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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兌換了個心凝形釋用下,立馬神清氣爽,這才感覺到周圍顛顛簸簸,鼻翼之下是熟悉的蘭草香混著塵土味。
玄睦果然沒丟她一人離開。
怎麼辦?繼續裝昏迷?趁他不備逃走?
明顯行不通啊!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什麼的根本沒用,逃跑又行不通,她該怎麼辦?
不管了,先裝睡再想辦法。
「醒了就睜眼,都皺成包子臉了還裝什麼?」
余小晚:「……」
你這屬於危險駕駛知道嗎?騎馬就專心點,沒事觀察她醒沒醒幹嘛?!
無奈地睜開眼,沒有預想中的昏暗一片,漫天繁星似河,皓月當空如盤,明明不是十五月圓,依然亮若白晝。
她斜身躺在玄睦懷中,望著玄睦垂下的面容,逆著星光月輝,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那妖冶的桃花血瞳驛動著細碎的微光。
呃……
這公主抱的姿勢,怎麼看都不像是疾馳趕路的樣子,玄睦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你猜我們能不能逃得掉?」
余小晚搖了搖頭。
玄睦沉笑一聲,「我猜也是,有你為他引路,我們又怎可能逃得掉。」
余小晚無言以對,雖然她實際並未引路,完全是耶律越自己一路尋來,可畢竟她原本確實是想引路的。
玄睦依然踏馬而行,不緊不慢,不慌不忙。
「逃,大抵是逃不掉了,丟下你獨自離開,我也做不到,那就只能……硬拼了,拼的過便帶走你,拼不過,便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余小晚愕然,按著他的手臂坐了起來,「你瘋了嗎?你死了,玄國怎麼辦?」
「我已差人帶藥回了昊天關,此時必然已查明藥方飛鴿玄城,被傳染者服下必能好轉。」
是的,耶律越說過,那藥可治被傳染者,而直接感染瘟疫者卻只能延緩。
不過,當日直接被拓跋贊屍體所帶瘟疫感染的並不多,且都過了一個多月了,早已死得差不多了,如今還活著的疫民都是被傳染的,此藥方自然有效。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的皇位。」
玄睦吃吃低笑,斜勾的唇角仿佛當真無畏生死,「傻蛇,我都不怕死了,還會在意那虛名浮利?況且,我身中疫毒,能不能活著見到千面怪醫還不一定,便是在意那皇位又能如何?」
說的也是,命在旦夕,哪兒還顧得旁的。
「耶律越馬上就要追來了,你放下我,我能攔住他。」
「做不到。」
余小晚張望了一眼來路,心焦之意越發明顯。
「你不是最狡猾狡詐的嗎?怎的這會兒這麼糊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何必送死?」
玄睦依然固執己見,「便是死,也斷沒有將心愛之人拱手讓人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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