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鴻鵠起於燕雀之上(1/2)
姬歌之所以這般說自然知道這些話會一字不差地落入置身於天闕閣的謝家家主謝琨耳中。
天闕閣外。
坐在觀戰席位上的謝家家主謝琨神色極為難看,在大庭廣眾之下信庭芝將自己的「狼子野心」公諸於世,更為可惡的是姬歌不但「火上澆油」而且還掀起了十多年的自己的那道傷疤。
「謝琨,當真有此事?」
雖然王家此次沒有人參加試金榜武比,但向來與信流平同氣連枝的王右軍卻坐在了觀戰席位上。
聽到王右軍的呵斥聲後,謝琨臉色恢復如常,只是握著把玩小物件的右手手指關節泛白。
「王大人,何必將兩個黃口小兒的無稽之談放在耳中,我謝家向來與王家交好這是眾所周知之事,還請王大人不要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就使得我們兩家心生芥蒂。」
謝琨站起身來,彎腰作揖行禮誠懇萬分地說道。
只是沒有人看到在他彎腰躬身的一剎那自他眼中流露出來的一抹狠厲毒辣。
王右軍冷哼一聲,揭露出他謝家狼子野心的可是自己向來看好的信庭芝,若是那些話從姬歌口中說出自己或許是半分不信,可那是從那位大人看好的信庭芝口中說出來的,自己如何能不信?!
正當王右軍忍不住要暴起發難時,信流平看了眼一臉怒色的王右軍,按住他的右手,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能在此衝動。
王右軍看著一直躬身不起的謝琨,冷哼一聲,毫不避諱自己的冰冷殺意。
在座的家主都是明眼人,一看這番場景就知道王謝兩家今日就要決裂了。
現在兩家都只是強忍住不出手,但只要出了天闕閣,起碼以王右軍睚眥必報的性情,勢必會與謝家不死不休。
島境之上恐怕又要變天嘍。
天闕閣內。
在姬歌將那些話傾吐出來後,在場的上百名氏族子弟皆是臉色一變,沒想到謝家還包藏這般「禍心」。
一時之間天闕閣內皆是唏噓之聲。
臉上最為難看的自然是謝家的謝堂燕,他緊握佩刀的手指關節泛白,眼神極為陰翳地看向姬歌,與自己的父親不同,他毫不避諱地流露出對姬歌的殺意。
謝堂燕臉色一狠,暴起發難,將佩刀猛然抽出對著姬歌就是縱劈而下。
一身的刀意如大江大瀆滾滾流水般傾瀉而出,刀意霸道無比,震人心魂。
只不過早就注意到謝堂燕手指上動作的姬歌的身形迅速向後撤去。
極為巧妙地躲過了他的致命一擊。
「好險。謝堂燕你果然是個小人啊。」姬歌看著胸口衣襟處被他那抹霸道凌厲的刀意劃出的一道口子,呵呵笑著說道。
謝堂燕一言不發,只是手中握著佩刀的力度又多了幾分,若他現在開口只會稱為眾矢之的,徒增笑話罷了。
姬歌慫了聳了聳肩,環顧一周,向周圍人問道:「哪位的長槍方便借我一用?」
「用我的。」徐清川走上前去,將一把品秩極高差一步就能夠躋身中品靈器的長槍遞到姬歌面前。
姬歌看了「無事獻殷勤」的徐清川,隨即將目光放在一旁的顫顫慄栗身形嬌小的一名女子身上。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是顧家長女顧滿春。
「顧姑娘,能否將手中的
長槍借在下一用?」
顧滿春聽到走至自己面前姬歌的話語後,更是不知所措。
她手中的長槍比起徐清川手中的那杆鋒芒畢露的長槍自然是凡兵俗器。
「不是不願意,只是我手中的這杆銀槍實屬普通至極,遠遠比不上徐公子手中的那杆。怕是不會貼合姬公子的心意。」顧滿春不敢抬頭,低頭摸過槍身,細聲細語地說道。
「姑娘此言差矣。」姬歌笑著說道:「娘親曾經告訴我女子無論對待何時比起男子都要細心上一些,當然對待這兵器也是使然。」
「姬歌,你到底打不打?!」身後的謝堂燕冷聲問道。
「你催什麼催,你趕著去送死啊?!沒看到人家姑娘不願意借我兵器啊!」姬歌回頭瞪了謝堂燕一眼,臉上有些不耐煩。
當然是對看不順眼的謝堂燕,而不是對眼前的顧客春。
等到姬歌再回頭時便看到顧滿春將手中的長槍遞到自己身上。
而且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
姬歌微微一笑,一把握過長槍,一聲「多謝姑娘」後轉身抖了幾個槍花,橫臂一掃,槍尖直指謝堂燕。
「姬家,姬歌。」
「這小子有他爹當年那點意思。」許老捋著鬍鬚,看到這一幕後呵呵笑道。
姬邛雙手攏袖,強忍住笑意,沒有擔心小歌對上已經是聚魄境境界的謝堂燕會怎樣,若他謝堂燕都打不過,還怎樣面對信庭芝。
「到底是姬青雲的骨肉,學他老爹那一套倒是學的挺快。」
「信兄,這姬歌幾時學會地槍法?」古人醉以心湖漣漪詢問道。
信流平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神不善地說道:「偌大的一個姬家槍法使得出神入化的還能有誰?再說他們倆之間又不用避嫌,自然是那人教給他的。」
古人醉聽聞後緘口不語,真是愈來愈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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