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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眾人的面,當著新帝的面,西夷諸人咬牙切齒,七嘴八舌怒罵耶律越,罵他明明贏了這最後一局也改變不了必輸的結果,卻偏還要給西夷如此難堪,何止賣國求榮,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人神共憤!根本不配姓國姓耶律!當真該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呸!
耶律越始終面無表情地聽著,直到玄睦受不了吵鬧蹙眉喝斷,這才起身,沖他們抱了抱拳。
「諸位說的不錯,本公一東蒼人,卻用了西夷國姓,著實不妥。今日當著玄皇,當著各國使臣,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本公一言九鼎,從今往後再不姓耶律,本公姓白,白越,請諸位記牢了。」
不高不低不卑不亢的嗓音,溫潤卻又不失肅穆,眾人面面相覷,場中靜聞落針。
「呵!賣國求榮的腌臢混帳,即便改了姓又如何?叛國賊終歸是叛國賊!看在玄皇的面子,玄境之內,我西夷不會動你這豎子,待出了這玄國國境,哼!爾且小心著,我等定要將你車裂凌遲!」
西夷諸人一陣狂笑,看向耶律越的視線越發的鄙夷、譏諷、憎惡,若不是在大玄,他們當真會衝上來宰了耶律越!
他們敢如此猖狂,不過是認清了時局,仗著朱玄兩國不會放任東蒼吞併他們,才敢這般的有恃無恐。
耶律越始終泰然處之,無論他們說得如何難聽都不動如山,反倒溫笑晏晏。
「好,本公拭目以待。」
他笑的出來,余小晚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母族對耶律越的重要,他今日能說出這番話,不是傷透了心,便是口不應心。
無論哪種,總歸是不好受的。
他難受,她……也難受。
那日,余小晚並沒有看到比斗結束,離魂時間到了,她被拽回蛇身,再醒來之時已是夜宴。
一日不曾進食如廁,確實又餓又憋,玄睦帶她下去先解決了三急之最,又專程餵飽了她才再度帶她回了席。
席間幾個番邦小國懇請見識一下玄武的神跡,宴上眾臣也紛紛附和,懇請玄睦讓余小晚出來,也不用做旁的,隨意描上幾字便好,算是坐實了玄武神君的傳言,更是間接增加了玄睦乃火龍神君下凡的可信度。
那幾個番邦小國自然是不信這無稽之談才故意這般提議的,余小晚窩在玄睦懷中替他們點了兩根蠟,爬啊爬的打算爬出襟口幫玄睦啪啪打他們的臉。
卻不想,玄睦按住她掃視了一圈眾人,斜唇一笑,明明已是皇帝,卻依然改不了那輕佻的毛病。
「玄武乃九天神君,豈是爾等可以隨意呼來喚去的?」
陀羅小王子趕緊恭維道:「不不不,我等自然不敢,不過是想一睹神君風采,待回去之後好鑄像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