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他使了個眼色,下人趕緊搬著太師椅過來,他又自作聰明地轉頭高喝一聲:「都愣著作甚!還不快打!誰要是偷懶,剩下的板子你們替她受著!」
執刑僕役聞聽,不敢怠慢,朝著掌心啐了口吐沫,掄圓了膀子迎頭就是一杖!
杖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眼看就要砸下!
「住手!」
余小晚眼皮一跳,還沒欠身坐下又猛地站了起來,身後的太師椅被她陡然帶翻,轟咚一聲,驚得那僕役胳膊一錯,原本照准了腦袋的木杖歪到了肩頭。
即便這樣也打得不輕,茯苓悶哼一聲,腦袋一歪,死人一般再也沒了動靜。
余小晚蹙眉緊走兩步上前,猛然起身的眩暈感還在,腳下虛浮的幾近踉蹌,她又走了半步便沒再繼續,歪在喜兒身上,垂首揉著眉心,「快去傳府醫!」
「是是,德順,還不快去!」
吩咐了個腿腳快的麻溜地出去,管事心驚膽戰地站在一旁,多年的浸淫讓他敏銳地察覺出了一絲不妥。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互相遞著眼色,私以為她傳喚府醫是給自己診病,她斥「住手」也不過是想親自打死茯苓,高門大院這些腌臢事早已不稀奇。
喜兒卻沒想那麼多,她擔憂地繃緊了後背,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余小晚,生怕一個不小心摔了身上的貴人,「夫人,不如咱們回去吧,您大病初癒,再吹了風只怕不好。」
余小晚搖頭,忍著虛軟不適又吩咐了一句,「把茯苓抬進屋,仔細些,別再傷上加傷。」
「欸?!」
這話一出,不啻於平地一聲驚雷,愕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僕役丫鬟都忘了規矩,一個個抬頭望向她,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廊下的那幾名女子更是震愕地掩著嘴,視線在那遍體鱗傷的茯苓和她之間來回徘徊,半晌都回不過神。
這主母莫不是中毒瘋魔了?再怎麼以德報怨也不該饒過毒害自己的人!況且,茯苓還是皇上親賜的小妾,可是來爭寵的!
旁人自是不敢多言,喜兒是從娘家帶來自小伺候的,卻是少了幾分顧忌,多了那麼點心直口快,「夫人這是作甚?她可是要毒害您的殺人兇手!」
余小晚轉眸掃了她一眼,「本夫人尚且活得好好的,何來殺人一說?」
那眼神不慍不火,雲淡風輕一般,明明沒有什麼威懾力,卻莫名的讓人心驚。
喜兒下意識的有些膽怯,可一想到自家夫人差點死於非命,又有了勇氣,「奴婢知夫人素來心善,可這蹄子狼心狗肺,夫人往日裡待她那般好,她還敢如此大逆不道,確是頭養不熟的狼!今日夫人得菩薩庇佑逃過一劫,那明日呢?後日呢?養狼為患終有挨咬的一日,夫人萬不可饒了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