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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席眼神都沒多給她一個，只安靜地看著兩位老師。

「原來是這樣，」顧席作為品學兼優的學生會長，他的話沒人會懷疑其真實性，徐老師臉色緩和下來，點點頭道：「以後注意點，別再把東西弄壞了。」

「……好，」雲卷點頭。

袁老師把壞掉的設備抱到牆角放著，對顧席說：「等設備送過來你讓工人就擺在那兒就好，下午放學的時候我讓胡老師過來調試一下。」

「好的，麻煩老師了，」顧席道。

徐老師和袁老師又各自囑咐了幾句，前後離開了。

雲卷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局，和她同樣沒想到的還有楊芊箐，她緊緊盯著顧席的側臉，心裡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她往前走了兩步，「顧同學，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沒空，」顧席說完，轉身往外走，路過雲卷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別站著了，去吃飯。」

「哦……好。」雲卷抬腳跟在他後面離開。

楊芊箐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眶發紅。

「彆氣了，」雲絮音拍了拍她的肩膀，拉著她坐到凳子上，「要不是看在雲氏的面子上，顧席才不會幫她，誰讓她命好呢。」

「可是這件事明明就是她犯的錯！」楊芊箐不甘心地說。

「可是顧席就是要幫著她，你又能怎樣？」雲絮音扯了下嘴角，「顧席以前那麼嫌棄雲卷，現在居然為了錢也願意討好雲卷……不知道雲卷一無所有那天他還要不要雲卷。」

說完她吃吃笑起來，只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怎麼可能？雲卷渾身上下唯二的優點就是她的臉和雲家繼承人這個身份，要是雲卷只有一張臉，別說和顧席訂婚，就是想讓顧席和她多說句話都是不可能的。

聽到她的話，楊芊箐的手輕輕扣住裙擺，低頭安靜地想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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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同學，我有話要和你說。」

顧席沒想自己進器材室拿個東西都會被人堵在門口，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抱著的墊子，語氣不耐煩：「我現在沒空，請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