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親自「送」上門來的白衣郎(2/2)
若是他沒有猜錯,此時站在自己面前年前,大人身後的就是堂前燕中階級僅次於三大頭燕實力猶在一十八雲燕之上的的七大隱燕。
這氣息近乎全無微弱不可覺察的他們聽聞皆是半步造化境的靈力修為,只不過是真是假他就不得而知了。
「在盡香街道上找到姬歌,然後...」穆襄頓了頓,說道:「格殺勿論。」
「是。」那七人齊聲喊道。
隨後那七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走出茶樓,走入人群當中去。
「你做的很好。」穆襄看向宿吹眠,凝聲說道。
「但你逾越了規矩在先,所以功過相抵。」穆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替他撣去一些草屑,笑著說道:「你覺得怎麼?」
「屬下謝過大人恩賜。」宿吹眠此時大氣都不敢出,而且說話之前字字斟酌,生怕在此時說錯了,屆時不但得不到丁點賞賜,還極有可能會把性命給搭在這裡。
穆襄點點頭,滿臉威嚴地說道:「若是沒有其他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看到穆襄大人確實沒有了其他的意思,宿吹眠這才敢出聲道:「那屬下就不打擾大人了,屬下告退。」
「嗯。」穆襄轉過身去,連看他都不曾看他一眼。
宿吹眠躬身緩緩向後退去,等到他一步踏出了這間茶樓後,他才如釋重負般重重吐出一口氣。
隨後他便在心底里咒罵道:「他媽的這天底下果然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然後他便挺直身軀抬頭向城門那邊走去。
既然自己被他人給看到,所以自己這車夫的身份已經是不能夠再用了,只能夠將那知曉了自己身份之人給宰了然後再找尋一個新的身份潛伏下來。
結果就在他剛剛邁下台階準備折身返回城門口時,一不小心便撞在了一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宿吹眠此時離開了那間茶館就表示著又是尋常普通人了,所以他趕忙開口道歉道。
只不過他為什麼看著這道白袍這麼眼熟,就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一樣。
「咦,怎麼這麼巧?我們又見面了。」
那人好像並不在意一個渾身髒兮兮滿身汗臭味的陌生男子撞上自己,反而是輕咦一聲,笑著說道。
就在這剎那間宿吹眠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猛然抬頭,結果正好與那白衣男子四目相對。
那名男子俊逸清秀的臉龐映入宿吹眠的眼帘。
而且那他還牽著一個稚嫩可愛的少女。
「是你?!」宿吹眠驚呼出聲來,趕忙向後退卻了三步,指著姬歌驚愕不已地喊道。
這個身著白衣手裡牽著一楚楚動人模樣的豆蔻少女的青年正是自己之前在城門口所見到的姬歌。
只不過堂前燕這邊為了找尋他忙的熱火朝天,而這個當事人好似全然沒有意識到一般,仍舊在這閒庭漫步逛著盡香長街。
難不成他是特意來應天城遊山玩水來了?
宿吹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踩了什麼狗屎運,那些個雲燕精銳都是找尋不到蹤跡的人物自己竟然在短短一炷香的時辰內接連碰到了兩次,而且其中一次自己還跟他打過照面。
「看樣子你這是在穆襄那裡吃了癟?」姬歌打量著眼前的這隻堂前燕,右手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麼?穆襄是不相信你說的話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想過讓人獨攬這潑天的功勞?」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怎麼搞出現在這裡?」宿吹眠此時已經嚇得癱坐在了地上,滿身冷汗地色厲內苒地大聲質問道。
「你們不是一直想找尋我的下落嗎?為了不麻煩你們我這就主動送上門來就。」姬歌抱臂環胸笑眯眯地說道。
站在姬歌身旁的巫淺淺拽了拽姬歌的衣袖,輕皺黛眉,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示意姬歌不要做的太過分。
姬歌則是拍了拍了她的小腦袋,示意自己知道輕重。
「你知不知道穆大人一直在找你?」宿吹眠此時被驚嚇的口齒不清,心湖之上激盪起陣陣漣漪。
他著實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姬歌會生出這麼大的膽子,難道他是趕著投胎不成?
「你是不是白痴?」姬歌白了他一眼,一腳踹在了宿吹眠的身上,神色一變,一身的殺意如同汪洋大海般將這位黑燕宿吹眠籠罩開來,「我都說了我是登門拜訪他穆襄的,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姬歌一身的凝神境靈壓自其身上蕩漾開來,同為凝神境的宿吹眠竟然承受不住這股同境界的靈壓臉色煞白,吐出一口鮮血後雙眼一番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姬歌看向一旁的巫淺淺,一臉地無辜神情,雙手一攤說道:「你可都看到了,我可是是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己昏過去的。」
「沒想到這凶名遠播的堂前燕中竟然還有這種孬種。」站在姬歌身後的石破天冷哼一聲,不屑說道。
而後姬歌蹲下身來對著巫淺淺說道:「淺淺,玩夠了沒有。」
巫淺淺聞言好像已經知道了姬歌將要做什麼,極為懂事的點點頭。
「墨淵。」姬歌目光平靜地淡淡說道:「接下來不用管我,照顧好淺淺,她不能有事。」
「公子放心,墨淵輪對不會讓巫小姐有事的。」墨淵在其身後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其實姬歌這一行人在盡香長街上已經引起了過往行人的注意。
聽到了墨淵的保證好,姬歌緩緩站起身來,揉了揉巫淺淺的腦袋示意她往後邊站站。
而後一句以靈力裹挾如同平地驚雷炸響般的巨大聲響在這條盡香長街上響徹開來。
最終使得半座應天城池的人都是聽到了句尋釁話語。
「穆襄,你大爺我姬歌親自上門來看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