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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窗外,夜色已深,這是打算今夜宿在她這兒嗎?
這還真是頭一遭,往日裡無論多晚他都會離開。
稍稍動了動,靠在他頸窩,她輕喚了聲,「晨之……」
回應她的只有清淺的呼吸。
「晨之啊……」
依然沒有回應。
她仗著膽子,摟住了他的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胸前,肌理相觸,仿佛連心跳都交纏在了一起,溫暖的有些不真實。
「晨之,不管你信不信,言兒真是你的孩子,就當是來揭穿我的謊言,你設法驗一驗可好?不管是滴血驗親,或是更為可靠的巫族秘術,怎樣都好,驗一驗吧,求你了……」
耶律越似是真的睡沉了,呼吸始終平穩如初。
余小晚膽子越發大了幾分,勾住他的脖子,抬頭輕吻了下近在眼前的喉結。
「當日我真的並非有意害你,我也沒想到你會死,我真的補救了,你死而復生也真的是我用功德換來的,當日為讓時晟放你離開,我自殘相助,胸口的刀傷你也是看到的,我還留了血書給你,趙元也都是知道的,我不曉得他為何要藏起血書,還矢口否認,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這些話她每見他一次便說一次,翻來覆去就是這麼幾句,她也想不出旁的可以證明的法子。
讓時晟作證?
時晟遠在東蒼,況且,即便時晟作證了,他也不會信的。
同趙元對質?
趙元是他的心腹,從來都是不卑不亢忠心耿耿的模樣,當日又歷盡千辛救他,自然更得信任。
趙元既已撒了謊,便不會輕易反口,他抵死否認,耶律越又怎可能捨棄誓死追隨的忠僕,相信她這個從頭騙到尾滿口謊言的騙子?
她清楚,他不會信她,而且永遠都不會信,可她還是要一遍遍重複給他,期望有那麼一日,他聽煩了聽膩了,一怒之下真就用巫族秘術驗那麼一驗,只要他驗,便能證明她的真心。
可證明了又如何?
莫非為她而死,她又該如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同殺死莫非的兇手幸福的在一起?
可她欠了耶律越那麼多,又怎能在真相大白之後,再殘忍地死遁,獨留他一人承受纏情之苦?
無論怎麼看,她與耶律越,都不可能有好結果。
想想也是好笑,她一個快穿任務者,對npc動了真情,又怎麼可能會有好結果?
這難題,行塵大師解決不了,系統解決不了,憑她勢單力薄,又如何解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