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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難道我不像紈絝子弟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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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天相的白西嶺以及山邶兩人在察覺到那股靈壓後皆是神色一凜,臉上神情古怪。

這不是又印證了那句福兮禍所伏?

仇滿江是他們四人當中最為難受的,不光是因為那道威壓是特意針對自己而來,而且還有四人之中就屬他是晚輩靈力境界微弱的緣故。

在感受到那從四面八方裹挾的萬鈞之勢席捲而至的靈壓後,他臉色一變,體內稍微運轉開來的靈力霎那間便凝滯,體內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繼而身軀宛若背負著重岳般猛然向下轟砸而去,身軀匍匐在地壓陷入地板半尺有餘。

仇滿江的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之感,緊接著一大口殷紅鮮血自口中噴涌而出。

「我可能沒有告訴你,上次拒絕過我的人肉身灰飛煙滅至於魂魄則是被我用秘法拘來日夜飽受淬鍊之苦,最後是落得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悽慘下場。」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知道珍惜,所以你死怪不得我。」

端莊走到仇滿江的身前,居高臨下看著腳下身軀不斷痙攣抽搐的仇滿江,譏笑說道。

旋即他便輕輕抬起右腳,對準仇滿江的頭顱,準備重重踩下。

端莊對於錄天城中江湖之人的性命素來都是當做兒戲,命賤如螻蟻,而現在跪在他面前的四個也只不過體型稍大些的螻蟻罷了。

就在張顯宗看著自家公子裹挾著凌厲靈力的右腳準備踩踏下去之時,猛然家他心神一震,近乎宛若蠻獸趨避危難的本能般一邊向前奔掠而去一邊高聲喊道:「公子小心!」

天相境張顯宗的出手速度固然是迅若雷霆,只是有人比他很快。

已經有人如先行了酒樓中的姬歌一步般快了他張顯宗一步,率先出手一纏繞著濃郁靈力的手掌轟拍在了事先毫無察覺的端莊背脊之上。

尚未來得及落下腳去的端莊在結結實實硬挨了這麼一掌後身形如離弦的箭矢般向前衝去。

一路上裝潢精緻古樸典雅的三樓樓板不知道被他捈起多少。

最後若不是尚有一絲神智的他以雙手扣住身旁的一根承重木柱,只怕身形已經跌落出樓外去了。

饒是如此,還是有一道不輕不重的嘈雜聲響自一品樓中傳出,只是朝珉長街上的大部分人將注意力放在了擂台上,特別是那道清麗絕俗的身影上。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聽到了雜亂聲響,只是全然沒有在意罷了。

雙手入木柱三分才穩下身形來的端莊還沒來得及看清襲殺自己那人的面龐,便嘩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因為那一掌,此時他體內靈力動盪不已,臉色慘白一片。

「是你?」端莊強咽下湧上喉間的那股腥甜之感,神色詫異地說道。

在他看來這是情理之中卻又是意料之外的事。

這整座錄天城敢在

明面上傷自己的人不是沒有,但傷了自己卻站在那不肯走的卻也就只有他一個了。

自己也猜到了他與那人昨日出現在城中是奔著樓外的那場比武招親來的,可是他沒想到此人竟然會直接出現在自己背後。

此時經歷了剛才的那場變故,呂新燕他們三人已經站起了身來,只是他們三人當中也就只有靈力境界最高的呂新燕知曉了剛才在那剎那間發生了什麼。

「少宗主。」呂新燕身形一閃轉瞬間便出現了端莊身前,並將其護在了身後。

至於白西嶺與山邶二人則是神色不善地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那名黑衣男子。

即便是他們二人再無知,此時看到端莊慘白的臉色滿嘴的鮮血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正是我。」一掌將端莊轟至重傷的墨淵點點頭,道。

「是他讓你來的?」端莊雙手鬆開木柱,木柱上只留下了他的十個手指指洞。

「是。」墨淵言簡意賅地說道。

若不是為了等公子,他才懶得同勞什子的少宗主廢話。

「我以為你們不會出現在這。」端莊右手捂住胸口,左手被極有眼力勁的呂新燕給輕輕攙扶住,搖頭說道。

「你以為的你以為不是你以為。」

「就為了他?」端莊右手指向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仇滿江,凝聲問道。

墨淵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緩緩閉闔上雙眸,「不認識。」

張顯宗面若寒霜般注視著那道修長身影,此人辱自己在先,現如今又侮辱少主在後,不管他出身那座名門,今日都絕不能讓他走出一品樓半步!

一念至此,張顯宗身上的殺意更濃了些。

墨淵睜開雙眸,本就深邃如黑淵般地眸底深處有道精芒一閃而過。

「終於來了。」墨淵嘴角噙起一抹笑意,說道。

他是真擔心公子被巫淺淺那丫頭給拖走,雖然自己也不是解決不了眼前的這番局面,但沒有公子的意思,他也拿捏不好分寸,該下多重的手,是廢掉他們的靈力修為還是直接將他們斬殺了。

「你在等誰?」距離墨淵最近一身肥膘大腹便便的白西嶺厲聲質問道。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龍泉氣宗少宗主身邊帶著的是不是都是些濫竽充數的酒囊飯袋了,眼前的青年周身明明沒有丁點的靈力波動,為何還攔他不住?

「當然是在等我。」又是一道清冷的嗓音自樓梯口處響起。

除了站在那巋然不動的墨淵以外,樓中所有人包括已是重傷的端莊在內都是齊齊看向樓梯口處。

有兩道一大一小兩人站在那,自成一道風景。

一襲白衣的姬歌丰神俊朗面冠如玉,手中紙扇輕搖,勝過人間書生無數。

被他拉著素手巫淺淺粉妝玉琢桃腮杏臉打眼一瞧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懷中抱著的一大袋糕點,有些讓人忍俊不禁。

「是你?!」端莊在見到姬歌后忍不住向後倒退了腳步身軀抵在牆壁上,嗓音顫抖地問道。

姬歌聞言先是一怔,而後才意識到自己上樓之前沒有戴上面具,所以本來好好的一場戲就壞在自己手上了。

姬歌聳聳肩,鬆開抓住巫淺淺的右手,說道:「沒想到我又回來了吧。」

此時墨淵身形一閃便從三樓的正中央站回到了姬歌身後。

「上樓時剛在看到街上有賣糕點的,你也知道這丫頭,所以便耽擱的些時辰。」姬歌指了指巫淺淺懷中的那個大袋子,解釋道。

墨淵無奈地搖搖頭,輕嗯一聲後便沉默不語。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端莊難以置信地吼道。

在聽聞自南雁兵鎮中傳出姬歌身死的消息後,意識到自己大道修行上的陰影終於消散,心湖也撥的雲開見月明。

也終於重新拾撿起收取龍門江湖這個念頭後,為何他姬歌又活生生毫髮未損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最重要的是上次他還是孤身一人,可現如今跟隨在他身邊自願為仆為奴的竟然還是一造化境的強者。

姬歌聽到端莊有些絕望的質問後,嘴角噙起一抹笑意,「聽你這意思好像並不是很希望我活著一樣?」

端莊看到姬歌嘴角的笑意好像是回想起了那夜的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想要開口卻被白西嶺給搶先開口道:「你就姬歌?」

「若是這天底下沒有第二個叫姬歌的那我想我就是了。」姬歌摩挲著下巴故作沉思道。

白西嶺看了眼緘口不語的端莊一眼,並不知曉那夜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親眼見識過姬歌的可怖戰力只當做他是一普通凝神境的練氣士的他清了清嗓子,頤指氣使目中無人地說道:「我告訴你,現在同你講話的乃是龍泉氣宗的少宗主,雖然我也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傳言。但三人成虎,難免有些誇大其詞,說到底你終究只是個初出茅廬乳臭未乾的小兒罷了...」

「砰!」

白西嶺的話尚未說完眾人便看到有道殘影一手將他肥碩的臉頰覆住將其按倒在了地上並拖行出半丈之遠。

「難道我看著不像是個紈絝子弟嗎?」一手覆住白西嶺的臉頰一膝蓋頂在了他的胸口處頭生龍角的姬歌抬眸掃視了一圈眾人,眼神冰冷但嘴角挑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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