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頁(2/2)
然而,沒人知道,這好才俊對自己是一點兒也不滿意。
他什麼都能做好,不知為何,卻做不好包子。
從前,他每天深夜都要出門,後來,變成每天深夜做包子。
一個人和面發酵,剁肉做餡,擀麵包包子,最後放到水面上蒸。
常常吳閆真他們早上起來,廚房鍋里都有一整籠溫熱的包子。
只是,這些包子要麼沒發好面,要麼面爛了,要麼餡沒味道。有時可能做的實在太失敗,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被人看見,通通被他倒到垃圾桶中。
馮四餘與他的兩個徒弟幾乎沒有吃過。
吳閆真也不太敢吃,因為每次吃,感覺自己吃的是孟鶴棠的心,一嘴的苦澀。
清明當天,吳閆真約了鍾靜夫婦去踏青。
孟鶴棠推拒數次之後,他們本也放棄了他,沒想到,唐來音親自駕到,把他叫到屋裡,一頓嘰里呱啦訓斥之後,他就乖乖從了。
因為唐來音說,要帶孟鶴棠見她的哥哥嫂嫂。
而孟鶴棠事後回想,又暗暗慶幸他當天幸好是去了,不然,他就發現不了某人的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了。
那是在拜祭完馮川,以及唐有生夫婦之後發生的事。
孟鶴棠最後一個上香,眾人都走遠了,他還在唐有生夫婦墳前站了許久。
待他出來的時候,遠遠發現他們已走到了山下湖邊,看起來似想乘船游湖。
他大步下去,走到一半的時候,聽到里側灌木叢後,傳來人的低語。
今日是清明,四周山墳不少,有人不奇怪。
孟鶴棠本欲不做理會,可他聽出裡邊說話的人,是馮四餘。
馮四餘和師父嗎?
孟鶴棠往下探眼。師父在下面。
下面少了的人,是馮四餘和白鴿。
見此,孟鶴棠提不動腳了。
這段時間他沒理會他們的事。想著師父那樣細心的人,真有什麼,他心裡會掂量。反而他這做後輩的,去管他老人家的事就屬於僭越了。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雖然是荒郊野外,可畢竟光天化日,大伙兒又一塊同行,這兩人居然單獨呆在樹叢里?未免太猖狂。
沒有躊躇多久,他收了腳力跳了過去。
那兩人顯然是慣常偷偷摸摸單獨相處的,居然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除非孟鶴棠站在石頭上面,不然很難看清他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