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他一直便是如此(1/2)
看到武運雲海不斷化作滴滴甘霖撒向斂兵鎮地這座人世間,林琅天看了姬歌一眼,讓他略顯失望的是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滿天鈞捂著胸口的,之前自己的胸口處可是硬挨了數道造化境的攻伐威勢驚人的靈訣,饒是自己龍族的強橫肉身也吃不消。
他看向那片綿延千里的雲海,說道:「看來這武運甘霖一時半會是下不完的了,不如先回鎮撫司?」
姬歌看了眼滿天鈞滿身的傷勢,微微點頭,「反正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那便聽滿叔的安排。」
隨後他看著林琅天,開口問道:「不知道林城主有什麼打算?」
林琅天本來是打算同姬歌與滿天鈞一道回鎮撫司署衙的,這樣他也能夠與姬歌多熟絡一下關係。
只不過他撇頭看了眼一直神色漠然的寧策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看來一旁的這位輪迴境強者是不怎麼待見自己。
旋即他微微一笑,對著姬歌拱手說道:「奉酒公子,城主府中還有一些瑣事需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你們叔侄二人敘舊了,林某便先走一步。」
姬歌點點頭,拱手回禮。
「奉酒公子有時間一定要來城主府中做客,我也好盡地主之誼。」
「一定一定。」姬歌笑著說道。
隨後便有一道長虹破空而去,消失在了此處。
寧策看到林琅天離開後,淡淡說道:「走吧。」
旋即率先飛掠回鎮撫司署衙。
姬歌與滿天鈞緊隨其後。
在遠處的一座雲海之中,林琅天落下身行,看著等候著自己的先生,哂然一笑。
「來看咱城主大人在那邊是吃癟了吧?」熟悉林琅天的林老供奉看到他這副神色模樣,朗聲笑道。
林琅天摸了摸鼻翼,「確實是撞了一臉灰。」
「是青奉酒那小子?」林老供奉好奇地開口問道。
林琅天搖了搖頭,「那小子還好說,言語之間滴水不漏,總歸還能給你一個笑臉看。」
「壞就壞在那位突兀出現的寧策,而且他還是青奉酒的師父,如此一來便有些麻煩了。」
「早知道自己早些出手就好了。」林琅天嘆了一口氣,悠悠開口說道。
他自然清楚那位寧策大人不待見自己的原因,這世間有幾件事能夠逃脫掉大帝的目光呢。
想必自己之前在雲海中的那場作壁上觀已經是落在了他的眼中。
「城主,這世間可沒有後悔藥一說。」察覺到自家學生的心境出了問題,林老供奉低聲喝道。
「既然知道錯了及時補救回來就好了,又何必在這裡怨天尤人!」向來慈祥和藹的林老供奉此時臉上浮現出幾分慍色,他看著這個被林老寄予厚望的林琅天,厲聲說道。
林琅天聽到眼前老人的的訓斥後,旋即眼神一亮,明悟了過來。
隨後雲海之上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對著一粗布麻衣的老者拱手施禮說道:「學生受教了。」
......
寧策回到鎮撫司後便直接回到了執事堂中。
滿天鈞落地後自然有久久佇立在庭院中的濤生雙手攙扶著。
等到姬歌落下身形後,滿天鈞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歌,以後就不要這般率性而為了,在斂兵鎮地中雖說有規矩一說,但其實卻也是無法無天的地方,雖然此次你踏入了淬體三重樓,但在這斂兵鎮地還不能夠橫行霸道。」
「當然,你知道我口中的橫行霸道不是那個意思。」滿天鈞笑著說道。
臣歌點點頭,「滿叔你不用解釋,小歌心裡都清楚,滿
叔其實是為了我好。」
滿天鈞聞言笑著說道:「你明白就好。」
「還有一件事。」滿天鈞看了眼執事堂那邊沒有動靜,便說道:「你能不能答應滿叔,以後別再冒充奉酒了,我這把老骨頭屬實替你挨不了幾次了。」
姬歌訕訕一笑,沉吟了半晌,說道:「之前在鎮撫司署衙我冒充了青奉酒,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好的名聲,所以是我有愧在心。」
「這次我故意喊出他的名號並不是想讓他得罪那數十名的練氣士強者,而是想讓斂兵鎮地中上萬名淬體武夫都承了他的情。」
「這樣一來我們就扯平了,所以還勞煩滿叔替我轉告他,就說狩春之獵中如果碰面了請他對我下手輕點。」
滿天鈞在聽到了他的解釋後恍然大悟,這才響起之前響徹天幕的那一聲聲渾厚響亮的吶喊聲。
上萬名純粹武夫的人情,即便是那位城主大人都很難攢下來吧。
「小歌你放心,若是奉酒那小子敢在狩春之獵中對你下重手,等他回來我保證打得他屁滾尿流。」
姬歌笑吟吟地說道:「如此小歌就先謝過滿叔仗義出手了。」
「那小歌就不打擾滿叔你療養傷勢了,小歌先行告退。」姬歌拱手笑著說道。
滿天鈞點點頭,臉上有些幸災樂禍說道:「想必寧策大人也有話對你說。」
隨後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寧策大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你小子注意一點。」
姬歌微微一笑,眨了眨眼,隨後便轉身朝那執事堂走去。
臉色不好又怎麼了,難不成他還能把他的徒弟給吃掉不成?!
「大人,臣公子他?」一直沒有弄清楚事情緣由的濤生看著遠去的白色身影,小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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