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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的臉黑了。

他立刻意識到，他被騙了。

如果專利不是公司的，而是個人的，那自己買晨陽這個公司就等於虧了一半。

唐萌萌是豐晨的妻子，她也有晨陽的股份，相當於晨陽就是唐萌萌的公司，自己的公司用自己的專利，唐萌萌當然不會收費。

但如果晨陽換了人，牧野肯定，唐萌萌必定會開始收專利費。

他買公司就是為了晨陽的專利，現在晨陽的專利根本不是晨陽的，只是一個空殼公司，他開幾個開不了。

牧野的肺都要氣炸了，怪不得七十億豐晨都願意賣掉手裡的股份，原來裡面的專利三分之二不是他自己的。

牧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黑狐狸調查的資料不應該有錯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還沒等牧野從自己被騙了的打擊恢復過來，電話響了。

是牧加一個旁支的人打來的電話，他記得他給這個人安排的是牧家的一個小型食物公司做總經理。

牧野煩躁的接起，就聽到對面的人討好：「牧總，我們公司突然被食物藥品監管鎖的人查了啊，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是突擊檢查，十分嚴格，我懷疑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牧總，您有時間幫我查一下吧。」

牧野揉揉太陽穴，心裡開始有些不安，安撫道：「你先配合檢查，找機會表示一下，等之後去有關部門拉拉關係。我暫時有事，明天幫你查一下。」

對面：「是是是，那就謝謝牧總了。」

又恭維了幾句，對面掛了電話。

剛掛電話，手機立刻又響起來了，牧野這次感覺到不對了，心裡越加不安，接了起來。

這是一家小型金融公司打來的電話，也是牧氏旗下的，因為一直做的中低端客戶，盈利不多，但卻源源不斷，算是牧氏不錯的公司。

卻突然被證監局的人找上門來，依然是審查。

牧野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剛放下電話，又是一個電話過來，牧野沒有接，直接關機。

他開始思考，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豐晨？不可能，如果是豐晨，他不可能請得動這麼多政府的人出動。

范水香？更不可能范水香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背景早就查的清清楚楚。

那是誰？

牧野從得罪的人擴散到最近接觸到的人。

突然他想起了黑狐狸。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黑狐狸了。

自從他要黑狐狸給豐晨下套的之後。

黑狐狸給豐晨下套成功之後還給自己打電話，曾經誘導過自己承認是自己指使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