,太亮了。」
他笑得更歡,反轉身形,將她安置到床上,視線灼熱地在她身上流連,「踏雪擷梅,不如這猶抱琵琶半遮面。」
徐幼微沒好氣地抿了抿唇。
伴著她的喘息,窸窸窣窣一陣之後,孟觀潮又低低地說:「出水芙蓉,不如芙蓉出水。」
「……」徐幼微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孟觀潮,你小時候……是不是做八股做出毛病了?」
好些文文雅雅的詞句,被他這麼一倒騰,就成了曖昧至極的意思。要命。
他笑著啄了啄她的唇,「都餓得有小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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