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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睦依然固執己見,「便是死,也斷沒有將心愛之人拱手讓人一說。」
「那你就忍心讓我眼睜睜看著你死?!」
「你心中沒我,又有何在意?」
這臭狐狸,真是要氣死她!
「都什麼時候了,你能正經些嗎?你真忍心我為你跪地苦苦哀求嗎?」
玄睦突然勒住了韁繩,垂眸睨著她,漂亮的桃花眼流光溢彩。
「你當真會為我跪地求他?」
他絕對想歪了!可此時此刻她不僅不能否認,還得變本加厲地說。
「是,莫說跪地求情,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會照做。」
桃花眼越發的璀璨了幾分,「放心,他決計不會要你的命。」
這話什麼意思?跪地求情什麼的,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嗎?那可是她的尊嚴啊!
玄睦又道:「跪地求情什麼的,也不要做,你越那般他越惱我,我反而死得更快。」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她的勸詞,就這麼三言兩語被他打了回來。
余小晚又望了一眼來路,生怕耶律越的身影突然出現。
「好吧,就算他不殺我,我也不跪地求情,可我也絕不會放任他殺了你,那麼你猜我會如何救你?」
血瞳中的流光悄然消散,玄睦的神色暗沉了下來。
「你想說什麼?」
「你那般聰慧狡黠,你猜呢?」
月光之下,余小晚的面容鍍著銀霜,柳眉絲目,素齒朱唇,鬆散的青絲飄飄曳曳,拂過她的唇角眉梢,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玄睦收緊了攬著她的手,他並非蠢笨如豬,又如何不懂她的意思。
「為何不答?猜猜看,我會如何救你?」
不同於采琴那明快的嗓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嫵媚的音色,在這曠野月下,飄渺迤邐,妖嬈魅惑。
玄睦垂眸望著她,心如明鏡,卻一言不發,那直勾勾的視線看得余小晚一陣發慌,她強裝鎮定道:「相信你已猜到,你當真願意見到那種局面?」
那種局面自然是指,為了求情,當著玄睦的面以身自證,耶律越不也曾說過嗎?要她在玄睦面前吻他,大意相同,只是若想讓耶律越放過玄睦,只是吻怕是不夠的。
曾幾何時,她竟也成了只有色、誘這唯一武器的可憐可笑之人?
玄睦眸光熠熠地望著她,突然笑了,笑得格外開懷。
「為了我,你願下跪,願去死,甚至願委身他人,如此還不肯承認心中有我嗎?」
乍一聽這話好像有點道理,可細細想來卻又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余小晚沒心思與他爭辯,只道:「你想如何想都可以,難道真要讓那一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