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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酒樓的觀景人與茶樓的品茗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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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還有一名男子,身形雖然瘦削但因為身著一身勁裝所以能夠瞧得下衣襟下隆起的肌肉,他對於身旁三人的你言我語置若罔聞,只是神色平靜地品嘗著杯中一兩一金的大紅袍。

「仇公子,這一品樓的茶可還合乎你的心意?」呂新燕當然注意到了這個與眾人格格不入的青年人。

「回呂叔的話,還好。」名叫仇滿江的青年人趕忙放下杯盞,點點頭說道。

仇家經營著的就是那地位僅次於龍門,錢塘兩座江湖的春滿江湖。

城中百姓都知道仇家的老爺子算是老來得子,所以對仇滿江喜歡的很。

只是仇老爺子年老體衰,而且近日也一直臥病在床,所以這次對於呂新燕的邀約,仇老爺子便派了自己的兒子前來赴約。

「我知道仇侄兒的心意,早就聽說侄兒你心儀裘瓔珞,只是你要知道我們幾家與裘家積怨頗深,而且他裘正天素來便瞧不起你父親,也從未正眼看過你,至於那裘瓔珞也是心高氣傲的很。」白西嶺抬了抬手臂,笑眯眯地說道。

「幾家人的恩怨到頭來就是可憐了咱們的侄子。」呂新燕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侄兒,做叔父的也不妨說一句,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再說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又何必獨獨對她裘瓔珞念念不忘呢?趕明我給你介紹一門親事,保准讓侄兒你滿意。」

「那侄兒就先謝過呂叔父了。」仇滿江拱手說道。

「你看,侄兒這般說就同我見外了不是,侄兒你年少有為誰能夠嫁給你是那姑娘的福分。」呂新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笑意由衷地稱讚道。

「只是接下了為了讓在座的各位不必那麼訝異,特別是不為了讓仇侄兒翻臉,我要事先說清楚,今日我兒子會上擂與裘瓔珞交手。」

「什麼?!」白西嶺與山邶神情愕然近乎喊出聲來。

他們可都是知道呂新燕的兒子是個先天的痴兒,不說心智不全就連修行之路都沒有踏足過,又怎麼可能會上擂台呢?

只是全然不知實情的仇滿江一聽呂新燕這般說,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怒意。

「呂

叔父是在戲耍侄兒?!」仇滿江猛拍桌案,質問道。

「侄兒先消消氣,聽我慢慢同你解釋。」呂新燕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算了,呂家主還是省省氣力吧,這件事就由我來解釋好了。」

就在呂新燕正準備開口將事情緣由娓娓道來之時,在三樓的那樓梯口突兀間響起一道戲謔笑言。

三樓上的那幾人除去呂新燕剩下的三人皆是轉身朝樓梯口那邊望去。

原本空無一人的樓梯口處不知何時站著了兩道身影。

那兩人一前一後就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兩位是?」山邶看了那兩人許久後才轉頭看向身旁的呂新燕,狐疑問道。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在他們幾人里話語權極重威望也甚高的呂新燕此時已經站起身來神情恭敬地單膝跪倒在地。

「還是我自己來說吧。」站在前邊的那相貌堂堂的男子負手說道:「可能我說端莊這個名字諸位覺得陌生,可我若說莊端這個名字你們就耳熟多了。」

聽到那名自稱是莊端的俊朗男子,白西嶺神情一凜,何止是耳熟,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世人都只知道裘家有女破境入凝神,卻不知還有珠玉在前有人三年連破三境,早早登樓入閣。

此人就早些年拜入了龍門江湖江庭門下的莊端。

只是此人平日裡低調得很,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只不過最近卻傳出這位天之驕子暴斃身亡的消息,這讓身為白鷺江湖當家人的白西嶺還扼腕嘆息了好一陣,說什麼天妒英才。

只是不知今日為何這個傳言中應該暴斃身亡的青年為何突兀出現在了一品樓中,而且還使得呂新燕行這般大禮?

可能是看出了白西嶺的不解,端莊微微一笑,不厭其煩地開口解釋道:「龍門江湖的那個莊端已經死了,現如今站在你們面前的是龍泉氣宗的少宗主端莊。」

「怎麼可能?」一臉奸佞之相的山邶聞言瞪大雙眼,滿臉的訝異。

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個龍泉氣宗,敢在錄天城內外帶宗字的門派,除了龍泉氣宗外還有別家嗎?

只是為何江庭的關門弟子為何成了龍泉氣宗的少宗主?

「既然呂大當家的今日請各位前來那想來便是信得過諸位,所以我也不妨告訴大家。」

端莊微微一頓,又緩緩開口道:「我龍泉氣宗想要染指龍門江湖,所以想請在座的各位給晚輩一個薄面。」

雖說這般說,但話里話外卻沒有半點求人的意思,反而滿眼是睥睨輕蔑的神情。

聽聞端莊這句話的那依舊站著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自己身在的江湖只是錄天城的最底層,其上還要穩壓自己一頭的三大門派,而使得三大門派都望而生畏的正是眼前這自稱是端莊青年人身後的那座龍泉氣宗。

像這種平日裡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現如今說好聽是請自己給他這份薄面,那他們怎麼有拒絕的道理?

「撲通」一聲一身肥膘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黃花大閨女的白西嶺跪下神來,離他最近的仇滿江只覺得整座樓層都是一震。

「小人白鷺江湖的當家人白西嶺願意為少宗主鞍前馬後,身先士卒。」白西嶺將頭埋得極低,嗓音激動地喊道。

看到白西嶺這般表現的端莊不著痕跡地點點頭,這個死胖子還算是上道,不然這麼三百多斤重的屍首還不知道要丟到哪裡去。

看到白西嶺已經雙膝跪下,唯恐落後的山邶也趕忙跪了下來,嗓音有些尖銳地說道:「小人山邶同樣願意為少宗主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所以到最後一品樓三樓當中的那幾人,也就只剩下春滿江湖的仇滿江依舊站在那,身軀筆直宛若一長槍。

「這位公子倒是面生的很。」端莊的目光審視了一圈眾人後最終落在了仇滿江身上,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後笑吟吟地說道。

擔心仇滿江年少氣盛說錯話的呂新燕搶先回道:「回少宗主的話,這是春滿江湖仇老爺子的兒子,也是未來春滿江湖的當家人。」

說到這裡,呂新燕不動聲色地拽了拽仇滿江的衣擺,示意他趕緊跪下。

「罷了罷了,既然仇公子不想跪那便不用跪了,我與他也是同齡人,也是正值年少輕狂,若是換我向一同齡人磕頭叩首我也做不到。」端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擺擺手示意無妨。

「我想知道你要對龍門江湖做什麼。」仇滿江抿了抿嘴唇,雖然他清楚這句話一旦問出口可能會給自己甚至是年邁地父親帶來殺身之禍,可是他依舊還是問了出來。

端莊聞言嘴角微微揚起,「我當然是想要將龍門江湖握在手中。」

「怎麼個握法?」仇滿江不依不饒地問道。

「很簡單,娶了裘瓔珞就行了。」

「誰來。」

「當然不會是你。」

一時之間,一品樓三樓之中局勢有些微妙,兩人之間的對話變得劍拔弩張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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