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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方才還昏迷不醒,此刻他卻像是沒事人般,被幾個宮女太監簇擁著,或者說監視著,一路送入了前殿。
殿上剛剛開席,太監通傳之後,耶律越才得以入內,外臣自然不用跪他國之君,只躬身行個大禮便可。
余小晚始終懸浮在他身側,隨著他一同坐入席間,玄睦客氣地詢問了下傷情,耶律越也恭謹地回了他無礙,那將耶律越撞下馬的西夷人,耶律越也表示既往不咎。
一時間,狡詐的玄狐狸,如玉的耶律越,相互恭維,笑語晏晏,乍一看還真是相當的和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耶律越端起一杯酒,微微側了側身湊到同桌的蒼官近前,低聲問道:「晌午我被送走之後,可有什麼人暈厥,或提前離場?」
蒼官也壓低了嗓門,回他:「只皇后似有不適,你走後不久便稱病離去。」
「皇后?」
耶律越放下白玉酒杯,遙遙地睨了一眼玄睦,眸光深遠。
午宴不比晚宴,很快便結束了,後晌還有數項比賽,玄睦在前,眾人緊隨其後,余小晚自然也跟著,跟著耶律越。
騎術、箭術、兵器、格鬥、群戰,共五項比斗,五局三勝,每項三局兩勝,西夷人無愧草背上的民族,不僅騎術好,箭術更是一流,且十分勇猛,屢屢博得頭籌,他們對他國勇士都很客氣,點到為止,絕不會傷了和氣,唯獨對東蒼,或者說,對耶律越帶來的人,格外狠戾!
又一個東蒼勇士被打下比斗台,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被人抬了下去。
三局兩勝,西夷對東蒼,西夷已勝兩局,照理勝負已定不必再比,可西夷使者卻不依不饒,非要比足這第三局!
耶律越坐在觀看席,沖一旁蒼官耳語兩句,蒼官起身去了蒼國勇士中,挑了個體型偏瘦的男子上場。
這場是無差別格鬥,除了不能使用兵器暗器,只要將對方打下比斗台便算贏。
那男子一上場便惹得西夷人哄然大笑。
「哈哈哈!叛國賊無人了嗎?竟讓這麼個矮矬子上來,待會兒打死了可別怪老子沒提醒!」
其實那男子並不算矮,不過是西夷人普遍偏高,包括耶律越也比一般東蒼人高,只是比不過時晟罷了。
那男子也不多話,直接抱拳,「請吧!」
兩人一番纏鬥不必細述,西夷人雖勇猛,卻不夠靈活,世間素來如此,難有兩全,男子以柔克剛,百十招後便使了個絆子,眼睜睜看著那西夷人自己撲下了比斗台。
三局兩勝,西夷依然是贏了,卻贏得灰頭土臉,顏面盡失。
當著眾人的面,當著新帝的面,西夷諸人咬牙切齒,七嘴八舌怒罵耶律越,罵他明明贏了這最後一局也改變不了必輸的結果,卻偏還要給西夷如此難堪,何止賣國求榮,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人神共憤!根本不配姓國姓耶律!當真該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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