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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噤若寒蟬,其實很想問問,若她乖乖的,能不要攻打玄國嗎?能饒過玄睦嗎?
可她不敢問,一個字也不敢。
晉王曾被玄睦誇讚是朱國最聰慧之人,可他的聰慧只用在了朝堂爭鬥,實戰經驗遠遠不足,那麼玄睦呢?他的聰明才智是否也僅限於此?
若耶律越當真攻打玄國,追殺玄睦,又會是誰輸誰贏?
耶律越有巫族秘術,玄睦有什麼?便是有折流,只怕也無濟於事,更何況折流大抵早已離開。
唯一勉強讓她安心的便是,玄睦同他的二十萬大軍失蹤了,就連耶律越都不曉得他去了哪兒。
胡思亂想了這麼許多,到底該如何讓耶律越下令組宮女朱鈺cp呢?
吱呀一聲,門開了,銀白盔甲,恍過一抹銀芒,邁步而入。
第303章 對影成雙副本亂燉(24)
余小晚按了按心口, 心口隱約的絞痛越發明顯的幾分,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又絲毫減緩。
這是纏情在作祟。
這半年來,耶律越很少碰她,只除了這種狀況。
她雖然十天半月都難見上他一面, 可他很會掐算時間距離,總能恰好讓她在兩日時限將盡之時,出現在安全距離內。
自然,打仗不比平日, 而且古時沒有GPS,不能準確定位,更不能精量距離,三五丈之差, 就可能讓纏情躁動。
此番攻城, 本是不會掐算錯距離的, 偏巧她來時遇上大雨,耽擱了半日才出發, 這才出了差池。
心口絞痛愈甚, 耶律越也行至桌旁, 一言不發,抱起她便到了床榻。
銀亮盔甲脫掉, 雪白戰袍褪掉,束起的白髮被她扯了開來, 銀絲滑落肩頭, 發梢掃過鼻尖, 沒了當日的草藥味,只剩下淡如雲煙的飄渺。
她的手貼上了他的胸膛,那裡斑斑駁駁都是傷疤,有被蒼帝抓走時私刑落下的,也有征戰中不慎受的傷。
纏情作用下,耶律越已情|動,眼角微紅,氣息紊亂,卻不急不躁地緩解羅裙,三四月的天,算不得冷,可輕羅錦裙一除,難免還是有些涼意涔涔。
她下意識地摟緊了他,只想換得一絲暖意,卻換來他微黯的眸子,與那毫不客氣的侵犯。
他是恨她的,且是恨之入骨的,這點她絲毫都不懷疑。
若不是有纏情在,只怕他早已將她千刀萬剮,如何還會留著心煩。
既恨著,卻又不得不擁抱,想必是痛苦萬分的吧,不然何至於每次纏情作祟,他都會發了狠地撞她,從未有過絲毫的溫柔。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每每結束之後,他都會摟著她小憩,雖只兩三刻鐘便會起身離開,卻已是他難得的溫柔。
今日卻有些例外,幾番纏綿之後,他摟了她不止三兩刻,摟著摟著,漸漸綿長了呼吸,竟就那麼睡了過去。
望了望窗外,夜色已深,這是打算今夜宿在她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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