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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琢深深看她一眼,走了。
新婚的第二晚,太子殿下居然沒有去太子妃的寢殿,一個人睡的。
范蘅知道他生氣了。
翌日傍晚太子回到東宮,范蘅主動來前殿服侍他更衣。
她小心翼翼地討好,蕭琢眼底的冷略有融化,也許她不告訴他,是因為母后的威脅。
飯後蕭琢隨范蘅去了後殿。
今夜不必留燈,黑漆漆的帷幔中,一言不發的蕭琢熱情地像一團火。
范蘅失而復得地抱著他,感激他並沒有因為昨日的怒火徹底不喜歡她了。
「殿下,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事嗎?」
好久都沒說話,范蘅鼓起勇氣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濕漉漉的,又啞又媚。
蕭琢慢下來,淡淡道:「為何問這個?」
范蘅看著他模糊的臉龐,輕聲道:「我想與殿下快些熟悉起來,聽母親說咱們小時候見過,便問問看,我那時候太小了,什麼都記不得,殿下若記得,我想知道殿下記憶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有沒有惹過您生氣?」
蕭琢聲音低沉下來,質疑道:「你若不記得,那日為何叫孤哥哥?」
范蘅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犯錯誤,更沒料到太子在寵幸她的時候還能思維如此縝密。
范蘅咬住了嘴唇。
蕭琢懲罰她道:「孤最不喜撒謊騙孤之人。」
范蘅發出一聲尖叫,她急著捂住嘴,好怕被外面伺候的宮人們聽見。
太子獨特的懲罰還在繼續,范蘅只好解釋道:「我,我真的都忘了,但我身邊的嬤嬤早在我回京之前便一直以我與殿下幼時結識為榮,常常提起當年在端王府,殿下為護我推裕王世子落水之事。那日殿下及時出現救我脫離險境,我以為殿下是為了幼時之情,情不自禁便喊了您舊稱。」
蕭琢接受了這個解釋。
范蘅默默地等了一會兒,又問他:「殿下還沒說呢,您還記得小時候的我是什麼樣嗎?」
蕭琢記得。
聽著她輕輕軟軟的哼聲,蕭琢違心道:「那時你很頑皮,給孤惹了不少麻煩。」
范蘅驚訝地「啊」了聲,這點嬤嬤可從來沒有提過。
她慚愧道:「那殿下是不是很不喜歡我?」
蕭琢沒有直接回答:「當時你才三四歲,孤豈會與你計較。」
范蘅高興起來,想想今晚他說了很多話,兩人總算不像新婚夜那晚除了那個什麼都沒聊,范蘅膽子更大了,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范蘅嬌聲問:「殿下,我可以像小時候那樣喊您嗎?那樣我會覺得與您關係更親更近,別人都比不上我。」
蕭琢頓了頓,道:「只許此時喊,人前一律不許。」
那麼親昵的稱呼,如果有別人在,范蘅想喊也不好意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