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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院外破境 房內說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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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那樣,他姬歌還真是樂意之至。

等到姬歌的身形落在賈府門前時,正好看到了佇立在白玉台階前貌似已經等候自己多時了的景嵐。

「景姑娘該不會是在特意等我吧?」姬歌撣去身上的灰塵,目光落在那道婀娜多姿的倩影身上,笑眯眯地問道。

景嵐莞爾一笑,報以微笑道:「姬公子果真是...聰明。」

隨後她又緊接著說道:「小女子是特意來向姬公子辭行的。」

「看來這賈府是當真比不上景家的錦衣玉食了。」姬歌聳聳肩,打趣說道。

「公子說笑了。」景嵐細細打量了身前的白衣男子一眼,朱唇輕啟,「景嵐本就是景少爺的奴婢,怎麼擔得起錦衣玉食一說。」

「只是現如今應天城中的事已了,奴婢還要趕著回去向少爺復命,所以不敢在此多加逗留。」

姬歌點點頭,「我也是客,所以自然不能做喧賓奪主的事,就不挽留姑娘了。」

而後姬歌拱手說道:「天涯未遠,那就只能夠祝姑娘一路順風,有緣再見。」

景嵐微微欠身施了一個萬福禮,眉眼盈盈道:「公子放心,奴婢自會同少爺在兵鎮等待著公子。」

姬歌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朗聲笑道:「告訴景心事,屆時我一定登門拜訪。」

「好的。」

姬歌沒有再接話,緘口不語面無表情的一步越過景嵐拾級而上,朝賈府門庭內走去。

「還真是張烏鴉嘴啊。」姬歌嗤笑一聲,不著痕跡地搖搖頭,心中腹誹道。

景嵐輕輕轉身看著那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了賈家,直至消失不見後,才輕聲細語心有餘悸地說道:「少爺,你可真是同自己找了一個好對手呢。」

那日天穹上的一幕既然他賈同流看到了,那當時在場的景嵐自然也是歷歷在目。

最後,有一道青芒在應天城中拔地而起,如長虹貫空般沒入雲霄消失不見蹤跡。

等到姬歌走進賈同酒特意為自己一行人安排的別院後,便看到了同巫淺淺一齊坐在院中的孫乞兒兩人。

「來了?」孫乞兒將手中的一小食遞給巫淺淺,頭也沒抬地問道。

「嗯。」姬歌輕嗯一聲,點點頭。

巫淺淺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擺手說道:「石叔叔已經醒

了,墨淵哥哥正在當中房中照顧他,孫乞兒是怕我吵到石叔叔休息這才帶我出來的。」

「不用特意解釋,我都知道。」姬歌嘴角含笑地走到巫淺淺身前,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說道。

孫乞兒默不作聲,只是在一旁給巫淺淺遞著吃食,眸底深處毫無波瀾。

姬歌走到房門前身形頓了頓,等到他地手掌輕輕放在房門上時,哂笑一聲,「這可不像是當初在奉天城中口口聲聲說要取我性命的孫乞兒。」

「若你是因為之前那一戰沒有幫上我忙而自責不已的話那大可不必,因為這本就是我的劫難,你替我接不下來的。」

最終姬歌言語帶笑的撂下一句「巫淺淺你摸摸肚子上的肉」後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巫淺淺聽到姬歌的這句戲謔之言後本來大好的心情准瞬間變得烏雲密布,嘴中也停止了動作,鼓著腮幫子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還要不要?」孫乞兒又將一塊吃食遞到巫淺淺面前,斜眼問道。

巫淺淺還是選擇咽了下去,狠狠地瞪了這位孫家武痴一眼,跺了跺腳跑出了這座雅致的別院。

孫乞兒毫不在意這小妮子要吃人的目光,他將最後那塊吃食放在自己嘴中,細細品嘗著。

而後他拍了拍手,將手中的吃食碎屑輕輕拍落。

旋即他猛然站起身來,霎那間天地間的靈氣如同風起雲湧一般朝著這座別院奔涌而來。

一時之間一身黑衣的孫乞兒衣衫獵獵作響,一身的玄黑靈氣盎然涌動,如同江瀆之水連綿不絕。

據孫家家史所記載,孫乞兒正是於今日破開心境於半步造化入造化。

院中的響動自然是落在了屋中三人的耳中。

自從姬歌進房以後,墨淵便從床榻前站起身來,神色恭敬。

「墨淵拜見公子。」墨淵朝著姬歌躬身行禮道。

床榻之上的石破天也撐起身來,臉色蒼白嗓音嘶啞地說道:「恕石破天有傷在身不能行禮。」

姬歌從桌案上倒了杯茶水,踱步走到病榻前,將杯盞遞到石破天的眼前,問道:「石叔叔該不會連拿杯子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吧?」

石破天聞言本來黝黑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幾分難為情,他趕忙將杯盞接了過來,仰頭灌了下去,一飲而盡。

「公子,您這般幫助那個孫家的武痴破境,墨淵擔心會養虎為患,最終受傷的還是公子你。」墨淵站在姬歌身旁,低頭沉聲道。

姬歌略有深意地看了眼一旁的墨淵,將石破天手中的杯盞接了過來,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地說道:「難不成你認為我有這種本事,若真是那樣的話我肯定是先讓石叔叔從床榻上走下來。」

姬歌摩挲著手中青釉杯盞,悠悠說道:「你家公子也是有苦說不出,不如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石破天看了墨淵一眼,而後將目光落在了姬歌身上,出聲道:「好了好了,雖說少主也那孫乞兒有一場君子之約,可墨淵你也不能夠這般對小歌不抱信心。」

「咋了,難不成他孫乞兒踏入了造化境就能夠穩壓咱少主一頭了,你可別忘了,折損在小歌手上的造化境也不是沒有。」

「再說了,那穆襄返璞境的靈力境界厲害吧,在應天城也是呼風喚雨的強者,不還是慘敗在咱少主的手上,也幸虧他跑得快,不然這應天城城樓上便會掛上一顆返璞境強者的頭顱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饒是淬體八重樓的出神武夫的石破天也是輕咳幾聲,相帶著臉色紅潤了幾分。

姬歌索性趁著石破天說話的功夫搬了張椅子到床榻前,繼而一屁股坐了下來。

等到石破天把話說完,姬歌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替他將氣捋順後,抬頭同墨淵笑著說道:「瞧見沒有,石叔這是還同我慪氣呢。」

「我可沒有!」石破天趕忙矢口否認道:「我石破天沒有也不敢,墨淵你可要給我作證,即便是回到了福地等到主上問起來你就如實稟告,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墨淵站在一旁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姬歌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行了石叔,我知道你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我知道錯了。」

石破天聽到姬歌認錯以後,一直緊繃的神情才緩緩放鬆下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眉眼間像極了自己大哥的姬歌,又將身子坐直了幾分,強忍住身上的劇痛,語重心長地說道:「少主,我知道你天賦異稟,可能即便是那些個帝子聖女你都沒有放在眼中,在我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聽到這話的墨淵剛想說什麼,緊接著就被石破天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若是您沒有這股子精氣神,不說我石破天很難認你這少主的身份,只怕福地之中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您難挑大樑。」

「只是,今日我石破天想要同少主你說的卻並非這個。」

石破天頓了頓,「我沒有讀過多少書,也確實如墨淵他師尊所說的那樣難登大雅之堂,可是主上曾說話的一句話我卻記得極為清楚,也一直引以為戒。 」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尤為可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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